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冲击下,她那丰腴的身子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她那蜜穴中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层层肉壁,此刻犹如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绝妙口技一般,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疯狂绞吸、打着旋儿地旋转收缩,死死地包裹着鞠景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
那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口中那抱怨的话语显得如此口不对心,分明就是一副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贱模样。
鞠景站在小板凳上,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美人妻那小穴每一次疯狂收缩所带来的紧致夹抱感。
萧帘容那美妙绝伦的熟妇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宛如狂风中摇曳的荷叶,一波接着一波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从两人紧密接合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种能够把名震天下的月娥仙子按着毫无尊严地狂肏狂日的绝对支配权,赋予了鞠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发狂的巨大胜利感与征服快感。
那肥厚紧致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嵌套着鞠景的粗硕鸡巴,萧帘容一边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翻动着白眼、发出高亢娇喘,一边用那迎合的扭臀动作热烈地接纳着鞠景对她这具肉体最深层次的占有。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旗袍紧紧修饰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背脊,呈现出一条向下深陷的完美腰臀曲线。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此刻在鞠景的双手掌控下,就像是一匹只有鞠景这个凡人小辈才能稳稳驾驭的狂野烈马。
那摇摆的肉臀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与下流的挑逗意味,但在那每一次顺从后坐的动作中,又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属于战败母马对人类主人那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与臣服。
这位高贵冷艳、娇艳欲滴的大乘期第一美人,此刻就这般无比屈辱却又心甘情愿地屈就在鞠景这个修为低下的普通男人胯下承欢。
试想一下,不管是谁来到这间客房,看到有人竟然需要踩着一张滑稽的小板凳,才能从后面插干着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大能视若神明的冷艳娇贵大能,恐怕都会在嫉妒之余由衷地感到一丝暴殄天物的可惜。
那原本只应存在于天上阙的无瑕美丽,并没有获得常人眼中那应有的顶礼膜拜与小心对待,而是彻底沦落到了凡人那充满情欲的污秽之手。
鞠景这个黄皮肤的普通凡人,就像是一条贪婪无度的大虫,正在这具白皮肤的绝美仙女肉体上疯狂地啃食、汲取着最甜美的汁液,他的每一次野蛮抽插,都逼迫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女发出那声声烂俗下贱、犹如娼妇般的“嗯哼”呻吟。
“啊啊……小相公……弟弟的大肉棒太深了……贱妾……贱妾好像又要被你肏到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萧帘容在那毫无间断、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那娇媚的呼喊声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沉沦与迷乱。
神女娇躯在鞠景的猛烈打桩下像海面上遭遇风暴的海浪一样起伏不定,那被鞠景双手死死抓住的丰腴肉感臀部上,由于高频的撞击不断涌起一层层重重叠叠、令人眼花缭乱的肥厚臀波。
她那双套着高跟鞋、被强行站得笔直的玉足此刻就像是风中飘摇的荷花根茎,虽然在巨大力量的冲击下左右摇摆动荡,却始终被她死死绷紧而没有瘫软散架,这绷直的下半身反而让上半身那丰满的娇躯如受惊的荷叶般翕动颤抖得更加剧烈。
鞠景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已被那泛滥成灾的蜜汁湿得透透的,那进出带起的“噗叽噗叽”水花声夹杂着沉闷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在这封闭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交响乐。
有了脚下这张小板凳的高度加持,鞠景反而能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强硬地要求萧帘容将那双玉白长腿绷得笔直不许弯曲。
那因为强忍快感和酸痛而不断剧烈震颤的骄傲美腿,完美地向鞠景展示出了这位高傲美人此刻在情欲面前那最为不堪、最为软弱的一面。
萧帘容那犹如黑色瀑布一样顺滑的乌丝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乱垂落下来。
鞠景平日里虽然颇为欣赏那些端庄淑雅的女修发式,但是此刻,看到萧帘容这满头散乱垂落的青丝,却在他心底激起了一番变态风味。
这副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凄惨模样,简直就像极了一个刚刚被人施以暴行强奸侮辱的可怜女子,那种被彻底撕裂尊严的凌乱美感让鞠景的兽血彻底沸腾。
鞠景一边保持着腰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速律动,一边空出一只手,轻佻地伸手撩起了那遮挡住萧帘容侧脸的绸缎发丝。
他看到了那只珠圆玉润的精致耳朵,耳朵上佩戴的那枚水滴状珍珠装饰此刻正随着美人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疯狂晃荡。
敏锐地感受到了鞠景撩开头发动作的萧帘容,艰难地扭过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螓首,越过肩膀向后看向正踩在板凳上疯狂日弄自己的男人。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宛如万千被严寒封锁的花蕊在一日之间同时怒放。
这位向来以冷艳娇贵着称、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堂堂修真界十大仙子之首的月娥仙子,竟然在鞠景这般侵犯下,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谄媚、充满下流屈意的荡妇笑容。
“萧姐姐,我要日死你……今日本少宫主非要把你这具大乘期的骚肉给日死在床上不可……”
看到那抹反差感与视觉冲击力的讨好笑容,鞠景的脑海中仿佛瞬间被开启了某个危险的狂暴开关。
一时间,他再也管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管不得两人身份的悬殊,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最为纯粹野蛮的念头,那就是要用胯下这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更加用力、更加残暴地把眼前这个叫做萧帘容的绝代尤物彻底操翻、肏烂。
“对……就是要这般用力……小相公用力操死郝宇那个废物的娘子……嗯嗯……让那个无能的绿毛龟嫉妒羡慕到发疯……把你的滚烫精液统统射进贱妾的肚子里来……等贱妾回了上清宫,贱妾就挺着这满肚子属于你的精液装给他看,活活气死他……噢噢噢哦哦??……”
在鞠景那毫无保留、一波接着一波宛如海啸般的狂暴攻势下,萧帘容身上那层象征着正道魁首的清高伪装被彻底撕了个粉碎。
在那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具之下,蕴藏着的竟然是一片无人曾敢想象的、等待开发的淫荡火热。
她对前夫郝宇那滔天的仇恨报复欲,与此刻被鞠景这根肉棒操弄出的色欲,在这一瞬间完美地融合并攀升到了疯狂的顶点。
被这番刺激的淫词浪语彻底激怒的鞠景,也全然不顾自己双脚踩着的小板凳是否稳当。
他那精壮瘦小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猛虎一般半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萧帘容那丰腴的背部。
那承受了两人巨大重量与剧烈动作压迫的可怜小板凳,在脚下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万幸的是,这看似脆弱的小板凳和身为大乘期修士的萧帘容相比,竟然是那位成熟冷艳的蟾宫大长老最先扛不住这番非人的折磨。
她那双修长玉手再也握不住那根用来支撑身体的床头木柱,十指一松,整个人带着不可遏制的战栗,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她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晶莹蜜水正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不断涌出,这狼藉不堪的一幕无不清楚地表明,她此刻已经再次陷入了那连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