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颠龙倒凤功》那阴阳调和的玄妙气机在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流转,那股初始的胀痛逐渐变了滋味。
原本干涩的花径深处,开始有酸酥难耐的热流蔓延。
花心被那巨大的龟头连番不经意地刮擦,刺激得腔壁上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
一股股晶亮的花浆从肉壶深处涌出,渐渐将那相连之处润泽得尽是泥泞。
绝色御姐的修长美腿急剧发颤,娇柔玉体被打桩撞得前后摇晃。
“对了……”孔青黛一边气喘吁吁地上下起伏,一边寻了个话头试图转移注意力,“林寒在火海里……与妾身说的那些疯话,夫君可曾听见?”
鞠景大掌扶在她的莹润丰润的玉臀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托举:“隔着那等凶猛的火墙,听不见。他究竟与你说了些什么浑话?竟惹得你这般急切地投怀送抱。”
“算了,那等甘做绿毛龟的怯懦之徒,嗯……说出来,平白脏了夫君的耳朵。”孔青黛动作顿了顿,冷哼一声,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旋即又化作化不开的柔情,凝视着鞠景,“妾身此举,皆因对夫君倾心已久,情难自禁罢了。”
言语间,她腰身起落的速度快了几分。
那充血肿胀的肥厚花唇裹着粗大的巨柱反复吞吐,清脆的“噗嗤”水声开始在内舱中回荡。
那原本端庄冷傲的世家女子,此刻脸上红晕欲滴,却偏要在这种做着最下流肉体勾当的时刻,一本正经地谈论那等仇怨之事。
鞠景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七八分。他那人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夫君倒是看得通透。”孔许黛面露苦涩,随即娇躯一软,“啊……这姿势腿酸,妾身换个角度……”
美艳御姐双膝从鞠景身体两侧移至前方,由跨坐改为半蹲的姿势。
这体位一变,那巨物顺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孔青黛被顶得倒吸一口凉气,花径内的嫩肉瞬间绞紧,将那肉棒死死箍住。
“这个角度,会不会太深?”鞠景双手掐住丽人柳腰,那腰侧的肌肤滑腻得宛如上等丝绸。
孔青黛连连摇头,鼻尖上汗水在幽光下闪烁:“还好……嗯嗯……比方才舒服很多了。”
见她适应了这等尺寸,鞠景不再客气,腰腹肌肉猛然收紧,开始由下至上发力顶送。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愈发密集。造化菁气与孔青黛体内的纯阴真元彻底交汇。孔青黛那原本僵硬的娇躯终于软化下来,那骨子里的清高矜持,在这连绵不绝的肉体冲击下被击得粉碎。
由于她上半身前倾撑在鞠景胸口,那对失去肚兜兜揽的白嫩乳花便直直地垂落下来。
随着鞠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两团娇艳的雪球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两粒殷红的乳首更是随着起伏不断地擦过鞠景结实的胸肌,惹得她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娇吟。
“夫君……啊……你的菁气好暖……黛儿的体内好舒坦……”孔青黛的嗓音已然被情欲浸透,变得又娇又媚,往鞠景胸前越贴越紧。
鞠景双手从她腰间滑至那弹翘紧实的臀丘,在那两瓣白皙的软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脂肉从指缝挤出来淌下,软肉溢满掌心:“这便是双修的妙处。待到功行圆满,你的修为自然会随之水涨船高。”
孔青黛闻言,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头竟在这等时刻冒了出来。
她腰身猛地往下重重一坐,娇哼道:“宫里的诸位姐姐……也是这般与夫君修行的么?”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插顶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便在她那丰腴的玉臀上抽了一记脆响。
“啪!”白花花的臀浪翻滚间,几道清晰的指印浮现其上。
“大同小异。不过她们可比你这生瓜蛋子懂情趣得多。”鞠景直言不讳。
孔青黛咬紧玉齿,那包裹在天鹅绒白罗袜中的修长玉腿将鞠景夹得更紧:“那妾身日后多加勤练便是!定不叫夫君失望!”
见她这般倔强,鞠景索性不再留手。
他双臂发力,揽着孔青黛那纤细的腰肢猛地翻了个身,将主客之位瞬间颠倒。
孔青黛惊呼一声,已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锦榻的雪狐皮毛之上。
鞠景分跨在她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穿着薄透白丝的修长肉腿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两侧。
这等大开大合的体位,将绝色御姐那隐秘的销魂洞暴露在眼前。
那粉嫩的花穴口早已被粗硕的肉棒撑得浑圆透明,花唇红肿外翻,粘稠的春潮混杂着初次的落红,将那水绿色的真丝肚兜下摆弄得泥泞不堪。
伴着肉杵的抽离,那倒刺般的棱角便会将腔壁内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褶翻卷拉扯出穴口;随着猛烈的捣入,便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将那些淫糜的花汁悉数怼回那灼热的宫口深处。
若是此时细看,那被剑道淬炼得紧实弹翘的长腿裹在湿透罗袜里,冰丝织物将绷紧的腿肉轮廓勾到半透,大腿根内侧那片薄嫩软肉泛着潮热粉红。
“啪!啪!啪啪啪!”鞠景开启了毫无保留的肏弄模式。
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孔青黛娇嫩的花心之上,酸麻胀痛化作一股股狂暴的电流,直劈美人神魂。
“嗯……啊、快了些……嗯……夫君、可、可以再深一点……”孔青黛抛却了平日里那副端庄面具。
她仰着修长的雪颈,青丝凌乱地铺散在狐皮上。
那张秀美的面庞上,眼眸半张半阖,朱唇微启,小香舌毫无防备地吐露在唇边。
那等沉沦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女子的矜持。
鞠景的卵囊随着肏弄,如雨点般不断拍打在她那泥泞的肉穴外侧,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好青黛,你若是到了便叫我。”鞠景嗓音粗重,胯下的攻势却未有丝毫减缓,反而随着顶送凿得更深。
“嗯……哈、啊、夫君、快……太深了、嗯、啊……”孔青黛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乱蹬,十根可爱的玉趾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这绝色御姐双手在榻上胡乱摸索,最终死死抓住了鞠景精壮的臂膀。
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剧烈收缩。
一层层娇嫩的媚肉宛如活物般绞死杵身不放。
“嗯~……夫君……唔……黛儿……好美……嗯……到……到了!”伴随着一声娇媚呻吟,孔青黛腰肢猛地弯起。
一股股滚烫的处子花汁,从花房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那暴涨的龟头之上。
鞠景感受着那等处子花心的紧致火热,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挺,将那硕大的肉蕈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之上。
马眼翕张间,一股股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重重地撞击在孔青黛娇嫩的神圣宫壁上。
“哧!哧哧!”
第一股,强劲有力,烫得这小孔雀玉腹不由自主地瑟缩。
第二股,第三股……那海量的白浊琼浆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狭小的受种玉壶之中。
孔青黛那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被这海量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
十数息后,那漫长的喷射方才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