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倦地骇人耸动着腰胯,一边凑在美妇汗湿的耳畔恶劣低语,刻意在“娘亲”二字上加重了咬字。
慕绘仙被他这番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挞伐,顶弄得花枝乱颤。
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失去了依托,只能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狂抛乱甩,乳波激荡间,方才未及吸干的乳汁顺着那白腻的肌肤蜿蜒流下,在两人的胸膛间抹成了滑溜溜的一团,混着汗水,湿滑泥泞。
仙子人妻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只能更紧地攀缠住他的虎背,承受这要把她骨头都拆散的快意冲击,那樱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皆是不堪入耳的浪语:
“啊……嗯啊……慢、慢些……撞坏了……好孩儿……娘亲这残破身子里外……全、全都是为了服侍你这好孩儿而生的……不要怜惜……用力些肏弄娘亲便是……弄坏了娘亲也心甘情愿……啊!顶倒心子了……”
这般在道门内高不可攀、受人顶礼膜拜的千娇百媚合体女仙,此刻竟满口下流浪语,将自己的卑微顺从与这段背德的母子戏码发挥到了致。
他们二人心里都如明镜般透亮——她慕绘仙本是个看透世态炎凉的苦命人,不求虚妄名分,只求能在他身边苟延残喘、受些恩宠快活;而鞠景生性不羁,最烦牵扯什么责任因果,有这等主动献身的绝色佳人,自然是乐享其成。
那些所谓的仙家风骨、高傲矜持,早在这翻云覆雨的床笫之间,化作了主仆两人最绝妙的助兴春药。
一连猛干了数百下,鞠景的手臂微松,将身软如泥的慕绘仙放了下来。
他甚至没让两人的身体分开,就这么连着根部,强行拥着娇柔美妇转了个身,一把将她按在了冰凉光滑的白玉石桌上。
慕绘仙也是极为默契,顺理成章地双膝跪地、腰肢塌陷,一双藕臂撑在桌案边缘,将那两瓣浑圆如蜜桃般的雪白翘臀高高地撅起、迎向身后的大主顾。
这等四肢着地、塌腰撅臀的牝犬姿态,可谓是极尽羞辱之能事,将女子的尊严轻贱到了极点。
可这云虹仙子不仅丝毫未觉难堪,反倒腰肢如猫儿般轻轻一扭,那花径里的层层媚肉便欢愉地蠕动起来,紧紧地绞着那根停留在体内的火热铁棍,甘之如饴。
鞠景自后方一步贴上,大手握住美妇纤细盈盈的蛇腰。
感受到那内里传来的销魂吸啜之力,他再不客气,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肉棒如一杆长枪般,在泥泞温热的穴口内再次开始了肆虐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你那个好亲儿子东苍临,如今可是出息得很!满身的傲骨硬骨头。
鞠景一边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滚烫粗长的物事钉入那湿软流水的牝道最深处,直倒得白浊的浆液翻腾着涌出、发出“稀里呼噜”的淫靡水声,一边恶作剧般地抛出这诛心之言。
慕绘仙被顶得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冲一冲,白玉石桌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汗渍。
然而,这位堂堂大能修士听闻自己那亲生儿子想要拯救自己出苦海的雄心壮志时,非但没有生出半点为人母的欣慰,反而如同听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努力地将身子压得更低,腰盘塌得更深,主动地扭着那肥白的圆月磨盘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重重暴击,喉中溢出的急喘中,透着一股变态讨好的鄙夷。
“啊……嗯嗯……他……他是个什么不要命的腌臜东西……也配同好孩儿你相提并论……啊!好深……好美……苍临那蠢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公子大放厥词!娘亲、娘亲的肚子里只认得你这一个好孩儿……其他的废物……死活与娘亲毫不相干……啊!”
鞠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巴掌重重地掴在美妇那雪白浑圆的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刺目的五指红痕!
在这极乐巅峰面前,任何凡俗间母慈子孝的淳朴情感,都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碾碎。
夺人妻子不说,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人家母亲的面,把那高傲继子的尊严狠狠踩进泥地里蹂躏研磨。
此等肆无忌惮的背德恶行,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令鞠景下腹的邪火愈烧愈旺,恨不得将身下这高贵女人连皮带骨地干碎。
“呵,此事我倒是替你圆了过去,我也告诉他,你在我这里过得犹如神仙日子。你们母子间,倒是不至于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鞠景手指捏住慕绘仙痉挛颤抖的肥美臀瓣,将其掰得更开,以便自己那物事能更深地侵入,“他倒的确算得上是个知恩图报的硬汉子。只是这等凡事讲究规矩情面的硬骨头,在这人吃人的修真界里,怕是迟早要吃大亏。”
“他……他倒好歹没随了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生父……嗯……只是再如何,也不及孩儿你身上的一根汗毛……”慕绘仙此时已经被顶得两眼翻白,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双乳在石桌上摩擦蹭弄。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清丽仙颜上,此刻只剩下扭曲欢愉,“下次再见……娘亲……娘亲定要亲自出手打断他的腿……命、命他跪伏在你脚下,对你保有绝对的体面敬意……孩儿你如此宽宏大量……他那等贱种,万万不可恃宠生骄……啊啊啊!!好孩儿!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块死肉了……娘亲要、要去了……”
一个母亲为了固宠谄媚,竟能这般毫无下限地疯狂贬低践踏自己的亲生骨血!
这等将伦理彻底颠倒、病态扭曲的偏袒,犹如一张看不见情网,正中鞠景的下怀,让他在这场掠夺身心的床笫之欢中,没有任何一丝愧疚,只有肆无忌惮的尽兴索取。
他一把揪住慕绘仙脑后挽成堕马髻的发丝,迫使她后仰起修长的脖颈。
鞠景俯下身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美妇那已被汗水打湿的光洁玉背,寻着那吐露芳泽的红唇,再度霸道地吻了下去!
主仆两人唇齿激烈地交缠撕咬,下方的肉棒在蜜穴内的横冲直撞也迎来了巅峰。
慕绘仙被这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的四肢百骸犹如触电般抽搐不止,那花径内一圈一圈如麻花般柔嫩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
那等可怕的吸啜力,仿佛是要将鞠景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紫红怒龙硬生生从身上绞断、吸吮下来一般!
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化作无数张小嘴,紧密无缝地裹吮着龟头,带来了那种任何言语都难以描画画的销魂极乐!
“唔唔——!!!”
伴随着一声凄媚哀绝的长啼,慕绘仙的娇柔身子重重地瘫软在冰凉的白玉石桌上。
那花径的最深处,大股大股清透莹润的处子般爱液,如喷泉般一股脑地浇灌浇打在鞠景那深入宫口的肉棒之上!
然而,鞠景却并没有在此刻交代出他的元阳。
他那远超常人的筑基期肉身体魄,加之修炼了《颠龙倒凤功》,让他在这种拉锯战中拥有着绝对余力。
他仅仅是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股湿热洪流在阳具上退潮后的柔糯温香。
等到慕绘仙那过了电般的高潮余韵渐渐平复,四肢依旧软得像泥一般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时,鞠景才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伸手抄起她的后颈,将她如同婴孩般抱起,让其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