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娇媚,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掩饰的妖娆,“你来了啊,还以为你已经逃走了呢。”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青儿这个正版筑基修士,果然知道她不是凡人。
青儿歪了歪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笑了:“哦?练气七层?倒是小看你了。一个凡人的青倌人,居短短时间突破了。林姑娘藏得可真深啊。”要是她知道林清月已经筑基了,空怕表情会更精彩吧。
林清月依然没有说话。
青儿收了笑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她从法阵中走出来,一步一步地向林清月走近。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就强一分,那种压迫感就重一分。
筑基九层的威压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换作普通修士,恐怕早就跪下了。
但林清月没有。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青儿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身高比林清月高了半个头,加上那种刻意释放的威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林姑娘,”青儿开口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着说道“我俩毕竟算是曾经共侍一夫的关系,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侍女,我不杀你。”
林清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让青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不是恐惧,不是顺从,甚至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猎手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那种胸有成竹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做你的侍女?”林清月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血红色的光罩中回荡着,“青儿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青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林清月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灵气。那灵气不大,但很亮,在血红色的光芒中像一颗蓝色的星星。
然后她催动了姹女玄功第三层附赠的秘技。
奴役秘法。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指尖射出,速度快到青儿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放出护体真气护身。
可那股力量如若无物的穿透了青儿的护体灵气,穿透了她的皮肤,穿透了她的血肉,直直地打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青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在挣扎什么,又像是在抵抗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掐一个法诀,但手指刚动了一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三息之后,青儿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雕塑。林清月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青儿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不是哭,而是在抵抗奴印的过程中,身体本能地流出了泪水。
但她的表情已经不是之前那种狂热的、居高临下的表情了。
她的表情变得柔和,变得温顺,变得像是——
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狼,依然锋利,依然危险,虽然她的眼神依然闪烁着不屈的神色,但她的锋利和危险,已经只对主人以外的人展现了。
“主……人。”青儿开口了,声音有些涩,像是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还不太习惯,但她说了,而且说得很认真。
林清月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青儿,”她说,“你应该庆幸你是个有能力的女人。”
青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杀过很多人,”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论男人,还是女人。男人们不论有没有能力……都在这……”说完指了指自己的下体,“没能力的女人……”说完对着脖子抹了一把。
说完她解除了对修为的压制,筑基修士的气息暴露出来。
青儿惊讶的张开小嘴,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与陆正渊云雨时,她的神识感应到林清月和一个男人躲在柜子里,当时林清月的气息是练气六层,做不得假。
第二天见面时她也是练气六层。
短短九个月,偷偷摸摸的从练气六层提升至筑基期,
本以为自己是躲在幕后的人,谁知道这个比自己还要美上一分的女人,才是真正幕后之人。这如何不让她心惊。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青儿的头发。青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轻轻颤抖着,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女了。以后叫我小姐即可。”林清月收回手,转过身,看向花园外那片血红色的天空,挥了挥手“走吧”。
说完,朝着城主府大门外走去。。。。。
三日后,玄剑宗震怒。
竟然有邪修在他们辖区范围内,布置这种惨无人道的炼血大阵。
决定派人彻查,当时有不少散修目击到了林清月,阵眼源头并不在林清月身上。
所以林清月完全不用担心血炼大阵的事怀疑到她的头上。。。
查了一个月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把嫌疑定在在逃,失踪中的陆正渊身上了。。。。
可怜的陆正渊,已经化为飞灰了,还要给人背锅。
可是这又和林清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