洲都不是秘密,在旁人看来,这本该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之事。
“……”
东苍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该如何作答?
难道要他当着外人的面,直言大长老太弱,连那北海龙君的一招都接不住?
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若拜入老祖门下,这辈子都别想将娘亲从那魔窟中救出?
见他面色阴郁不语,边惠萍眼波流转,轻声提议道:“师兄若有顾虑,不如与我一同拜入妙华长老门下?妙华长老虽是初入大乘期,但她可是从那尸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杀出来的,精通万般杀伐之术,斗法经验极其老辣。我观师兄方才擂台比剑,对实战杀伐极为执着,妙华长老的道统,或许正合师兄脾胃。”
东苍临闻言,眸光微动,再次陷入沉思。
大乘?
大乘与大乘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正如大长老与北海龙君,一个是地上的朽木,一个是天上的真龙。
妙华长老从方土之山杀出,这等履历,确乎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杀伐之力,一种……或许能让他拥有救出母亲之力的可能性。
只是……
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昔日里如云端仙子般的慕绘仙,此刻在那龙宫深处,究竟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还需要自己去救吗?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说那千万里之外的北冥大泽,龙宫深处。
与天衍宗内东苍临梦魇中那凄惨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龙宫的偏殿寝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温热稠浓、兰麝交织的旖旎气息。
云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着层层叠叠的月白鲛绡纱帐。
那纱帐不仅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精妙绝伦的微型聚灵阵。
阵法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在帐内氤氲流转。
纱帐之内,两具身躯正紧密相贴,行那阴阳和合之大道。
鞠景仰卧于万载寒冰床之上。
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见的至宝,本该寒意透骨,然则此刻,鞠景却觉身上似覆着一团滚烫的软玉温香。
昔日里被东衮荒洲无数修士仰望的云虹仙子慕绘仙,此刻正跨骑在他的腰间。
那姿态,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华,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观音,在红尘欲海中跌落了神坛,只余下满身风情。
但见仙子人妻那丰腴娇躯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汗泽。
她俯下螓首,乌浓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鞠景结实的胸膛,惹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公子……”慕绘仙吐息如兰,温湿的香风扑打在鞠景耳畔。
她娇慵的喉音里透着丝丝难掩的媚意,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定要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口先天真阳……”
她深知鞠景毫无灵根,这双修引导之法,犹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点孟浪。
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不管不顾地采补,只需一瞬,便能将这凡人吸作一具干尸;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阴去滋养这毫无根基的肉体,那便是世间最耗费心神的苦差事。
鞠景只觉置身于一处温绵细软却又紧致异常的销魂窟中。慕绘仙不仅以这等羞人的姿态曲意承欢,更刻意放缓了腰肢起伏的韵致。
那绝非寻常勾栏里的孟浪狂野,而是一场极其细腻的研磨。
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柔嫩蛇腰微微下沉,将那滚烫钝尖尽数吞没于花径深处。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并未大开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丰腴的圆月玉臀为轴,贴着鞠景的小腹,画着极细微、缓慢的圆圈。
那紧凑穴儿死死咬着男子阳物,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宛若生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却又克制地吸啜着。
每一次碾转,那饱满的仙子花房便与鞠景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肉摩擦。
“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战栗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
那湿漉漉的内壁中,水滋滋的嫩穴正源源不断地泌出温凉液滑的爱液。
那浆滑液不仅润滑了交合之处,更蕴含着化神期女修最精纯的元阴之力。
慕绘仙腰肢每旋扭一寸,便有一丝清冽芳香的灵流,顺着那紧密咬合的幽秘之处,如春雨润物般渡入鞠景的体内。
“太快了些吗?公子?”慕绘仙察觉到男子的状态,停下了诱人的研磨动作。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低垂着,长睫微颤,眸中竟满是讨好。
仙子人妻端庄成熟的脸庞上,双颊已然酡红一片,额正中那枚鲜红的花钿被汗水浸润,更添了几分凄艳媚态。
“不快……”鞠景呼吸渐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是凡人,但在那霸道龙君的调教与这绝色仙子的温柔乡中,心性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对修真界丛林法则感到局促的现代来客,而是切实地感受到了握住权柄与美色的快意。
鞠景的一双大掌顺势抚上美人妻那丰润的腰胯,掌心炙热,烫得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
他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那起伏宛然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一把握住了那两团令人目眩神驰的傲人雪峰。
那是一对熟透了的绵硕乳瓜。
慕绘仙虽守了二十年活寡,但这具化神期的肉身却被灵气滋养得完美无瑕。
鞠景的双掌堪堪只能握住那底部的乳廓,那惊人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触手惊人的绵弹劲实,却又带着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腻。
“唔……”当鞠景粗糙的指腹刮过那温腻的乳质时,慕绘仙喉中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
她那原本挺直的玉背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极有章法的研磨动作也随之一乱,险些将那股凝聚的真气走岔。
“仙子这身子,倒是比你那冷冰冰的修为诚实得多。”鞠景轻笑一声,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开始肆意地把玩起来。
他五指微收,将那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在掌心揉捏变幻着形状。
时而向内聚拢,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时而向上托举,让那浑圆的乳球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细腻如敷粉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公子……莫要……莫要这般……”慕绘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那雪润艳丽的玉脸已是红透,羞不可抑。
昔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前夫东屈鹏为了追求大道,对她敬如宾客,却也冷若冰霜。
自生下东苍临这二十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直白、粗暴却又充满浓烈雄性气息的亵玩?
“莫要哪般?”鞠景双手的大拇指精准地寻到了那两点隐于雪肉之中的樱红。
那原本只如半枚樱核大小的柔嫩蓓蕾,在鞠景的拨弄下,竟如早春的嫩芽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挺,最终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
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红蓓蕾上轻轻一刮——
“啊!”慕绘仙如遭雷击,身子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