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可偏偏他那双臂弯却稳如泰山,犹如一座最坚实的避风港,在这狂风骤雨中护着她不沾分毫水气。
这是一种极为朴素的现代人价值观。
在这满是利己主义的太荒世界,妙华仙子这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舍生取义的决然,深深触动了鞠景心底那根弦。
她冲阵护道,他便护她。
“我……”
妙华仙子被噎得哑口无言。
大乘期修士从这百丈高空坠落,有护体真气在,自然摔不死;可她此刻真元枯竭、雷电麻痹,摔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她心中憋着一口闷气,那张雪白的俏脸上此刻泛起两抹异常娇艳的桃红。
她气鼓鼓地瞪着鞠景,雪白玉乳剧烈起伏,猛地深吸了几口带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强迫自己那颗乱了方寸的剑心冷静下来。
在这等暧昧又剑拔弩张的氛围中。
“夫人,这天雷滚滚的,怪吓人的。魔头既已伏诛,您还是尽早收了神通罢。”
鞠景抬起头,冲着上方那巨大的龙首挤出笑意。
他本意是想带着林寒来演场戏,谁知这坑爹的聚宝会竟混进个大乘树妖,若非殷芸绮强行将他带离险境,他这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万幸,不仅自保无虞,还顺手救下了这宁折不弯的女剑修。
那千丈白龙在云端盘旋了一圈,硕大的龙首缓缓垂下,停在鞠景面前。
“夫君且带着这女道姑去那主席台暂歇,与那群正道老头子打声招呼。”殷芸绮的嗓音恢复了那股清冷淡漠,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妙华仙子一眼,“本宫去那废墟底下搜一搜,瞧瞧那树妖死透了没有。若有那漏网的神魂,一并拘了了事。”
她自知若是跟着鞠景一道降落那主席台,以她这绝世凶名,那些正道长老怕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提让夫君耀武扬威了。
这般想着,龙尾轻轻一扫,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举着鞠景与妙华仙子,缓缓向着会场高处那座保存还算完好的主席台落去。
果不其然。
当鞠景那双镶着金丝的步履稳稳踏上主席台的白玉砖石时。
原本挤在台上、正交头接耳探查天上动静的各宗门大能、长老们,犹如见了猫的耗子,瞬间“哗啦”一声向四周退开。
以鞠景为圆心,硬生生空出了一个足有三丈方圆的绝对真空地带。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乘、化神期老祖,此刻一个个佝偻着背,满脸堆着令人作呕的谄媚笑意。
那目光在鞠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又极为隐晦且戏谑地扫向他怀中紧紧抱着的大乘期女修。
妙华仙子被这几十双眼睛一盯,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如芒在背。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艳羡,更有那令人难堪的狎昵。
她堂堂天衍宗冰清玉洁的长辈,此刻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以这等香艳羞耻的姿态蜷缩在一个“魔头”怀中。
若非经脉依旧酥软,她恨不得当场拔剑,自刎以证清白,或是拉着这鞠景同归于尽。
还不等她开口驱赶鞠景松手。
人群中,万里堂那圆滑的身影已然抢先一步越众而出。
作为凤栖宫安插在外的探子,他最擅长察言观色。
这等诡异寂静的场面,若不找个台阶下,大家都要憋死。
“哎呀呀!多谢少宫主仗义出手,镇压这天魔宗邪祟!少宫主当真是神威盖世,拯救我等水火之中啊!”万里堂拱着手,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上,声音大得恨不能让全城都听见。
有了他这一嗓子带头,周遭那些正道大佬们如梦初醒,纷纷出言附和。
“多谢鞠少宫主镇压魔道!”
“少宫主大义,我等铭记于心,少宫主辛苦了!”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此起彼伏。方才还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被树妖嘲讽为“背叛者”的鞠景,眨眼间便成了挽狂澜于既倒的救世主。
“诸位前辈折煞晚辈了。”
鞠景面对这等虚伪场面,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
他非但没松开妙华仙子,反而左手一用力,将那绵软腰肢往怀里又带了带,朗声解释道:“本少宫主与我家夫人,本是隐去身份来这天枢城游山玩水的。谁承想遇到这等不开眼的魔头肆虐。本也不想搅扰诸位雅兴,无奈这老妖实在嚣张,诸位前辈一时大意未能将其拿下。晚辈不忍生灵涂炭,这才被迫请夫人出手。只为除魔,别无他意,诸位切莫惊慌。”
这番话,绵里藏针。
既点明了那绝世魔尊是“我家夫人”这层惹不起的靠山,又给了正道大佬们一个“一时大意”的台阶下,最后还安抚了他们担忧被牵连的恐惧。
“明白!明白!少宫主高风亮节,我等敬佩!”
众人听出弦外之音——人家就是来逛街顺手打了个怪,不是来寻仇的。一时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人群中,一名鹤发童颜、身披八卦道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正是那天衍宗的宗主。
“还要多谢鞠少宫主慈悲为怀,救了我天衍宗的妙华仙子!”老宗主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目光严厉地扫向鞠景怀中,“妙华!这成何体统!魔头既已伏诛,还不速速从少宫主身上下来!你云英未嫁,又是我宗长老,这般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老宗主的呵斥声中,透着极度的焦惶。
他生怕这脾气火爆的妙华若是惹恼了鞠景,亦或是被那暗中窥视的北海龙君记恨上,整个天衍宗都要跟着遭殃。
这一声断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妙华仙子的脸上。
“我……”
妙华仙子本就羞愤欲绝,此刻更是气得眼眶通红。
她何尝不想下来?
可她那经脉中雷电的酥麻感尚未退去,丹田内真气空空如也,连一根脚趾头都使不上劲。
但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她贪恋这少宫主的怀抱,死皮赖脸地缠在人家身上一般。
这等奇耻大辱,让她彻底破了防。她开始在鞠景怀中拼命挣扎,哪怕是用那软绵绵的手肘去撞鞠景的胸膛,也要脱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泥沼。
鞠景感受着怀中那不安分的娇躯,那胡乱的磨蹭不仅没能挣脱,反而隔着衣料带起一阵阵惊人的摩擦与热度。
他暗自叫苦,也意识到当着众人的面这般搂抱着人家名门正派的女长老,确实太过孟浪,若是被殷芸绮瞧见,怕是又要生出事端。
“得得得,这就放你下来。你这脾气,当真是属爆竹的。”
鞠景撇了撇嘴。
他双腿微曲,自然地半蹲下身子。
左臂托着她的玉背,右手缓缓松开她的腿弯。
待妙华仙子那双白生生、被汗水浸透了鞋袜的玉足终于触碰到冰凉的白玉地砖时,他这才彻底撒手,准备直起身来退开。
然而,鞠景这等没修过仙的现代人,终究是高估了雷击过后修士的身体状况。
失去了那双强有力臂膀的支撑,妙华仙子那一双修长的玉腿,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
“唔……”
一声娇软嘤咛从美妇唇缝溢出。
她的双膝犹如没了骨头般瞬间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