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羞……是害怕。太怪了。”鞠景喉结滚动,实话实说地咽了口唾沫。
面对那没有一丝血色的惨白肌肤,还有那上下皆泛著青紫死气的唇,鞠景只觉得生理和精神上都在疯狂抗拒。
“还在狡辩?这千丈白龙那等狰狞面目你都不怕,你竟会怕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美人?本座搜过殷芸绮的记忆,她似乎是默许你大纳姬妾、广收鼎炉的吧?可你却对这送上门的绝色如此抗拒,这又是为何?”
弱水借由此前对殷芸绮心防的试探,早已知晓了鞠景那在修真界看来极其“拧巴”的纯爱底线。
眼前的此情此景,正好与她窃取的情报完美对上。
“你曾对她说过,你们那个世界的规矩,乃是一夫一妻?我想想……所谓婚外有情,在你们看来,便是等同于背叛的羞辱?”
弱水捏著鞠景下颌的手指微微摩擦,眼中透出嗜血而愉悦的精光,那是一种即将把高洁之物踩入泥潭的兴奋。
“都说了不是!是这具尸——唔!”
鞠景急欲辩解那是僵尸带来的本能恐惧,可话未说完,那如瀑布般飞舞的黑色长发骤然倒卷而回,犹如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将鞠景的四肢百骸死死缠绕。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天魔拉扯进那个冰冷僵硬的怀抱中,死死贴覆。
“这萧帘容生前,好歹也是名列仙子榜前茅的人物。论容貌气质,虽比不上你那师尊孔素娥妖冶,却也是端庄圣洁的大美人。你这等凡夫俗子,见了这等身段,生出见色起意之心,再正常不过了。何必压抑本性?”
在天魔的认知中,这世间的肉体皮囊不过是随手可用的工具。
鞠景那抗拒、弱势躲避的反应,在弱水看来,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彻底坐实了她那“用精神出轨来羞辱他们”的猜测。
“别……你别这样——!”
鞠景被那股阴冷尸气激得汗毛倒竖,拼命地想要推开紧贴著自己的弱水。
这一刻,他只觉得,若这天魔当真拿鞭子狠狠抽他一顿,反倒比现在这等恶心至极的折磨要痛快百倍!
“僵尸!那是尸体啊大姐!你特么不是要打我吗?你打啊!抽我啊!”
鞠景彻底慌了神,口不择言地叫喊起来。
他那一身炼气期的微末道行,哪里推得动大乘期旱魃的半寸身躯?
反倒是他这轻柔易推倒的凡人之躯,被弱水反手一按,便重重地摔在了不知何时由阴气凝聚而成的石榻之上。
活见鬼了!鞠景心中哀嚎。他可没有恋尸癖这等重口味的爱好,更何况对面还是个受人操控的僵尸!救命啊!
“尸体?呵呵,无知的凡人,本座不过是以秘法改造了她的肉身罢了。本座此前不是告诉过你么,她萧帘容的元神意识,可都还好端端地锁在这具躯壳里呢。现在……她正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呢。”
弱水俯下身,吐气如冰,说出的话却比那九幽冥火还要恐怖万分。
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意识被囚禁在自己的尸身中,清醒地旁观著自己的躯壳被天魔这般亵渎使用。
“哈?还有意识?她还看著?!”
鞠景闻言,心底更虚了,一种强烈罪恶感油然而生。
当著人家残魂的面,看著天魔用她的肉身来糟蹋自己?
这等行径,未免也太过于丧心病狂了!
“呵呵,既然你如此在意她,那便让她也来‘参与参与’。”
弱水闻言发出一阵令人发指的娇笑。
话音刚落,那具旱魃的娇躯猛地一阵诡异的抽搐。
萧帘容那原本空洞死寂的漆黑瞳孔深处,竟翻涌起一股更为深沉的黑色魔气。
她那张惨白恬静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得痴痴愣愣,一只僵硬的手缓缓抬起,竟颤抖著摸向了鞠景胸口佩戴的那枚蕴含时间法则的后天灵宝——韶华锁。
“去死!去死——!”
随著那细微的触摸,萧帘容原本痴愣的神色骤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癫狂。
她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厉鬼,双手犹如铁钳般猛地死死掐住了鞠景的脖颈。
变故陡生,鞠景受了惊吓,双目圆睁。
在这等大乘期旱魃的恐怖握力面前,鞠景那凡人的脖颈脆弱得就如同薄薄的一层窗户纸。
就在鞠景感到喉咙传来一阵窒息的剧痛,以为自己就要这般被生生掐断脖子时,萧帘容那狂乱的眼底深处,竟诡异地浮现出一丝属于活人的挣扎与神采。
那是属于正道魁首最后的不屈!
“哈哈哈哈!瞧把你吓得!她那元神,早就在本座的折磨下彻底癫狂入魔了。这等沾染了绝望杀意的魔怔元神,当真是最甜美的补品。本座现在便恨不得立刻将她吞了!正好,她的剩余价值也被本座榨干了,不过在此之前……本座得先把你给收拾了!”
弱水大笑著,属于天魔的神念瞬间镇压了萧帘容那微弱的反抗。
掐在鞠景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弱水从鞠景的衣兜里熟练地摸出那方天阶法宝琉璃帕,带著一丝诡异温柔,替惊魂未定的鞠景擦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鞠景大口喘息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萧帘容残魂中那同归于尽的杀气。
他明白,那位傲骨铮铮的仙子定然是误会了什么,宁可拼著神魂俱灭杀了他这“淫贼”,也不愿自己的清白之躯遭受这等下流的亵渎。
“现在,在你的夫人面前,你还有什么理由能拒绝本座的恩赐呢?”
弱水俯下身,冰冷僵硬的唇瓣胡乱地亲吻著鞠景的脸颊。
她笑得肆意妄为、猖狂至极,这种彻底撕碎人类伪善道德、戏耍玩弄他们纯挚情感的过程,让她这大自在天魔感到无与伦比的开心。
“大姐,我都软了……算我求你,你饶了我吧!”
鞠景被这旱魃死死骑在身下,想逃逃不掉,想打打不过。面对这么个喜怒无常、顶著尸体胡作非为的“神经病”天魔,他是真的快被吓破胆了。
“饶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在你夫人面前感到羞愧了?本座偏不饶你,倒要亲自上阵,好好试试你这赘婿成色!”
弱水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住了鞠景的腰带。那绝色面庞上,挂著压迫感十足的笑意,竟让这原本清贵无双的美人,在此刻平添了几分妖娆妩媚。
她是铁了心要在这千丈白龙的眼皮子底下,用肉体背叛来摧毁这对夫妻的道心。
然而,这等看似霸道绝伦、老道至极的强气姿态,不过是天魔用以掩饰虚无的假象。
当两人真正开始发生肢体上的实质接触时,鞠景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致命误区。
“啊!疼疼疼!卧槽!你怎么感觉……一点经验都没有的样子?!”
随著一阵仿佛要被生生连根拔起的剧痛传来,鞠景犹如一条离开水的鲤鱼般猛地弹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痛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胡说八道!本座自混沌中诞生以来,看过的这等男女交媾之事何止百万人!你竟敢说本座没有经验?!”
大天魔弱水闻言,那张惨白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不忿。
她极力辩解著,试图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全知威严。
却不知,她们天魔一族历来只是通过侵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