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看了两息,然后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林清月站在偏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她推开偏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殿空旷而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石砖上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声音。她穿过大殿,穿过月亮门,走进卧室。
五米宽的大床上,被褥还保持着昨日下午离开时的模样。
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
林清月走到床边,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体直直地摔进柔软的床垫中,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像是一朵云吞没了她。
她躺在大床上,盯着头顶飘动的纱幔,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小巷里,剑无尘将她按在墙上,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体很烫,烫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他那比常人大一圈的肉棒,插在自己泛滥的蜜穴之内。
那每一次强力的撞击,都让她回味无穷。
飞剑上,他从后面抱着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她在他怀里放浪地笑,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像是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的宣泄。
她想着想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得意的、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牧凡在偏殿外等了她一夜,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她第一次执行任务不适应。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师兄在小巷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师兄在飞剑上做了什么,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因为她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而他那个大师兄剑无尘,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以为可以以此要挟她、控制她、占有她。
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血炼大阵始作俑者,被她掌握,她随时可以独善其身。
他以为自己在狩猎,其实他才是猎物。
他的元阳,他的修为,他的生命本源,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的姹女玄功吞噬。
他以为每一次欢好都是他在享受她的身体,殊不知,每一次欢好都是她在从他的身体里偷走最宝贵的东西。
将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将头发散开,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将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抹胸脱掉了,包臀短裙脱掉了,薄纱外衫脱掉了。
她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晰可见。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剑无尘的手指留下的印记。
在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深,不痛,但很清晰,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感受着那种微微发烫的触感。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已经关闭了,但清晨的阳光从石室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林清月走进寒潭,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大腿,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乳房。
她靠在潭壁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潭水中的灵气渗入她的身体,和丹田中的灵力交融在一起,温养着她的经脉,修复着她身体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浑厚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吸收着从剑无尘那采来的精纯元阳。
良久,林清月睁开眼睛,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穿上睡袍,走回卧室。
她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剑无尘,牧凡,姬明月,陆正渊,青儿——这些人的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交替出现,像是一张张扑克牌,她需要决定哪一张先打出去,哪一张留在手里,哪一张直接扔掉。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被褥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响着。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眼间,林清月在玄剑宗已经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白天修炼剑术和符咒,晚上偶尔接巡逻任务,偶尔和剑无尘在玄剑城的某个角落幽会。
她的剑术已经不再是三个月前那种生涩的入门水平了,《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得纯熟,虽然离“以月为魂,以霜为骨”的剑意境界还差得远,但对付普通的练气期修士,甚至筑基初期修士,她有自信不会落败。
符咒方面也进步神速。
她已经能够稳定地绘制出一阶符篆了,清心符、火弹符、冰锥符、金刚符——这些基础的符篆她都能信手拈来。
虽然一阶符篆的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多、使用方便。
她的储物戒指里,各种符篆已经堆了上百张,足够她在一次战斗中疯狂挥霍了。
剑无尘那边,进展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一开始,剑无尘还很小心。
每次都是借着执行任务的机会,在玄剑城的某个偏僻角落和她幽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从不给她任何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来去匆匆,像一阵风。
林清月知道他在防着什么——他不是防她,他是防别人。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牧凡知道。
他还需要玄剑宗大弟子,太玄峰首徒的身份。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大胆了。
从偏僻的小巷,到客栈的房间,到城外的树林,到山间的洞穴——地点越来越私密,时间越来越长,尺度越来越大。
昨晚,他带着一个阵盘来到了皎月峰。
那是一个可以隔绝金丹修士神识探查的阵盘,巴掌大小,青铜质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将阵盘激活之后,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声音、气息、灵气波动都会被隔绝,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听不到里面,神识也探不进来。
剑无尘将阵盘放在偏殿的殿中央,激活了它。然后他抱起林清月,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