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动起来,焕出种惊心动魄的美。
“是我自己,来撩拨你的。”萧帘容轻声说,“怨不得你。”
是啊,怨不得他。
若她不愿,以她大乘期的修为,便十个鞠景也休想近身。
是她自己,一步步,将自身推下这万丈深渊。
可这深渊底下,却也别有洞天。
“不是急么?”鞠景看着她脸上未干的痕迹,只觉口干舌燥,小心翼翼问,“现下……可揭符纸了罢?外头绘仙她们还候着。”
“不急。”萧帘容摇了摇头,脸上那抹病态红晕愈发明艳,“现下,让我自己来吧。”
她说着,便主动伸手,解开鞠景衣带。那少宫主法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经天阶灵液洗髓后、变得匀称结实的年轻身躯。
萧帘容站起身,当着鞠景的面,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素白衣裙。
那动作不带半分情欲,待到最后一袭亵衣滑落,当一具完美的、只在鞠景梦中现过无数回的仙子玉体毫无保留展露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屏了呼吸。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神女人妻的肌肤白如新雪,滑似凝脂,在石室顶端那颗硕大夜明珠柔光下,泛着层象牙般温润光泽。
锁骨精致分明,双肩削瘦圆润,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柔韧,勾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可与这纤柔上身成鲜明对照的,是她那异常丰盈圆翘的臀,以及那对随她呼吸微起微伏、轻颤着,仿佛熟透蜜桃般、饱胀得几乎要挣脱地心牵挽的巨硕乳峰。
那乳形是完美的倒钟样,雪白乳球丰腴沉甸,随她轻微动作晃出惑人肉浪。
更别提她依旧高高隆起、仿若怀胎八月的孕肚。
这虽非是真孕,但那圆润弧度不但未损她身姿之美,反添了种圣洁又淫靡的母性辉光。
这般集清纯、妖艳、端庄、淫靡于一身的矛盾之美,凝成致命诱惑,让鞠景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觉着自己那根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地、凶狠地昂起头来。
“姐姐你……同郝宫主,如何了?”他艰难移开视线,寻了个自认稳妥的话头,试图缓缓快要炸开的欲念。
“还能如何。”萧帘容嗓音听不出喜怒。
她赤着足,一步步走向鞠景,丰腴臀瓣在行步间摇曳出惑人曲线。
“后天灵宝我要回来了。在我择定合宜继任者之前,他暂还是上清宫宫主。”美人妻一边说,一边在鞠景面前驻足,而后缓缓跨坐于他腿上。她并未立时坐下,而是微微分开双腿,主动握住那根早已二次昂然挺立的狰狞阳根,将它对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湿润的神女秘园。
那处幽谷丰腴肥厚,两片饱胀肉瓣紧紧闭合,中央隙缝中,晶莹爱液正不断沁出,将周遭软肉浸润得油光发亮。
“至于夫妻名分……为着夙蓓,面上还留着。”高贵美艳的宫主夫人一边说着丈夫女儿,一边微微挺身,用那肥厚多汁的穴口,轻轻地含住了那不属于丈夫的硕大顶端。
“嘶——”鞠景抽口凉气。
太紧了。
即便有方才射出的精水与美妇自身泌出的爱液作润滑,那紧致温热的穴肉依旧如活物般层层叠裹上来,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受自己每一次脉动,都被那柔软穴壁清晰感知、回应。
“你且宽心,”萧帘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膨胀,脸上难得逸出一抹狡黠笑意。
美熟妇微微俯身,将那对丰硕乳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一层肌肤,她能清晰觉出眼前这男子擂鼓般的心跳。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在鞠景耳边低语,“我萧帘容,纵是出墙,也只出你这一面墙。”
“我……我几时成人妻癖了!”鞠景被她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惊得险险丢盔,“这污蔑,我不认!”
“当真?”萧帘容媚眼微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一下一下向下坐去,容着那弱小男修的巨物更深地侵入自己这大乘期强者的熟媚肉身。
萧帘容清晰觉出它撑开填满自己的过程,那种被强占的感觉,让她体内空乏燥热得了极大慰足。
“不想将他爱若珍宝的夫人夺到手,据为己有?”清贵的神女人妻每说一句,身子便下沉一分。紧窄穴道被一寸寸开拓,淫靡水声在静室中响起。
“不想教她在你身下婉转承欢,吟风弄月?”
萧帘容的嗓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字每句敲在鞠景心底最柔软幽暗的角落。
“不想教她那名义上的夫君,只能夜夜独守空帷,听着隔壁传来的靡靡之音,却又无可奈何?”
征服人妻,看她为己沉沦,看她夫君无能狂怒……光是想那画面,鞠景便觉自己身子,又不受控地胀大几分。
“好姐姐,别说了……别说了……”鞠景按住萧帘容不断起伏的丰腴雪臀,那惊人弹性与柔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嗓音嘶哑着告饶,却更像欲望低吼。
“为何不说?”萧帘容媚眼如丝,玉臂环上男子颈项,挺身迎合着,主动以那紧窄穴道,将那根巨物彻底吞入腹中。
当整根阳根没入身躯那一刻,她满足地逸出长长叹息,仿佛终得完整。
“噗滋”一声,体液被挤压的声响清晰可闻。
“这一年,姐姐我看了不少人间闲书。你们男子心底那些腌臜念头,我约莫,也猜着了一二。”美人妻将脸埋在他颈窝,湿热呼吸喷在他肤上,带起阵阵战栗。
“救风尘女上岸,拖良家妇下水。你敢说,你从未动过这等心思?”
“有!有!行了罢!”鞠景终是破罐破摔,他一个翻身,将身上的清冷仙子狠狠压倒下头石床,巨力令冰冷石床都为之一震。
鞠景咬牙切齿认道,“我认!我就是喜欢勾搭别人老婆!就是欢喜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女仙子,一个个拖进我的池子里,教你们再也回不去岸上!”
鞠景高高抬起腰,而后竭尽全力地,向着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发起最猛烈冲锋。
“啪!”肉躯相撞之声响脆亮烈。
“唔……好弟弟……慢些……太深了……”身下的神女人妻,发出满足又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未料男子会这般粗暴,那势大力沉一击,几乎要将她魂魄都顶出躯壳。
仙宫口被坚硬肉棒狠狠撞击,一股强烈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可这种被彻底贯穿强占的感觉,却让萧帘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
这一年所有恐惧、焦虑与等待,俱在这一刻,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冲刷得干干净净。
熟媚人妻一双浑圆玉润的白皙长腿无力缠上鞠景腰身,雪白藕臂紧紧环住他脖颈,以己身一切,承迎他的怒火与欲念。
“啊……小相公……你好生厉害……”萧帘容在他耳边娇喘,音调甜腻得能滴出蜜,“便是这般……再用力些……将姐姐……彻底变成你的物事……”
鞠景听着尊贵的上清宫主夫人那骚媚入骨的淫语,只觉浑身血液都沸滚起来。
他不再压抑己身,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身子深处冲撞挞伐。
如此数百下,鞠景又提起美妇玉腿,扛在自家肩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