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绘仙那件轻纱抹胸早已湿得通透,索性一把扯下掷于一旁,赤条条露着那对白嫩软肉,玉手拈起糕点便往鞠景口中送。
戴玉婵长衫半解,雪蜜色巨乳呼之欲出,端起灵盏浅尝辄止。
妙华仙子紧裹男袍,屈膝盘腿,自斟自酌间,那做贼心虚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鞠景胯下瞟去。
“还得是绘仙姐姐这身奶水对味。比这陈年灵酒还要甜上三分。”鞠景大口咀嚼,含糊其辞。
“公子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奴真要羞愤欲死了。”慕绘仙横生媚眼,耳垂滴血。
戴玉婵垂首啜饮,唇角微牵。
“吃你的酒菜,嘴上恁地不消停。”妙华仙子冷声嗤道。
鞠景咽下最后一口糕点,随意拍打双手:“精气养足了。方才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劳苦功高,妙华姐姐却只在一旁干瞪眼。这世间可没有这等不公的道理。”
他转头锁死慕绘仙与妙华仙子,眼神中满是看透猎物的戏谑。
“说来凑巧。https://m?ltxsfb?com绘仙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端庄的亲娘;妙华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威严的师尊。如今你二位却在背地里,在为夫的龙床上行这等淫乱之事——苍临若是亲眼目睹,倒不知该作何称呼了。”鞠景慢条斯理地抛出钩子,杀人诛心。
此言一出,两女身躯不约而同地剧震。
“公子……此等悖论之言怎好挂在嘴边……”慕绘仙低声娇嗔,面庞红晕直逼眼底。
“你提他作甚!”妙华仙子语声骤厉,软绒里的丹霞玉趾猛地扣紧。
“为夫不过是想起,东苍临被他亲娘与师尊的心肝肉改口唤作‘小爹’的奇景。那小子自诩剑骨铮铮,若是让他知晓,他那贞洁的娘亲与敬若神明的师尊,此刻正在为夫榻上百般逢迎……”鞠景拖长尾音。
“苍临既然认了公子做小爹,便是认了天命。他洞悉奴的苦衷,也明了奴侍奉公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至于妙华妹妹嘛……”慕绘仙俏脸烧得滚烫,侧首看向妙华仙子,温柔眼波中夹杂着一抹深不见底的雌竞之意,“妙华妹妹委身下嫁公子,苍临那孩子估计欢喜得很。他日日盼着师尊能早早替公子开枝散叶,好绵延他天衍宗的气数呢。”
“那个孽障!他竟敢生出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妙华仙子银牙暗咬,羞愤的赤红一路烧至修长如玉的天鹅颈。
鞠景两手一摊:“所言非虚。苍临私下也曾亲口对为夫交底,说只要师尊能嫁给小爹,他往后便可心无旁骛地求取大道,再不必为师尊的归宿操心。你且瞧瞧,连徒儿都替你将这路给铺好了。”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陷入安静。胸前那挺拔轮廓剧烈起伏。慕绘仙定定看了她片刻,探出纤手,温柔地握住她紧攥的拳头。妙华仙子竟未挣脱。
“也罢,不提那小子。你二人现下为夫君演上一出好戏,让为夫开开眼。”鞠景大刺刺地拍打床褥。
“公子偏爱作弄人……妙华妹妹,你意下如何?”慕绘仙慢条斯理地拢起散乱鬓发,潮红酡醉的娇面上不见半分退缩。
妙华仙子低头揉了揉被玉铐勒出红印的手腕——鞠景已撤去法宝。
她扫过躺在鞠景怀中慵懒的戴玉婵,又迎上慕绘仙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眸,天仙的尊严在这一刻崩塌,化作另一种极端。
“演便演!我堂堂大乘剑尊,岂能在床笫之间输给一个通房丫头!”
