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更为恐怖的二度高潮。
虽说已至绝顶,戴玉婵那不服输的性子却仍驱使着她继续动作,只是那耗尽了体力的娇躯,起伏已然绵软无力。
“好姐姐,歇一歇罢……你这初破瓜的身子,莫要强求学绘仙那等手段。”
鞠景大掌抚上她汗涔涔的纤腰。这般不要命的榨取,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得下盘酥软,何况是初尝禁果的闺女。
“妾身……妾身还……还能动……??”
戴玉婵伏在鞠景胸膛上,娇喘如牛,面如火烧。
她脑中掠过慕绘仙往日里如何变着花样将鞠景伺候得服服帖帖的画面,只恨自己这副身子骨太不争气。
这做小妾的,少说也得伺候到夫君将那阳精射出才算尽了本分!
嘴硬归嘴硬,浑身骨头缝里透出的酥软却做不得假。
为省些气力,只能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紧紧贴伏在鞠景身上,将那两团伟岸的凶器死死压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腰身以极小的幅度,不断磨蹭着那深埋体内的坚挺凶物。
两颗早已被吸弄得肿胀不堪的乳粒,隔着汗湿的肌肤与鞠景结实的胸肌摩擦,这等要命的细碎刺激,叫戴玉婵悔不当初,只觉比方才的狂风暴雨还要难熬百倍。
鞠景见状,知她已是强弩之末。
他偏头在那香汗淋漓的俏脸上重重印下一吻,一双铁臂猛地死死攥住那瓣熟媚的肥臀,腰眼发力,开始了一轮更为凶悍的短促深捣。
“哇呜……不要……夫君饶命……??”
脸颊的亲吻、胸前绝顶巨乳的粗暴摩擦、丰臀被铁钳般的掌控、再加上底底那碾磨的灼热凶器——这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令那原本就未曾消退的奇痒与酥麻成倍放大。
喷涌而出的澎湃快感瞬间摧毁了女侠最后的防线。
鞠景甚至无需多用几分力,戴玉婵便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势下,迎来了惨烈的第三次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潮中潮,将她的神智击溃。
“便让……便让绘仙姐姐来服侍罢……妾身、妾身一人断然是不够的……??”
女侠堕落,娇躯瘫软如泥,再无半分抗拒的力气。
那饱经粗暴摧残的蜜穴俨然已被开发,稍作挺刺,便有大股黏滑的淫水顺着柱身满溢而出。
戴玉婵大汗淋漓,羞愤交加地认了输。
比之那满腹心机的大自在天魔,这位女侠倒是坦荡,输了便是输了,心甘情愿开口求饶。
“玉婵妹妹当真偏心,怎的嘴里只惦记着那早已饱食的慕家姐姐,却独独忘了我这独守闺房的怨妇?”
一道清冷、闲散、却含着七分讥诮与三分媚意的女声,突兀地在寝殿内响起。
只见那高贵的红木屏风后,一名身披赤红嫁衣、头戴九凤明珠金冠的女子踏步而入。
面容清绝端丽,眉宇间尽是上位剑尊的凌厉风华,目光如电,那双看透世情的眸子,直勾勾地锁定在床榻上的鞠景身上——正是天衍宗大乘期剑修,妙华仙子!
鞠景骇得亡魂大冒,下腹那股正欲喷薄的精意登时被吓得倒卷而回,险些便要走火入魔。
他一把扯过旁侧的鸳鸯锦被,将自己与赤身裸体的戴玉婵死死裹住,从被角探出半个脑袋,目光不善。
这妙华仙子难道没长眼睛,瞧不见人家正在洞房花烛夜么?
“今日妾身亦是过了明路的偏房,夫君岂能厚此薄彼,教妾身独守空闺?妹妹既已不堪征伐,夫君岂能这般偏宠她一人???”
妙华仙子对鞠景那杀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行至床沿。<>http://www?ltxsdz.cōm?
只听得悉簌衣物摩擦之声,竟当着这两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腰间的繁复系带。
这一手釜底抽薪,直骇得鞠景肝胆俱裂,赶忙出声断喝:
“妙华仙子!你这作甚!主母难道未曾向你分说清楚?你我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替你挡一挡那天衍宗的灾祸。真不必如此行事!”
鞠景这一嗓子喊得极响,被窝里的戴玉婵受了波及,那紧咬着肉棒的穴肉吓得猛然一缩。
鞠景只觉要害被铁环狠狠夹了一把,不由得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这才狼狈地停了动作。
“自是分说清楚了。”
妙华仙子解下繁琐的外袍,内里仅余一件极简的素白长衫,隐约透出其下那件双鱼戏水的贴身肚兜。神色从容,甚至含着几分变态的愉悦,
“但妾身来时,主母姐姐可是半句都未曾阻拦。这岂非意味着,正室大妇亦是默许了妾身的爬床之举?”
看着鞠景那副吃瘪畏缩的模样,妙华仙子心底一阵畅快,那股被这魔头一路打压、按头道歉的窝火憋闷,总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那也使不得!你我相识不过月余,毫无感情基础。把话挑明了说,你这大乘剑尊,压根就未曾对我有过半分情爱吧!”
鞠景偏过头去,只敢看着身侧那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油润光泽的戴玉婵,根本不敢去直视床边那渐渐宽衣解带的绝世女仙。
他自认是个极富职业道德的恶少,对这等毫无感情基础的朋友,贸然爬床,实在有些难以下口。
“情爱确是无有。但妾身向来恩怨分明。你于魔窟中救我性命,我便以这身皮囊报你。给你做妾便是做妾。更何况,这般大张旗鼓地嫁入凤栖宫,明日消息传回天衍宗,正好能将李明义那个老贼活活气死!”
话音未落,妙华仙子已将那华贵的凤冠摘下,随手一抛。
满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
抬起一条腿,脱下精巧的绣花小鞋,缓缓褪去那雪白的绫袜。
霎时间,一双冠绝天下的极致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腿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比例,大腿紧实丰润,小腿笔直匀称,毫无半分赘肉。
两只大白玉足柔嫩如瓷,十根宛若青葱般晶莹的脚趾上,还精心地涂抹着惹眼的红蔻丹,直如点缀在羊脂玉上的极品红宝石。
鞠景昔日见她,皆是那副道袍遮掩、高高在上的剑尊打扮,哪里有缘得见这等逆天的大长腿。
此刻乍一见这等视觉冲击极强的凶器,鞠景只觉口干舌燥,慌忙将脑袋往被窝里死命缩了缩。
见这不可一世的魔头竟也有这等纯情畏缩的时候,妙华仙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不过嘛……以夫君你这等素来偏爱“强占人妻”的做派,时日久了,妾身这具身子,保不齐哪日便真被你洗了脑、驯成了只知摇尾乞怜的荡妇呢。??”
“你少血口喷人!莫要败坏老子名声!谁说我非你不可了?现在分明是你这大乘期前辈在硬上我的床!还有,你躲在门外听墙角究竟听了多久!”
鞠景气急败坏,这女人的嘴比剑还毒。他不排斥人妻不假,但不代表只要是个带喘气的人妻他就必须得睡!
“夫君与妹妹在这寝殿中这般翻云覆雨,何曾有过半分遮掩防备的意思?妾身本是打算明日清晨在门口堵你,谁成想刚到殿外,便听见玉婵妹妹叫得那般凄厉,哭求着难堪征伐。妾身若是再不进来搭把手,夫君岂非要被活活憋死?”
妙华仙子解开最后的内衬系带,神骨玉肤、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的完美躯体展露。
双手随意地撑在床榻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