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妩媚红眸死死盯着鞠景,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堂堂大天魔,竟被这金丹期的小子吃得死死的。
鞠景这厮软硬不吃,三言两语便能瓦解她所有的防线,当真是她命中魔星。
“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还不利索吧?”
弱水望着左右扭动腰肢的鞠景,嘴角忽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丰盈的红唇显得越发软糯诱人。
“是有些不习惯。这般长久的闭关,还是头一遭,只觉浑身骨头都酥麻了。”
鞠景一边甩着手腕,一边蹬着腿。修仙无岁月,这两年光阴,于他而言竟如大梦一场,毫无实感。
“既是如此,便让妾身来帮小夫君做做‘复健’吧!”
话音未落,弱水身形如电,猛地扑上前来。
一阵香风袭过,已将鞠景结结实实地压倒在床榻之上。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危险而狂热的欲念。
“不必了……我自己来便成……”鞠景大惊失色,连声推拒。
“要的要的。不过是做些伏地挺身、深蹲的活计罢了,小夫君躺着别动便是……”
纱帐轻摇,满室生春。这大自在天魔的手段,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
被弱水这突如其来的一扑,鞠景尚有些发懵。
方才还说着什么“复健”,话音未落,那两片犹如烂熟樱桃般的性感红唇已然印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含住了鞠景的下唇,不容分说地吸吮起来。
这番动作狂野霸道,带着大自在天魔那股子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鞠景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觉怀中美人一截灵巧滑腻的小舌如游鱼般探出,带着温湿如兰的吐气,挑逗地舔过他的唇瓣。
那丁香小舌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如猫儿般细细啃咬,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识海。?╒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鞠景大病初愈,金丹大成,此刻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提不上半点真气。
“不用了……这等复健,不用人帮……”
这哪里是哪门子的复健?
分明是饿虎扑羊,要将他连皮带骨地生吞活剥了呀!
鞠景口中含糊不清地推辞着,双手抵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欲拒还迎。
“要的……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都僵了。妾身这副身段,这身装扮,用来伺候小夫君‘复健’,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弱水喉音娇腻,咯咯娇笑着。
只见她玉臂轻舒,原本披在身上的那件宽大深衣如水波般滑落,褪了个精光。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儿欲火焚身的绝艳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鞠景眼前。
那是一套极尽香艳淫靡之能事的黑色系兔女郎装。
黑色的衣料紧贴着肌肤,犹如第二层皮般,将弱水那傲人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衣式的连体衣裁剪得极低,那一对硕大盈乳被高高托起,犹如两座堆雪似的白桃山,颤巍巍、沉甸甸的。
深邃的峰壑之间,透着令人目眩神驰的诱人阴影,直教人想将脸深埋其中。
而她那一头灿若流金的波浪长发间,一对雪白可爱的兔耳朵正俏皮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为这妖冶的魔尊平添了几分稚气可人的反差感。
再往下看,那盈盈一握的蛇腰之下,连体衣的下摆开得甚高,紧实圆润的翘臀半露在外,犹如嵌着两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
一簇雪白毛茸茸的兔尾巴缀在股间,随着臀波摇曳,充满了致命的性诱惑。
金发女郎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一双吊带黑丝袜紧紧包裹。
那丝袜极薄,透着底层肌肤酪浆似的雪腻肤质,肉光致致。
足端,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托出弱水异域女王般优雅高贵的气质。
弱水就这般跨坐在惊讶万分的鞠景身上。
她眼波流转,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丰腴的臀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有意无意地在鞠景的小腹处磨蹭着。
那弹滑紧实的臀肉,宛如装满水的气球,每一下挤压都带来惊人的触感。
她俯下身子,那如瀑的金发如波浪般垂落,发丝若有若无地扫过鞠景的脸庞,带来一阵阵微膻的乳脂香与玫瑰的馥郁气息。
红唇微启,丰润的小嘴呵出滚烫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鞠景的面颊上,撩拨得他心底那团邪火如星火燎原般轰然炸裂。
柔软湿润的触感,加上这等惹火的异域装扮,鞠景哪里还把持得住?
方才嘴上说着不要,此刻身体却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腹那股燥热直逼气海。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抬头,主动去寻觅那抹香甜,企图探入弱水的檀口中一亲芳泽。
谁知弱水却如一尾滑溜的泥鳅,娇笑着偏头躲开。
方才是鞠景推辞,惹得她欲火高张;此刻鞠景动了情,她反倒拿捏起架子来,似是在报复鞠景方才的不解风情。
不过,这等欲擒故纵的把戏并未持续太久。
报复成功的成熟美艳大天魔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溺爱。
她重新俯下身,伸出那丁香颗儿般的细小舌尖,灵活地在鞠景的唇上划着圈,沿着唇缝轻轻舔舐,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
继而,她重重地吻上男子的双唇,温柔而缠绵地吮吸起来。
那柔软湿润的香舌轻易地撬开鞠景的唇齿,长驱直入,灵巧地探入他的口中。
鞠景自然不甘示弱,骨子里的征服欲被激发。
他奋力搅动自己的舌头,勾住弱水的丁香小舌,两人在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互相吮吸,激烈交缠,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扯出来。
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被这样一个绝世尤物压在身下,鞠景只觉颅中烘热,心跳如擂鼓。
弱水的香舌主动迎合着鞠景的攻势,两人唇齿交缠间,弱水喉间发出一声声诱人娇吟。
“唔嗯……小夫君……嗯嗯……”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客房内分外清晰,宛如最催情的靡靡之音。
鞠景两世为人,还真未曾尝过这等异域风情“大洋马”的滋味。
此刻的弱水,眉眼间春情泛滥,满脸皆是妩媚勾人的风情,哪里还有半点大罗金仙的威严?
一吻作罢,晶莹的银丝牵连在两人唇间,在微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弱水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巨硕的绵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她情意绵绵地凝视着身下的鞠景,纤细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若有若无地划过鞠景结实的胸膛。
“小夫君,这复健的第一课……你是想要做俯卧撑呢,还是想要……深蹲?”
这头异域大洋马眼中满是熠熠生辉的光亮,红唇微启,又在鞠景的唇角轻啄了一口,目光中透着贪婪与不加掩饰的渴求。
“俯卧撑我倒还能理解,这深蹲……又是个什么章法?”
鞠景被她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浑浑噩噩,但胯下那物事却已如怒龙般昂然挺立,将衣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