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风从巷口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鬼在哭。
林清月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不觉得冷。
练气大圆满的体质已经让她对寒冷有了很强的抵抗力,这种程度的寒风,连她的皮肤都吹不红。
城西的贫民区比城里更加荒凉。
破旧的房屋在月光下像一堆堆坟包,窗户黑洞洞的,透不出一丝光。
有些房子已经空了——主人死了,死在城西那些暗巷里,死在林清月的手中。
她这九个月里猎了不少凡人,不是为了修炼,纯粹是为了解馋。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不管她怎么释放,第二天又会重新涌出来。
陆正渊一个人满足不了她,她需要更多的男人,更多的元阳,更多的——释放。
猎凡人的事她做得很小心。
每次都先用魅惑秘法让对方失去理智,采补完之后用一种黑色的火焰毁尸灭迹,连灰都不剩。
城西的百姓只知道最近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说是闹鬼,有人说是妖怪作祟,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接近真相。
林清月对此很满意。
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巷子,她来到了那间破茅屋前。
茅屋还是老样子,破败,荒凉,像一座孤坟。
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地响。
林清月推开门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不需要看,不需要摸,手一伸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门开了。
屋里的味道扑面而来——腐败的、酸臭的、让人作呕的气味。
林清月已经习惯了。
她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差点吐出来,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不能说是人了。
那个东西——林清月已经不愿意用“他”来称呼了——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破草席上,四肢从根部就没了,只剩下四截短短的肉桩。
他的身体瘦得像一具骷髅,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https://m?ltxsfb?com
他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肉,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两颗眼珠子浑浊得像泡了太久的死鱼眼睛。
如果非要说他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像人的话,那就是他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无神的、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亮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然后那点亮光就灭了,像是最后一根蜡烛被风吹熄。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林清月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东西。
九个月前,这个男人还风光满面地坐在城主府的书房里,搂着她的腰,吻着她的唇,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痕迹。
九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征服者,以为她是他的猎物,以为他可以随意摆布她、玩弄她、羞辱她。
现在呢?
现在他像一条蛆一样蜷缩在地上,四肢全无,骨瘦如柴,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生命本源已经被她榨干了九成九,剩下的那一丁点,就像蜡烛燃尽前最后一豆火光,随时都可能熄灭。
林清月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她解开了斗篷的系带,斗篷滑落在地。
然后她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衣裙的纽扣。
洁白的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像是雪地上开出了一朵白色的花,能够吸引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诱人胴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月光从茅屋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口饱满如蜜桃,挺立的樱桃立于其上,腰肢纤细如杨柳,臀部浑圆如满月,让人看了忍不住上前咬上两口。
月光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但地上那个唯一能看到这副景象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看着林清月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贪婪,甚至没有任何波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有一个意思,一个念头,一个请求——
杀了我。
让我死。
让我解脱。
林清月看到了那个眼神,但她无视了。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然后坐了下去,滴落着潮水的蜜穴,触碰到因为引阳秘法强制勃起的狰狞巨龙。
蜜穴的肉瓣被顶开,含住那被淫液湿润,反射着月光,而显得晶莹发亮的龟头吞了下去。
一声娇吟从她的口中逸出,在空旷的茅屋里回荡。
那声音不是做戏,是真的舒服。
九个月了,每次坐在这个容器上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
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因为他体内的元阳。
那些从生命本源中提取出来的、最纯粹的能量,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她的丹田流入四肢百骸,滋养着她的经脉,壮大着她的修为,每一次她都贪婪的吸到自身身体承受不住,才肯放过这团烂肉容器。
但今晚,她不打算只取一部分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运转的速度是平时的三倍、五倍、十倍。
引阳秘法被她催动到了极致,像一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机,开始疯狂地抽取地上那个容器中最后残留的生命本源。
淫靡的娇喘从林清月那点缀在清冷面庞上的樱桃小嘴中冒了出来,地上的“蛆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扭动的虫子,这种生命本源被从体内抽出的感觉,这九个月他体验过无数次,这种无力,这种可怕的感觉让他恐惧。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
原本就已经瘦得像骷髅的身体,现在连那层薄薄的皮肤都开始塌陷,紧紧地贴在内脏上,然后又贴着骨头,最后连骨头都开始变得酥脆、干裂。
林清月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看着屋顶,看着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看着那些光斑在黑暗中跳跃。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忘我的沉醉。
“你知道你夺走我后面的第一次时,我有多痛么?”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地上的蛆虫没有回答,他当然无法回答,他现在完全只是一坨死肉,喉咙仅仅只是装饰品。
“你知道你每次那些变态的玩法用在我身上时,我有多恶心么?”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但她体内的功法运转得更加疯狂了,像一头饿了三年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贪婪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一切。
“你知道城主府那一夜后,我洗了无数次澡,可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你的痕迹么?”
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些话不是问他的,是问空气的,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