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修习正派剑诀的处子而言,实乃乱人心智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即便要奉命清理内室,亦会等到次日晨光大白。
今日,她神思恍惚,那双素足如生了根般钉在回廊阴影之下,迟迟未曾迈开离去的步子。
一门之隔,屋内红烛摇曳。
鞠景步履生风,几步跨至榻前,双臂顺势一抛,将怀中那丰腴惹火的娇躯丢落于云锦被褥间。
慕绘仙惊呼半声,身段如水波般在锦被上弹荡两下。
她这副娇躯本就丰艳,这一弹晃,胸前那对犹如发醒雪面似的娇绵玉乳便荡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旋即,美妇顺势翻作个侧卧的姿容,一截赛雪欺霜的玉臂半撑着床榻。
云袖滑落至肘间,露出如藕节般白腻的膀子,媚眼如丝地望向榻前长身玉立的少宫主。
鞠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美艳娇柔的云虹仙子。
褪去了名门正派的端庄伪装,此刻的慕绘仙,眉心那点桃花钿在烛光映照下妖艳欲滴。
她浑身上下透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蜜香息,那股交织着兰麝与微膻乳脂香的馥郁体香,在略显幽闭的卧房内迅速弥漫开来,闻之中人欲醉。
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法袍的领扣,目光巡梭过美人妻起伏玲珑的曲线:“今日在那待客厅内,姐姐那番护主争宠的做派,深得弟弟欢心。”
慕绘仙心尖儿一颤,骨子里的臣服尽数化作水光泛上眼眸。
这等高高在上的姿态,非但未让她觉得折辱,反倒生出一种被主人认可的隐秘欢悦。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美妇檀口半启,吐出娇柔腻润的语调:“奴的一切皆是公子的。那林寒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公子跟前狺狺狂吠。奴只恨自己未能替公子将那狂徒直接打杀。能得公子欢心,便是奴天大的福分。”
“光是嘴上说得好听可不够。”鞠景低声轻笑,手腕一翻,自储物袋中摄出一物。
只见一柄雕工极尽精美的冰种玉如意现于掌中。
此物本是凤栖宫温养气血的玄阶法器,触手生温,玉质剔透。
鞠景运起体内那雄浑的筑基真气,一缕气机渡入玉如意中。
那法器表面登时浮现出细密繁复的灵纹,宛若活物般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嗡嗡”低鸣。
鞠景把玩着手中震颤的法器,缓步逼近床榻:“绘仙姐姐近来夜夜研读避火图,这侍奉的手段定是精进了不少。今日,弟弟便用这正道仙家的祥瑞之物,先来‘丈量’一番姐姐的深浅。”
慕绘仙闻言,不仅全无半点仙子受辱的委屈,那张丰艳的娇颜上反倒飞起两抹酡红,美艳不可方物。
她早已将名门伦理弃如敝履,只求能常伴这男子左右,哪怕沦为耽于情欲的尤物亦是甘之如饴。^.^地^.^址 LтxS`ba.Мe
见主君有意施为,仙子人妻极为识趣地坐起身来,素手轻解罗裳。
外衫如流云般委地,露出里头藕合色的肚兜。
那肚兜本就纤薄,哪里兜得住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雪乳?
