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过去了十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皎月峰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来看她,连山风都比别处吹得温柔些。
姬明月自从那天把她丢在偏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清月乐得清静,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清晨练剑,下午研究符咒,晚上泡寒潭,深夜打坐。
十天的苦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月影寒霜》她已经练到了入门的程度。
这套剑法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不是招式复杂,而是剑意难悟。
“以月为魂,以霜为骨”——听起来很美,但真要把那种清冷孤寒的剑意融入每一招每一式,不是靠蛮力能办到的。
林清月练了十天,勉强能把基础剑招连贯地使出来,剑意方面,还差得远。
不过她不急,剑术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符咒方面倒是进展顺利。
《月华符记》这本书写得很详细,每一种符篆的绘制方法都配有图示和注解,只要按部就班地练习,总能学会。
林清月花了三天时间把基础理论吃透,又花了七天时间练习最简单的“清心符”。
这种符篆没有任何攻击力,唯一的作用是让人心神宁静、摒除杂念,是最基础的一阶符篆。
她画了大概两百张,报废了一大半,最后终于能稳定地画出有效果的成品了。
至于阵法——那本《奇门真解》被她放在了枕头边,十天来一页都没翻过。
不是她不感兴趣,而是她权衡之后觉得,现在学阵法为时过早。
她考虑过在偏殿布置一个屏蔽神识探查的阵法,方便她以后带男人回来。
但转念一想,姬明月虽然名义上是金丹圆满,实际战力却堪比元婴修士,她的神识范围和精神强度,不是林清月这种刚入门的阵法菜鸟能抗衡的。
就算她临时抱佛脚学几个屏蔽阵法,以她那三脚猫的阵道水平,布置出来的阵法在姬明月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与其冒着被师父发现的风险在峰上乱来,不如把精力放在更实际的地方——尽快提升实力,接取外出任务,在玄剑城里解决需求。
稳妥,安全,不留后患。
所以这十天,她的主攻方向就是剑术和符咒。
剑术是明面上的战斗力,符咒是暗地里的保命手段。
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比学什么阵法实在多了。
夜晚,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的银光洒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晃动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清月趴在寒潭边,双臂交叠枕在脸颊下方,整个人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石台上,胸口被石台的边缘挤压着,两团雪白的软肉从两侧溢出来,被冰凉的石头压得变了形,像是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
寒潭的水刚好没过她的腰,水面上的部分和没入水中的部分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水面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水面以下的部分在清澈的潭水中若隐若现,水波的晃动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在轻轻摆动,像一株生长在水中的白色水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像一片墨色的绸缎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飘动。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黑色的发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幅水墨画,黑是黑,白是白,干净利落。
她已经在这里泡了很久了。
不是因为身体脏,而是因为身体太干净了——干净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
十天的禁欲,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积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性能量,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蜜蜂,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嗡嗡作响,搅得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这十天里,她试着用打坐来压制那股燥热,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一天还能压住大半,第二天就只能压住一半,到了第十天,她连三分之一都压不住了。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从丹田钻到胸口,从胸口钻到喉咙,从喉咙钻到四肢百骸,每钻过一个地方,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火种。
那些火种不会燃烧,但会一直烧着,不灭不休,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需要男人。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需不需要的问题。
就像人需要吃饭,需要喝水,需要呼吸——她的身体需要男人,需要元阳,需要那种在采补时才能获得的、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释放。
林清月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一丝烦躁的叹息。
明天,必须接一个外出的任务了。
她不想再忍了。
林清月从寒潭中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像瀑布一样,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躯体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湿发贴在胸前,几缕发丝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遮住了关键的两点,但比不遮更加诱人——若隐若现,欲盖弥彰,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料晕开了,轮廓模糊了,但颜色更加浓郁了。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赤脚走出了石室。
石室外面是卧室,五米宽的大床在月光中安静地等待着,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如梦似幻。
林清月没有上床,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干她还湿着的头发。
玄剑山的夜风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冽气息,松脂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让她狂躁了十天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明天,去任务大厅,接一个巡逻任务。
然后,去城南。
那片客栈区,她十五天前就看好了。
三教九流,散修云集,没有人会多管闲事,没有人会追问你的来历,没有人会在意你昨晚去了哪里、今天为什么换了个人。thys3.com
那种地方,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猎场。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的嘴唇。
然后她关上窗户,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撩起纱幔,钻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明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面摸出牧凡送的那块玉佩,往里面注入了一丝灵气。
玉佩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她不知道牧凡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空。但她不急。他总会来的。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