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封死在幡内的柳河东,那无声的嘶吼与绝望,早已令他原本不可一世的剑道雄心碎成了齑粉。
“你只配日日夜夜张开腿被我这般肏弄!”
冷酷无情的话语犹如钢刀般悬在头顶,烟云仙子还未从崩溃的情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鞠景浑圆的腰眼一挺,随着一声低吼,再也压抑不住那蓄满的阳精。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毫无阻碍地狂喷而出,尽数强行灌注在这具温软的嫩膣深处。
大量的浊白顺着宫颈一路冲刷激荡,填塞着那紧致仙子甬道。
烟云仙子双目圆睁,浑身止不住地狂抖。
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热精华,真真切切地流淌在她的内里,烫得她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栗。
美妇绝望地闭上了眼,泪如泉涌——她身为柳河东名媒正娶的发妻,生前尚未来得及为夫君孕育一丝半女,如今却被别的男人内射在了生儿育女的最深处。
如此奇耻大辱,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剥光倒吊在了烈日之下。
精液持续冲击,每一次喷洒带来的热潮都引发内壁一阵贪婪的蠕动吮吸。
鞠景微微后撤腰身,任由剩下的白浊混合着先前的爱液,拉着黏腻的银丝,顺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滴滴答答地流落地面。
鞠景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瘫软成泥的丰腴娇躯,若非此刻她是烟云仙子的魂魄,这本该是他最为疼宠的通房尤物。
但一想到柳河东出口的污言秽语,那被轻易撩起的几分怜惜,便如同被阴风吹散的火丝,转瞬即灭。
“鞠景!你不得好死!”
烟云仙子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满含血泪的诅咒。这也成了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平息的怒火与暴虐再度燃起,鞠景眼中划过一丝冷酷的讥嘲。
他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双臂一勾兜住她那柔弱不堪的腋下,大半个身子如同提线木偶般将她从绵软的床褥上拽了起来。
“给我站直了!”鞠景不由分说,双手卡住她的腰肢,硬生生将她一把翻转过来。
烟云仙子方才经历过猛烈高潮,双腿软得如同两根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这高挑丰满的躯体。
美妇只能双膝微屈,双手勉力趴扶在那冰凉的楠木床头雕花柱上,雪白泛红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
这姿势极具屈辱,鞠景在后,她居前。
视线向下,那双生着小巧圆润脚趾、涂着殷红丹蔻的白玉足踝,与鞠景那双黄皮大脚并立在这地砖之上。
这极度不协调的落差感中,充斥着一种癞蛤蟆强行碾压绝顶白天鹅的荒谬与残酷定局。
窗权处,火油灯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直直投射在纸纱上。
在屋外那幽暗的幡境之中,柳河东的残魂必定能真切地看到那个影子——一个雄壮矮小的黑影,正死死贴缚在高挑婀娜的女影身后,随之而颤动的,是胸前那因为前倾而暴露无遗的两团硕大晃动的沉甸轮廓,似乎连魂魄都要被这巨力撞出体外。
由于姿态的变换,那条沟壑间的风景更是毫无遮掩。
鞠景两只大手按在那两瓣布满巴掌红印的臀肉上,将那入口掰得浑圆大张。
刚才被肏开的穴口尚在翕合,他那方才只歇了不过须臾、依旧青筋盘扎、硬如铁杵的巨物,便再度直挺挺地寻路而入。
“嗤——”
这一次没有半分前戏。
经历过巅峰极致的蜜穴正处于敏感易碎的状态,冷不防被如此粗暴重入,甬道内的嫩肉吸裹痉挛,那等刺激程度不啻于火上浇油。
“呜呜……”烟云仙子死死咬住手背,拼命隐忍下那即将冲破喉咙的耻辱尖叫。
她绝望地闭上眼眸,可这具慕绘仙的身体却像是极了这般凶悍的从后方撞入般,内里那圈圈蜜肉食髓知味,甚至自发地蠕动吞吐起那根火热的刑具来。
“啊……啊……”
随后的冲刺犹如狂雷闪电。
鞠景将上半身低伏,结实的肉腹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人妻光洁的雪背上,每一次沉腰都是大开大合。
挺腹、拔出、再狠狠嵌入到底!
撞击点次次精准地捣在那最娇嫩的要害。
烟云仙子那纤细腰肢在冲撞下几乎要从中折断,随着力道如同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一叶孤舟,身不由己地向前扑跌,又被他的大手生生拽回跨前。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淫靡罗响。
这种感官的极致叠加成了摧毁理智的最后一击。那本该紧绷防守的门户,在这密集的轰炸中溃不成军,再一次喷射出一股股激荡肆虐的甘露。
而这一次,鞠景亦没有留情。
在连番重创了数十下死穴后,他发出一声如狼般的舒爽低吼,那沉重滚烫的白浊精华,第二次毫无保留地汹涌喷射在烟云仙子那痉挛不止、彻底宣告失守的心坎最深处。
灯光下,那道交叠的影子中,高挑脆弱的花朵终于颓然停止了颤栗挣扎,只剩下任人采撷的余震。
那一瞬间,无论是藏匿在暗影床底死死捂耳的东屈鹏,还是在那修罗炼狱中目眦欲裂的柳河东,都只觉头顶这片晦暗的天穹,已然被一抹挥之不去的浓重绿意死死盖压,再无半点翻身见日的可能。
为你生成了一段符合本章极致“诛心”与“双煞双绿”情节的古风话本结语。既点评了这种残忍的因果碾压,又抛出了下文的悬念钩子。
正是:
妄语大乘欲逞高,龙君翻手命魂消。
邪幡幽咽锁前恨,香榻颠鸾乱翠翘。
暗角伏龟吞苦血,阵中狂客泣春宵。
杀人不过头落地,利刃诛心最细挑!
看官你道,这一场帐内翻覆、碾骨熬魂的戏骨,端的是教那柳河东与东屈鹏这两个皆唤作“东郎”的冤家,齐齐受了世间最腌臜凄急的拔舌活罪!
双夫同戴绿头巾,真真教人叹一声天数可畏、弱肉强食!
那柳河东受此奇耻大辱、道心已碎,屠龙会的暗底眼见便要尽数兜漏;而那躲在冷砖底下的东屈鹏更是气冲斗牛,离那走火入魔、真元爆体亦不过一纸之隔。
毕竟不知这柳老贼最终可曾松口吐出名单,北海龙君得隙后又将作何等雷霆清算?
那苟延残喘的东前家主,可能生生熬过这满室春靡的活报应逃出生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