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敌面前难堪。lтxSb a.Me
“夫人莫怪,师尊她清修惯了,并非有意扫兴。”孔素娥前脚刚踏出门槛,鞠景便凑到殷芸绮耳畔,柔声哄道。
这话刚出口,鞠景心中一动,暗想这句辞令怎地如此耳熟?似是当年安抚萧帘容时也用过这套说辞。
“明王殿下若是当真好奇,想提前学些侍奉未来夫婿的手段,那便教她在一旁看着便是!”殷芸绮被鞠景一番动作拨弄得气息微喘,却仍强撑着那份魔尊的骄傲。
她凑上前,在鞠景脸颊上狠狠印下一吻,竭力做出一副大度自信的正室派头。
“人都走了,夫人这才威风起来?方才不知是谁,羞得连脸都不敢朝向师尊。”鞠景哑然失笑,手指扣住那对珊瑚龙角。
这龙角便如同一个精妙的稳定器,稳稳化解着殷芸绮身躯传来的惊人冲力。
“本宫是不屑与她一般见识。”殷芸绮嘴硬道,“毫无分寸,不知避嫌。不过念在她教导你修行还算尽心,本宫便大度些,原谅她的冒失了。”
说罢,殷芸绮低下头,赌气般地用两片丰润的唇瓣在鞠景修长的脖颈上啃咬。
不多时,便种下了一连串殷红如血的印记。
这等举动如圈占领地,昭示着这个男人从身到心,皆完完全全属于她北海龙君一人。
鞠景带着灵力真气的手心透过龙角源源不断地传入殷芸绮的四肢百骸。
那是最为隐秘的命门所在。
殷芸绮身子软得化作了一汪水,她心底明镜似的,知晓鞠景这般包容孔素娥,实则也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替她这正妻出气。
“我自是盼着你们能和睦相处,否则我这做丈夫的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鞠景并未推拒那些红痕,他心底其实颇为受用。
他亦喜欢在慕绘仙、萧帘容身上留下这等痕迹,这大抵便是男人隐秘的占有欲。
他自然能察觉到师尊与夫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这话虽是顺势而出,却也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央求。
“你求错人了。莫要这般看本宫,本宫此番已是克制。”殷芸绮重重地在鞠景身上坐实,气鼓鼓地扭了扭纤腰,那惊人的弹性震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本宫与她本就交情泛泛,上回交锋也是不欢而散。此番本宫念她传道受业之恩,更敬她未对你体内那混沌莲子生出贪念,这才主动去寻她,甚至破天荒备了薄礼。孰料她竟端起那正道明王的臭架子,丝毫不领情!”
“夫人受委屈了。我回头定好好劝劝师尊,教她莫要这般固执。夫人且消消火,夫君这便替你……好好去去火。”鞠景心知殷芸绮所言非虚。
以这魔头目空一切的脾性,能主动低头送礼,已是破了天荒。
“混账!谁许你捏那里的——”屋内顿时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一墙之隔的长廊上。
孔素娥怀抱白兔,后背贴着冰凉的玉石墙壁,面沉如水。
那隔音阵法虽能隔绝响动,却隔不断大乘期修士敏锐的神识。
屋内那打情骂俏的余韵,直如一根根细针,细密地扎进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心深处。
堂堂凤栖宫宫主,此刻立在门外,竟平白生出几分“苦主”的凄凉滋味。
“殷芸绮那般丰腴身段,景儿一介凡胎肉体如何受得住?你这孽畜,日后若是化形,绝不可弄成那般模样!”孔素娥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向怀中的弱水抱怨。
回想起方才屋内那惊心动魄的体型差,真真是大车碾孺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无意识地顺着兔毛,仿佛想从这毛茸茸的触感中寻得一丝慰藉。
“呵,慕绘仙那等娇弱的你怎不去说?再者,小夫君偏好何等身段,本座便化作何等身段。充其量,本座会变幻得更具异域风情些。”大白兔在孔素娥怀中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
弱水洞若观火,鞠景骨子里便偏爱那种丰乳肥臀、成熟温婉又不失野性的女子。她堂堂大自在天魔一旦重塑肉身,自是要投其所好,做到极致。
“你!现下你的竞争对手正在里头将你的小夫君吃干抹净,你倒还有闲情逸致与孤在此拌嘴?”孔素娥敏锐地捕捉到了弱水语气中的轻视,一把揪住大白兔那长长的耳朵,怒其不争地指责道。
“权当是让小夫君拿她磨炼床笫之术了。反正来日方长,小夫君终归是本座的。”大白兔悬在半空中,四条短腿惬意地扑腾着,“本座与小夫君本源相系,同生共死。他迟早要回归本座的怀抱。如今这些,不过是道途上的沿途风景。那殷芸绮除非有朝一日能证道大罗金仙,否则,她这辈子便只能乖乖给本座做个端茶倒水的小妾!”
弱水这番话,透着一股盲目自信。
她坚信自己必能篡位成功,将那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踩在脚下。
更重要的是,此刻瞧见孔素娥这副嫉妒发狂、又无可奈何的窘态,弱水作为乐子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哪怕自己现在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小妾”,心底也是乐开了花。
“你倒是豁达。”孔素娥冷笑一声,故作怜悯道,“孤只是未曾料到,那殷芸绮身为女子,竟如此主动放荡,犹如恶龙扑食。景儿当真可怜,被这等蛮横无理的魔头强行霸占。”
至于这话里头几分是真可怜鞠景,几分是假借由头发泄心中的酸楚,便只有孔素娥自己知晓了。
她方才被殷芸绮一通抢白,此刻满腹的邪火正愁无处发泄。
“本座瞧他倒是乐在其中得很。你没见他方才抓着那龙角玩得多起劲?你操的哪门子闲心?”大白兔丝毫不买账。
她与孔素娥皆是探查过鞠景记忆的人,鞠景对那龙角是真情还是假意,根本无需多言。
“孤是说,被殷芸绮这般霸道占有,何谈乐趣?若换作是慕绘仙,景儿说一不二,要如何便如何。可殷芸绮那等心性,素来喜欢反客为主。指不定此刻在里头,正强迫景儿摆出什么不堪入目、又极耗体力的羞人姿态呢!”
孔素娥脑海中闪过殷芸绮昔日的凶残做派。那时鞠景尚未踏入凝体期,被这魔女折腾,指不定多受罪。
“那是他的福分。本座困了,要歇息了,懒得陪你在此干咽酸水。”弱水打了个哈欠,“你堂堂师尊,倒成了个醋瓮。你又不肯吃,旁人吃了,又碍着你哪根筋了?”
往日里弱水自己吃干醋时,恨不能拉着孔素娥结拜为异姓姐妹,共讨“狐狸精”;如今见孔素娥吃瘪,她反倒作壁上观,落井下石了。
“你——”
大乘期明王与大自在天魔之间本就脆弱的友谊小船,说翻便翻。
两人皆是翻脸无情的狠角色。
弱水更是仗着有混沌莲子庇佑不死,根本不将孔素娥的怒火放在眼里。
“你当真不想知晓天魔宗的底细了?”孔素娥凤眸微眯,直接抛出了弱水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她深知,弱水做梦都想恢复天魔本体,而这世间残存的天魔之力,便是她重塑真身的唯一契机。
“哎哟,师尊这是哪里的话?”原本桀骜不驯的大白兔,瞬间被捏住了命门。
那软糯的声音登时变得阿谀谄媚起来,“您看小夫君方才都未向您求救,可见他心里还是极欢喜的。www.LtXsfB?¢○㎡ .com您身为长辈,在此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