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眼皮上,将她从昏沉的睡梦中唤醒。『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都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着翻了个身,腰间的酸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呻吟。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浮现,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城主府的内室,炭火噼啪作响,陆正渊那双霸道的手,还有那些她连想都不愿意再想的变态花样。
林清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那些痕迹——手腕上的勒痕,腰间的淤青,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幅画被泼了墨,丑陋而狰狞。
陆正渊。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像是含了一块毒药。
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靠着邪术堆出来的筑基二层,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她当成什么了?
林清月的手指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
她狠狠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陆正渊好过。等她把他的元阳榨干的那一天,她会让他跪在她面前,求她给他一个痛快。
但此刻,她需要先冷静下来。
林清月松开被褥,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她内视着自己的修为——练气六层大圆满,瓶颈已经有了明显的松动,像是一道被风雨侵蚀了多年的墙,随时都可能坍塌。
只差一点点了。
她想起昨晚陆正渊在她体内释放时,她悄悄运转引阳秘法偷来的那一缕元阳。
不多,但质量极高。
筑基期修士的元阳,比凡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一缕元阳现在正安静地沉在她的丹田里,像一颗种子,等待着被炼化。
如果能把陆正渊全部的元阳都榨出来,她不仅能突破到练气七层,甚至能一路冲到练气八层、九层。
林清月想到这里,舔了舔嘴角。
舌头划过嘴唇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正午的阳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像是一朵花在腐烂中绽放出最艳丽的颜色。
陆正渊啊陆正渊,你以为你在玩我?殊不知,你才是我碗里的肉。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眯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小翠小心翼翼的声音。
“姑娘?您醒了吗?”
林清月没有应声。她还在想陆正渊的事,不想被打扰。
但小翠显然已经听到了她翻身的声音,声音大了一些:“姑娘,吴妈妈让我来看看您。您已经睡了一上午了,吴妈妈担心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清月叹了口气,睁开眼睛:“进来吧。”
小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毛巾搭在肩上。她走到床边,刚把水盆放下,抬头看到林清月的脸,整个人就愣住了。
“姑、姑娘……您的脖子……”
林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她皱了皱眉,伸手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一些,但遮不全。
“没事。”她的语气很平淡,“把水放下,你先出去吧。”
小翠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林清月那双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门没关严,林清月听到小翠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跑远了,然后是一阵更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吴妈妈的声音:“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小翠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林清月没听清,但她知道小翠在说什么。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吴妈妈推门进来了。
吴妈妈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扑着淡淡的脂粉。
她走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意,但当她看到林清月靠在床头、衣领半敞、满身痕迹的样子,那笑意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凝固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拉开林清月的衣领,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的乖女儿,”吴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这是……城主干的?”
林清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这个反应在吴妈妈看来就是默认。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清月手腕上的勒痕,指尖在红肿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这个畜生。”吴妈妈骂了一句,声音虽然低,但咬牙切齿的,“他不是人。你是个清倌人,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
林清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没事”,又像是在说“别说了”。
吴妈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她伸手把林清月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苦了你了,苦了你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让你去见他。”
林清月靠在吴妈妈肩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脂粉和檀香的气味,心里没有任何波动。шщш.LтxSdz.соm
但她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温软的、带着一丝哽咽的:“吴妈妈,不怪你。是我自己去的。”
“你这孩子……”吴妈妈叹了口气,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你放心,这件事妈妈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是清倌人,要是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你的名声就毁了,妈妈的心血也就白费了。”
林清月点了点头,眼睛里适时地泛起了泪光:“谢谢吴妈妈。”
吴妈妈帮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你先别起来了,再睡一会儿。我让小翠给你煮碗红糖水,加两个鸡蛋,补补身子。晚上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就告个假,别硬撑着上台。”
“好。”
吴妈妈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清月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心疼,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清月脸上那层温软的、惹人怜惜的表情就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她躺回枕头上,盯着头顶的帐子,眼睛亮得像两颗冰冷的星星。
吴妈妈这个人,倒是比她想的有用。不打听,不追问,不八卦,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种人在她身边,至少不会给她添麻烦。
至于心疼?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吴妈妈心疼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的价值。
一个被城主糟蹋过的清倌人,在那些讲究的客人眼里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