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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清月仙子 > 第8章 醉香楼

第8章 醉香楼 发布页: www.wkzw.me

林清月从悦来客栈出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好。m?ltxsfb.co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站在客栈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日头,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日她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衣裙,是储物袋里带着的,料子不算顶好,但胜在颜色鲜艳,衬得她肤白如雪。

那张绝美的脸没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阳光下,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

她不在意。

甚至有些享受。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惊讶、痴迷、贪婪、欲念——像是一道道美味的开胃菜,让她心情愉悦。

她想起昨晚在柴房里,那个店小二死之前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

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经过昨晚,看似老实本分的店小二的一夜春情,林清月明白了,只有充分的展示自己的美,这些愚蠢的男人才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跪倒在他的双腿之下。

客栈里的人进进出出,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女人,和柴房里那具干尸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凡人看修士,就像蚂蚁看大象,永远看不清全貌。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悦来客栈的招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转身融入了人流。

她没有再在城里瞎逛。

昨天下午已经把苍梧城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该看的都看了,该记的都记了。今天她有正事要办。

醉春楼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临街而建,三层的木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

白天看着还算正经,就是一间气派的酒楼,门口挂着烫金的招牌,店小二在门口吆喝揽客。

但林清月知道,这地方白天是酒楼,晚上才是真正的醉春楼。

她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几桌客人,都在吃午饭。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姑娘几位?吃饭还是——”

“我找吴妈妈。”林清月打断了他。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姑娘稍等,小的去通报。”

他转身跑上楼,步子快得像后面有狗在追。

林清月站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四周。

客人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嗡嗡嗡的,烦人,但也习惯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吴妈妈。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是修为上的不简单——吴妈妈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她那双眼睛不一般,精明、锐利、洞察一切,像是能透过皮囊看到骨头里去。

她在楼梯上走了三步,目光已经在林清月身上转了五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加满意。

“哎哟喂!”吴妈妈一下楼就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很响,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着,“这是哪座山上下来的仙女啊?快过来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林清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吴妈妈也不介意,自己走过来,围着林清月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她伸出手想摸林清月的脸,被林清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吴妈妈也不恼,收回手,笑容更深了。

“姑娘怎么称呼?”

“姓林。”

“林姑娘,你是来……”吴妈妈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

“应聘。”林清月干脆利落地说。

吴妈妈的眼睛亮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们,压低声音说:“楼上谈,楼上谈。这地方人多眼杂,不方便。”

林清月跟着她上了楼。>Ltxsdz.€ǒm.com

三楼是吴妈妈的私人地盘,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

房间很大,陈设考究,红木家具,绸缎帷幔,桌上摆着时令鲜果和精致的茶点。

吴妈妈把门关上,请林清月在太师椅上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林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吴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商人谈生意时的精明,“你这模样,不是我夸你,我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你要是愿意来,妈妈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整个苍梧城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林清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你想做红倌还是青倌?”吴妈妈直接问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正要开口说“红倌”,吴妈妈却摆了摆手,抢在她前面说了话。

“我先跟你说清楚,你别急着回答。”吴妈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红倌来钱快,但那是快钱。卖一次拿一次的钱,卖完了就没了。而且红倌的价码是有天花板的,你再美,也就是那个价,上不去了。”

她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青倌不一样。青倌卖的是才艺,是气质,是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心痒。男人这东西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你让他摸一下手,他能给你掏十两银子。你让他亲一下脸,他能给你掏一百两。你要是哪天心情好,对他笑一下,他能把家底都掏出来。”

林清月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吴妈妈说的这些,她太懂了。

姹女玄功教给她的也是这个道理——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男人在得到之前是最慷慨的,一旦得到了,就开始计较得失了。

“林姑娘,你听妈妈的,做青倌。”吴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你这模样这气质,当红倌太可惜了。那不是赚钱,那是糟蹋东西。青倌才能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让那些男人捧着银子来排队,还摸不着你的边。”

林清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青倌。”

她答应得痛快,不是因为被吴妈妈说动了,而是因为吴妈妈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本来想做红倌,是因为红倌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男人上床,方便她采补。

但仔细一想,红倌确实太惹眼了——一个新人,一进来就做红倌,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红倌接客是明面上的,客人来来去去,她今天采一个明天采一个,迟早会传出“醉春楼的红倌会吸人精气”这种话。

青倌就不一样了。

青倌卖艺不卖身,她跟谁上床都是偷偷摸摸的,外人不知道。

而且青倌的身份给了她挑客人的自由——她可以只选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元阳充沛的男人下手,其他的推掉就是了。

一举两得。

吴妈妈见她答应了,喜笑颜开,立刻叫人上酒上菜,说是要庆祝。

林清月没有推辞,陪着喝了几杯,听吴妈妈絮絮叨叨地讲醉春楼的历史和规矩。

吴妈妈全名叫吴玉莲,年轻时也是青楼出身,据说还是红极一时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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