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般站立着,那鲜腻的花浆便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拉出细长的银色丝线,散发着湿濡的、令人发狂的雌性气味。
鞠景伸出手,轻轻拨弄着慕绘仙耳畔那一缕浓密的青丝,随口道:“师尊留下的课业,可不是教我如何提升修为,她也知晓那是个水到渠成的功夫。”
说话间,他的一只手已然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之中,贴着那粉橘色的圆饱玉蛤轻轻摩擦,感受着那温腻湿黏的极品触感。
指尖顺着那条仙肠小径一路向下滑动,挑开那黏闭的仙子玉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紧凑蜜壶的入口。
“啊……嗯……”慕绘仙感受着身后的异样挑逗,一双修长美腿本能地微微颤抖起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紧靠墙壁的紫檀衣柜,试图借力稳住自己那逐渐软绵、不断往下滑落的身子。
鞠景的中指沾满她自己流出的滑腻汁液,缓缓推进。
那里面的软腴嫩瓤犹如拥有独立意识的活物一般,瞬间便缠绕了上来,带来一种软中带劲、不可思议的紧致弹性。
内壁的温度滚烫焦灼,湿热腻滑的触感让鞠景的指尖几乎要融化在里面。
“那可是天阶上品的灵液,明王殿下对公子当真是恩宠有加……”慕绘仙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极具风情的娇啼咽回肚里。
她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不让自己在这蛮横的攻势下软得跪倒在地。
花径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随着鞠景手指的进出,本能地一收一缩,仿佛一张漱过热汤的小嘴,贪婪地吸啜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既如此……殿下布置的课业,定是为公子的大道前程着想的吧?”她强撑着一丝清明,顺着他的话茬问道,光洁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媚态。
“是啊,确是为我好。她老人家的课业,便是命我去攻略那戴玉婵,去刷满那女人的好感。”
鞠景借着身高的优势,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似的巨硕翘硬弹跳而出,狰狞的棒身盘绕着青筋,滚烫的钝尖直直抵在了仙子人妻美妇那早已汁水横流的泥泞穴口。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双手死死掐住慕绘仙那肌束团鼓的俏臀。
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被他捏得变了形,手指深深陷于那酪浆似的肌肤中。
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排闼而入!
“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拔高了音调的娇喘。
那根粗壮的龙根强行撑开狭窄娇嫩的花唇,像灌腊肠似的毫不留情地破开花径,狠狠撞击在了那娇黏肉壁的最深处——仙穴花心。
巨大的贯穿感带来一种紧迫到近乎疼痛、又极度快美的销魂滋味。
慕绘仙只觉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瞬间酸麻得失去了知觉,那一瞬间的极度充实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等尺寸悬殊的强行插入,伴随着轻微的钝痛与异物感,但化神期修士强大的恢复力与久旷的肉体本能,很快便将这丝不适转化为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爽利。
鞠景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云虹仙子的美穴着实太紧了!
那贴肉的紧凑程度,简直如入鱼腹。
慕绘仙那极品仙穴的腔肉疯狂掐挤着自己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不断地蠕动吮吸,带来凡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极致快美。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让慕绘仙的内壁适应这庞然大物的存在。
看着眼前这具曾属于东衮荒洲豪门家主的发妻躯体,在自己的胯下如风中残叶般颤抖臣服,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与一抹恶趣味同时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慕绘仙光洁的后背,嘴唇凑到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旁,并没有急着发动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碾磨节奏,轻轻转动着腰胯,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擦刮。
“好姐姐……好娘亲……”鞠景的声音低沉,“方才你说我馋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那前夫东屈鹏,放着你这等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这般销魂噬骨的极品名器在府中,竟舍得让你守了整整二十年的活寡?”
听到“东屈鹏”这三个字,慕绘仙正在迎合的娇躯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是她前半生最大屈辱,是在真修大会上将她如弃履般随意发卖给北海龙君的罪魁祸首!
然而,在这等最隐秘下流的交合时刻,鞠景忽然提起了她的前夫,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与禁忌感,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媚药,让慕绘仙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鞠景的龙根。
“啊……公子……为何提那个薄情寡义的畜生……呜……”慕绘仙眼眶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泣音。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巨杵再次深深凿入她的花心,撞得慕绘仙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撞在衣柜上。
“为何不提?我就是要你好好比比。”鞠景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双浑圆美腿拉得更开,动作逐渐变得狂野起来,“你那前夫,东家家主,高高在上的修真大能。他平日里,可能像我这般,将你这堂堂云虹仙子的裙摆掀到腰上,让你踩着这红艳艳的高跟鞋,像个下贱的通房丫头一样趴在柜子上挨肏?”
“噗唧!噗唧!”
轻巧快利的抽送带起黏腻的挤水声。
鞠景每一次退拔出大半截那沾满亮晶晶水液的巨杵,再狠狠犁进那片软腴嫩瓤的深处,两人的身躯撞击出沉闷黏湿的肉体声响。
“呜呜……没有……他从不这般……哪里懂得风情……他只知端着正道君子的架子……他就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慕绘仙被这等粗俗却又直击灵魂的言语羞辱与肉体冲撞逼得理智全无。
过去生下儿子后二十年里的冷落委屈,在鞠景这粗暴火热的填补下化作了无上快感。
仙子人妻开始疯狂地扭动着水蜜桃般的浑圆雪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瞎子?我看他不仅瞎,还是个废物!”鞠景轻笑一声,腰胯如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若不是废物,怎会不知道姐姐你这身子有多软、多会吸?好娘亲,与我说说!我和你那前夫比,谁的更大?谁能让你快活?!”
这种压迫感与羞辱性的闺房盘问,击碎了慕绘仙心中仅有的一点矜持。
在极度快感与对前夫的怨恨交织下,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放下了所有身段,高高撅起那满是红痕的臀肉,发出了凄婉淫荡的娇啼:
“是公子!公子更大……更烫……呜呜……东屈鹏那个没用的废物,连景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配做男人!娘是景儿的……奴儿的这口贱穴,只认公子的这根大肉棒!公子肏得奴好爽……肏得娘亲好快活……啊啊——!”
慕绘仙终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花径内的充实感已完全转化为如潮水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肆意挞伐,将她前夫留下的耻辱印记一点点地抹去,烙印上属于鞠景的形状。
鞠景听着这番话,心头大快,胯下的攻势愈发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