只见乳缘处溢出大片雪肤,顶端那两点硬红蓓蕾更是将布料顶起惹人的凸痕。
鞠景眼底掠过一抹邪火,真气再度催逼。更多精彩
那震颤的玉如意陡然玄光大盛,形貌竟在虚空中发生奇诡变幻。
不多时,原本古朴的玉器竟又分化出一套太荒世界少见的异域奇服——几缕玄色半透明的薄纱与一对墨色丝履,正是鞠景以现代记忆结合法宝幻化出的情趣内衣与丝袜高跟。
“好姐姐,穿上它们。”鞠景将那轻若无物的黑纱掷于榻上,目光放肆地扫过慕绘仙那丰腴的腰臀曲线。
慕绘仙只识得高跟丝袜这等太荒世界亦有之物,情趣内衣这等淫巧东西未曾见识过,但稍一比划,便知其布料极省,堪堪只能遮掩些许紧要之处。
美妇羞赧欲滴,那张冶丽的面庞红得仿若要滴出血来,动作利落地将那玄色网纱套上娇躯。
一双匀称腴润的浑圆大腿裹入那墨色薄纱之中,足尖探入那高高耸起足弓的鞋履内。
黑白分明的极度反差,衬得美人妻那裸露在外的雪肤愈发刺眼。
那细细的绑带勒入大腿根部的腴肉里,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那勉强包裹着臀峰的薄纱,更是欲盖弥彰,将那嵌着一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般的浑圆翘臀衬托得淋漓尽致。
“公子……”慕绘仙如发情的母犬般屈膝于榻,盈盈抬首。
她深谙鞠景的背德喜好,当下朱唇微咬,烂红樱桃般的唇珠泛着水光,媚声唤道:“好孩儿,娘亲这身装扮,可还入得了你的眼?乖孩子莫要干站着,快来让娘亲好生疼你。”
这等颠倒尊卑的背德呼唤,直如火上浇油。
鞠景丹田内真火大动,他欺身上榻,一把握住仙子人妻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将那散发着甜腻体香的尤物狠狠压在身下。
鞠景俯身埋首于那对饱满花房之间,拨开那碍事的薄纱,寻着那樱色的乳蒂便含入口中,忘情吸吮。
慕绘仙浑身倏如蚁走电窜,喉间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不自觉地插进青年的发丝中,紧紧将他压向自己的胸坎儿,仿佛要将这小夫君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门之隔的夜风中,戴玉婵孤零零地立在长廊转角。
她本欲转身离去,眼不见为净。
谁知方一迈步,双腿竟如灌了铅般沉重,周遭空气好似凝滞成了黏稠的泥沼。
她全不知这是隐藏在暗处的弱水布下的“迷障”,只当是自己连日来心神俱疲,致使身法迟滞。
夜静更深,万籁俱寂,这便教屋内的动静毫无阻碍地钻入她那修道有成的耳膜。
最初,是一阵极为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这声响诡异,不似刀剑争鸣,反透着一股子令人腰眼发酸的黏腻感。
紧接着,那震动声与黏腻的血肉擦刮之音交织在一处,化作令人气血翻涌的“咕噜噜”细小液泡声。
水声渐起,伴随着锦被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响,直击戴玉婵的听觉极限。
“唔……公子,这玉如意太凉……奴要受不住了……”屋内传来慕绘仙压抑的呻吟。那嗓音语调中夹杂着欲仙欲死的欢愉,撩拨着听者心弦。
“方才不是自称娘亲么?这等仙家法宝的滋味,姐姐便受不住了?”鞠景轻佻的嗓音紧随其后,夹杂着些许惩罚般的拍打声。
那清亮的裂帛声响,落在绵弹劲实的丰臀上,荡起一圈圈无形的淫靡涟漪,“放松些,夹得这般紧,莫不是娘亲想要将这如意绞断?”
“好孩儿……娘亲错了……你饶了娘亲这一遭……嗯嗯……再进得深些罢……啊……”高高在上的合体期大能仙子人妻,此刻竟用着声如蚊蚋的婉转娇啼,满口吐露着粗鄙淫靡之词,全然抛却了最后的名节,犹如一头摇尾乞怜的小牝犬,在这情欲交欢中迷失。
第一波听觉冲击宛如九天落雷,轰然砸进戴玉婵的识海。
她修炼的《玉女功》讲究清心寡欲、斩断情丝。
这等功法最忌心神不宁。
骤然听闻这等背德堕落之语,戴玉婵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出悍格抗拒。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借痛楚维持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