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这温婉的侠女揽入怀中大加肆虐。
“我清楚了。你这性子,倒真是直来直去。”鞠景摇头轻叹,心中大受震动。
“您不必介怀,我恰恰敬重少宫主这等重情重义的做派。若是可以,大典的日子大可提前些。排场无需铺张,简办即可。”
戴玉婵双眸微动,这番话说得颇为急切。
她修炼的玉女功讲究心境澄明,如今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成婚,已然令她功法气息微乱。
她圆润的耳廓染上红晕,那粒泪痣更显勾魂。
她本意是想表明自己不贪图虚荣排场,可话一出口,却成了最直白的求爱。
“我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身,不过是机缘巧合拜入师尊门下,又承蒙夫人与诸位红颜错爱。大典从简自无不可,只是……此事还需顾及绘仙的颜面。”
面对这等坦诚的剖白,鞠景自当给予回应。
这女子急着出嫁,他自然求之不得。
可他脑中猛地闪过林寒那桩尚未解决的死局。
若是大典办得太快,他取了戴玉婵的转阴红丸,孔素娥定会立刻出手抹杀林寒。更多精彩
为了拖延时日保下林寒性命,鞠景只能狠下心肠,硬生生扯出慕绘仙来做挡箭牌。
“是我思虑不周,未曾顾及绘仙姐姐的处境。少宫主想得长远,若是草率行事,确会让绘仙姐姐难堪。”
戴玉婵不仅未生妒忌,反倒暗暗松了口气。
方才那般旖旎的氛围,她真怕鞠景一时把持不住。
若是鞠景强求,她绝无可能抗拒。
可婚前若破了身子,玉女功便会彻底废去,此生修为再难寸进。
她原本已抱了必死之心,打算将清白交托后便从容赴死。
如今既然能活下去,她自是极为看重这一身修为。
“绘仙素来识大体,不争这些虚名。但规矩不可废,该给的尊荣,一分也不能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鞠景暗自捏了把冷汗。
若是大典草草办完,师尊那头又未安抚妥当,一旦自己夺了戴玉婵的红丸,林寒便成了一枚毫无价值的弃子,必死无疑。
念及此处,他心急如焚,迫切需要找到殷芸绮来破局。
“玉婵,你可知师尊将曲沐霞关在何处?”气氛已被打断,鞠景索性握紧戴玉婵的手,由她引路。
“少宫主请随我来。”
戴玉婵在前方引路,心底对那曲沐霞颇有微词。
自古正邪不两立,她这等名门正派的侠女,天生便对魔道妖女心存芥蒂。
慕绘仙虽在床笫间放浪,但在外头却是端庄的贤内助;而那曲沐霞行事乖张,衣着暴露,满身皆是邪魔外道的做派。
这等根深蒂固的排斥,实属必然。
“玉婵对那曲姑娘成见极深?”鞠景见她步履匆匆,面色不豫,随口问道。
他自身毫无正邪之分的概念,毕竟他能与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床笫缠绵,转头又能与北海魔君殷芸绮恩爱有加,这太荒界的正邪大防,在他眼中不过是虚妄。
两人在宛若迷宫的殿宇间穿行,一路向西。
鞠景本想提议御空飞行,但戴玉婵的手掌柔滑温腻,握在手中极为受用,他便打消了念头,任由她牵着前行。
行至一处偏院的月洞门外,鞠景抬眼便瞧见了殷芸绮与曲沐霞。
殷芸绮依旧着那身月白混青的广袖流仙裙,满头苍银长发随风微动,额前那对赤红的珊瑚荆棘龙角宛若女皇的冠冕。
她负手而立,大乘期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霸道绝伦,尽显北海龙君的赫赫威仪。
反观曲沐霞,虽处于绝对的劣势,却硬挺着脊梁,死死盯着殷芸绮。她那身惹眼的红色清凉衣裙下,肌肤煞白,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本宫最后再问一句,做我夫君的鼎炉,本宫便留你一条全尸!”
殷芸绮右手虚握,一杆散发着无尽煞气的招魂夺魄幡凭空浮现。
幡旗展动,万鬼哀嚎,无数凄厉的冤魂在幡面内外穿梭挣扎,那等惨绝人寰的景象,直教人不寒而栗。
戴玉婵立在院门处,瞧见幡中两道熟悉的面容,心头猛地一颤,险些惊呼出声。
那赫然是昔年名震太荒的剑仙柳河东,以及他的爱妻烟云仙子!
这两人行侠仗义的留影,曾在昆仑镜中广为流传,戴玉婵更是对其推崇备至。
如今亲眼目睹这对神仙眷侣化作幡中饱受折磨的怨魂,她心底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惊惧。
“龙君殿下,您昔日亲口应诺,会庇护我树妖一族。我如今别无他求,只想去寻我的族人!”
曲沐霞咬紧牙关,死死抵抗着那股威压。
她肩负着重振树妖一族的重任,更是打心底里抗拒沦为鞠景的鼎炉。
每每梦见与那凡人亲昵,她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想为你那族群寻个靠山?你大可施展你那狐媚手段,将我夫君伺候得舒舒坦坦。有我夫君这棵大树乘凉,你的族人自然安枕无忧。你不愿留在夫君身边享这等清福,究竟是去寻族人,还是去会情郎?”
殷芸绮言辞如刀,曲沐霞本就煞白的面容登时涨得铁青,身躯剧烈发抖。
“我根本不爱鞠景!龙君殿下何必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鞠景他也不会稀罕!”曲沐霞梗着脖子反驳。
天魔降世的死局中她侥幸逃生,如今摆脱了天魔宗的桎梏,她只想重获自由。
“瓜甜不甜无关紧要,能解渴便是好瓜。你这极品阴灵根,天生就是给夫君采补的料。你若舍不得丢下这身皮囊,大可转修鬼道。本宫向来宽宏大量,自会放你离去!”
殷芸绮上下打量着宁死不屈的曲沐霞,发出一声冷笑。她又岂会在意这妖女爱不爱鞠景?她看中的,不过是这具能让丈夫尽兴把玩的躯壳罢了。
“你这般强留于我,难道就不怕我日后寻机反咬一口……”
曲沐霞话未说完,忽觉心口一阵剧痛,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她的身躯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姿态,一只狰狞可怖的蛊虫自她体内钻出,硬生生将她的元神从肉身中撕扯出来。
曲沐霞的元神在半空中凄厉挣扎,满是无边恐惧。
“去!”
殷芸绮转动手中幡柄。
只见一道残魂自招魂夺魄幡中激射而出,正是那饱受折磨的烟云仙子。
这道残魂在殷芸绮的法力强逼下,直直撞入曲沐霞那具空荡荡的肉身之中。
那具躯体剧烈抽搐了片刻,随即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东郎!”
烟云仙子借着曲沐霞的肉身开口,第一句话,第一道目光,皆投向了幡中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痛不欲生的深情。
“烟云!”
幡旗之内,柳河东的元神得以短暂发声,那张鬼脸之上流下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烟云仙子,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里该有数吧?”殷芸绮冷眼旁观,只觉无比畅快。这等摧毁人心的手段,远比一剑杀之来得痛快。
“烟云!莫要答允她!绝不能答应!”
柳河东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