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吸附住他的长指,含得极深。
他屈指在浅处刨刮了两下,慕绘仙整个人便剧烈抽搐,穴口里涌出一股春潮,浇在他手上。
“怎么这般快?”鞠景有些意外,低头去看慕绘仙。
她面庞潮红,秋水失焦,绛唇微张,一缕银丝挂在嘴角。
额间那枚桃花钿被水汽浸得颜色更深,映着她那副失了魂的痴态,倒真有几分勾魂的妖冶。
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瑞凤眼角还挂着方才被弱水吮乳时逼出的薄薄泪痕,端的是我见犹怜。
“奴……奴这些时日一直想着夫君……??”慕绘仙颤着声解释,身子还在不住地痉挛,“方才在廊下远远瞧见夫君回来的影子,奴便已经……”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鞠景伸手在她丰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水声中带着几分肉感,那熟媚圆润的肥尻被巴掌抽得荡开一圈肉浪,留下一只红掌印,“姐姐这身子是越发不经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头去看弱水。
那金发天魔正蹲在池中,双手撑在池壁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绘仙的窘态。
水波荡漾间,她那对异域风情的兔耳微微抖动,红瞳里映着几分冷冽玩味。
“看够了?”鞠景朝她勾了勾手指。
“还没看够。”弱水直起身来,朝慕绘仙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白腻丰润的臀肉颤了颤弹回,“不过小夫君既等着,妾身便先替你开路。”
弱水说着游到鞠景面前,抬腿跨坐上去。
水面在两人结合处被挤开,灵泉水溢出池沿。
她双手扶住鞠景的肩头,腰肢缓缓下沉。
紫黑青筋暴起的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瞬,弱水猛地咬住下唇,红瞳骤然收缩。
即便身为大天魔,这等最原始的联结带来的冲击依旧令她的神魂为之一颤。
尤其她的蜜穴本就是为鞠景而设,每次交合都极为契合舒适。
再加之她与鞠景之间那道道种心魔契约在肌肤相亲的刹那剧烈共鸣,如同两条纠缠的锁链将两人的气机牢牢绞在一起。
“咕嗯……”弱水闷哼一声,腰肢一沉到底。
鞠景只觉整根凶器被一团潮热泥泞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绞死箍住。
那蜜穴的蠕动力道远超常人,紧凑黏腻的穴肉仿佛有千百条细小的软舌在同时舔舐吮吸。
天魔之体的构造绝非人间女修可比,那等紧致温热,配合弱水主动收缩的魔女穴肉,几乎要将他的魂魄从下腹抽出去。
“弱水姐姐,好热……”鞠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大掌扣住弱水的水蛇腰,掌缘深陷进那柔软皮肉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夫君觉着好便成了。”弱水伏在他肩头喘息,金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忍耐的颤抖,“妾身这身子,就是专为小夫君炼的。”
金发兔女郎开始动起来。
盈盈一握的纤腰缓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粗壮肉根整根吞吃入腹,每一次上提都只退到龙顶处便重新坐下去。
天魔无相身法在此时被她用来修饰体态,那本就柔韧盈握的腰肢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扭动角度,魔女媚穴的蠕动节拍便随着体位的变化而不断切换,叫鞠景无从预判下一刻的触感会从何处涌来。
“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咬牙稳住心神,颠龙倒凤功的运转路线在体内铺开,他开始主动吸取弱水体中那缕金仙级的特殊元力。
每吸取一分,他丹田中的元婴便微微发亮,那等精纯的天魔元气被颠龙倒凤功转化为自身修为的养料,沿经脉归入丹田。
“嗯啊——??”弱水仰起头,金发甩出一串水珠,兔耳直竖。
她被颠龙倒凤功的吸取之力弄得浑身酥软,原本从容的骑乘节奏顿时乱了章法。
“小夫君……你又……你又用这等赖皮功法……来肏妾身??”
“只许你用天魔秘法折腾我,不许我拿自家功法回敬?”鞠景大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从下方猛地一挺。
“嗯哦——!??”弱水的娇躯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
那一记深捣正抵在最要命的位置,天魔之体的嫩膣顿时痉挛般收缩裹缠,将鞠景的配种凶器绞得死死的。
平坦小腹随每下深顶鼓出又塌回,嫩白肚皮底下凶物轮廓清晰可辨。
鞠景闷哼一声,将上涌的射意生生压回。
这等角力已不是头一回了,他与弱水之间的双修早已成了拉锯——她使尽天魔手段逼他缴械,他则靠颠龙倒凤功的反哺之力硬扛。
弱水喘了两口气,强自稳住腰肢,重新找回骑乘的节奏。
她一面缓缓解动,一面俯身在鞠景耳畔低声道:“妾身方才说有要紧事……嗯……夫君可还记得???”
鞠景挑了挑眉,手上扣住弱水的腰不让她动,沉声道:“说罢,万里堂那边究竟有何动作?”
“打探得一清二楚。”弱水咬着下唇,将声音压成耳语的气声,“万里堂与李晨曦那小贱人已定下毒计——”
话音未落,鞠景猛地往上一送。
“——噗嗯!??”弱水的情报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截断。
她狠狠瞪了鞠景一眼,那目光中既有恼怒又有隐秘的纵容,随即重新调整气息,凑在鞠景耳畔继续,“决意在夜兰秘境中,拿林寒那蠢货做死局的诱饵,借机逼迫夫君你动用金翅大鹏之翼去救人。??”
她的气声钻入鞠景耳道,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体温。
说到“金翅大鹏之翼”时,鞠景恰好挺胯猛击,弱水的声音便在那处拐了个弯,“翼”字拖成了破碎的颤音。
“拿金翅去救他?”鞠景面上不动声色,底下却故意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碾磨半圈再缓缓退回大半,“那金翅乃是上古至宝,用来救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简直荒谬。不过,那林寒此番既已向我告了密,算他弃暗投明,我倒是可以保他一次性命。”
弱水被那不紧不慢的刨刮弄得浑身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她极力维持着思绪清明,将每一句话都咬得字字分明。
“夫君行事当真仁义。??”弱水话中带话地嘲弄了一句,嗓音却不争气地发着抖,“只怕有些人天生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留他性命,他反倒要咬你一口。??”说这句“咬你一口”时,她故意在鞠景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算是以牙还牙。
“功是功,过是过。”鞠景攥住弱水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捣弄大半圈,“万里堂他们既然想借夜兰秘境发难,姐姐打算如何布局?”
弱水的娇躯随着鞠景的节奏起伏,那双长耳微微颤动,红瞳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强撑着将话说下去,却已不能维持方才那般从容的气声,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叙述交替的节奏。
“何须你费心去阻止???”弱水喘了一口气,恰被鞠景重重一顶,整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便放任他们……嗯……去折腾,由着他们自以为是地壮大。这群蝼蚁若没有半分底气,便只会在阴沟里蛰伏一辈子,连头都不敢冒。??”
她话说到末尾,气息已乱了半拍,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鞠景的冲刺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