“输”字吐出,胜负已分。
慕绘仙掩唇窃笑,心如明镜。
妙华仙子此番逞强,争的不单是这榻上风情,更是方才未能争到的名分。
这修仙界的女修,一旦卸下道袍,骨子里皆是护食的母兽。
鞠景将戴玉婵轻柔移至一旁软枕,自家盘膝而坐,兴致盎然地充作看客。
慕绘仙蛇形上前,贴近妙华仙子。
玉手放肆地拨开男袍衣襟,露出那件素白细棉裹胸。
她动作轻柔曼妙,仿佛在拆解一件无上至宝,玉指沿着裹胸边缘一寸寸游移。
挑开暗扣之际,染着丹霞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妙华仙子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
大乘剑尊那不可亵渎的仙躯,竟在一瞬间泛起绵密的战栗。
暗扣崩裂,两团被久久禁锢的挺拔玉乳跃然而出,方才惨遭玉夹蹂躏的乳尖尤自红艳艳地挺立,散发着骇人的情欲气息。
妙华仙子深吸一口寒气,死死钉在原地未躲。
“妹妹这胸脯,生得可比姐姐的还要挺拔……公子最是贪恋这等硬气的货色。”慕绘仙俯首,将红唇紧贴妙华仙子耳畔,吐气如兰,语中带笑。
妙华仙子被那口饱含雌香的湿热气息直贯耳道,娇躯剧颤。
她万没料到,慕绘仙这丰腴美妇竟放荡至此——方才教导戴玉婵时已显老辣,此刻对着同性大乘,更是肆无忌惮。
慕绘仙那沾满汁水的红唇印在妙华仙子耳廓之上,灵巧丁香极尽挑逗地描摹着耳轮起伏,随即将那莹白耳垂一口含入,啧啧吸吮。
妙华仙子喉间发出一声古怪的闷响,十指死死抠入锦绣床单。
慕绘仙的魔爪已然攀上那挺拔雪峰,掌心肆意揉搓,拇指下流地在深粉乳晕上画着圈。
“嗯……”妙华仙子鼻腔中漏出不可错辨的低吟。
慕绘仙骤然发力,将大乘剑尊按倒于榻,自身侧卧压上。
那条被极薄黑纹冰丝紧裹的丰腴大腿,强硬地楔入妙华仙子双腿之间。
黑纹冰丝的大腿内侧,死死贴住肉色软绒长筒袜的边缘。
两种截然不同的奢华织物在肉体的挤压下剧烈摩擦,爆出“沙沙”声。
慕绘仙丰腴的大腿内侧狠狠碾过妙华仙子腿心处时,黑纹冰丝那微糙的纹理隔着软绒毫不留情地刮擦而过,妙华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同受惊的蛇般猛地向上弓起。
“公子您瞧,妙华妹妹这双玉足,生得真个是勾魂夺魄。”慕绘仙偏首回眸,朝着鞠景抛出媚眼。
旋即伸手捞起妙华仙子一条修长美腿,剥去长筒软绒,将那双涂满丹霞蔻丹的玲珑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将那瓷白玉足视若珍宝般捧起,螓首低垂,湿滑丁香自脚趾根部一路舔舐,直至深深探入足弓凹陷处。
丹霞蔻丹在透明涎水的浸润下,犹如滴血般妖艳。
当那滑腻舌面强行挤入趾缝舔弄时,妙华仙子的脚趾瞬间张开至极限,又猛地蜷曲死抠。
慕绘仙一口吞下那圆润脚拇指,发出粗俗的吞咽声,唇角溢出的涎水顺着纤巧足踝蜿蜒淌落。
“唔……你、你放肆……”妙华仙子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眉间疏离犹存,冷意却已支离破碎。
“绘仙姐姐,教她知晓厉害。”鞠景邪火中烧,大掌包覆住自身半硬的肉柱,缓缓套弄。
慕绘仙弃了玉足,身子一伏,单手顺着软绒长筒袜的边缘强行刺入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最后那层极薄绒面,死死抵住那最为要命的腿心。
指尖按压之下,软绒面料底层那两瓣肥厚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周遭织物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出一大片骇人深色。
玉指在那潮热湿软处恶意揉画两圈,绒面下的媚肉随之剧烈形变。
妙华仙子修长玉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复又无力松开,丝袜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