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毕,她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干净的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剑宗弟子服,开始穿戴。
九个月来,她的胸部又大了一圈。
姹女玄功对身体的改造从未停止,每一次突破,每一次采补,都在细微地调整着她的身体曲线。
现在的她,胸部硕大而不下垂,饱满而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腰细得盈盈一握,臀圆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走起路来轻轻颤动,让人移不开眼。『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纯白色的抹胸,现如今已经不止是低胸了,纯白的抹胸,拉到最高,也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仿佛只要稍微弯腰,就能漏出那两点嫣红。
挺翘的乳头,将丝绸质的抹胸顶起两个尖尖,让人无限遐想。
剩下的大部分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如果再长大一点,可能乳头都遮不住了。
这已经是玄剑宗最大胸围款式的女弟子服了。
虽然她可以自己改大,但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这样刚好。。。。
每次看到男人盯着自己胸前的沟壑,看向那凸起的两点尖尖,林清月的双腿就忍不住的夹紧,淫液就会顺着大腿滑落,让她性奋的近乎高潮,所以为什么要改呢?
白色的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拉平整,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蓝色的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腰带的位子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最后是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纱质的,半透明的,轻薄得像一层雾。
外衫将她圆润的肩头包裹起来,薄纱从肩头垂落,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处收拢,袖子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
外衫的下摆很长,垂到小腿,将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纱是透明的,遮了等于没遮,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清冷如雪莲,妖冶如罂粟。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天山上的仙子,又像是幽冥中的魔女。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及,越是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林清月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走出石室,穿过卧室,穿过空旷的大殿,推开偏殿的大门,走到殿外的空地上。
秋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几片红色的枫叶从远处飘来,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她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脑后的白玉莲花发簪飞入手中,瞬间变回了那柄通体雪白的长剑——玉莲绝尘剑。
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剑刃薄如蝉翼,剑镡上的粉色莲花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林清月握紧剑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和她体内的冰系灵力产生了共鸣。
林清月开始舞剑。
《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了将近一年,每一招每一式都烂熟于心。
起手式,剑尖指地,灵力下沉;第二式,剑身上挑,灵力外放;第三式,剑走偏锋,灵力流转——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真正让这套剑法与众不同的,不是招式本身,而是她体内那股已经觉醒的冰系天灵根带来的寒意。
每一次挥剑,剑身上都会带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冰系灵力自然外放的结果。
剑尖划过空气的地方,空气中的水汽被冻结,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冰晶轨迹,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像是有人在空气中画了一幅透明的画。
剑身上的寒气向四周扩散,以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地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枫叶被冻结在地上,竹林中的露水凝成了冰珠,挂在竹叶上,晶莹剔透。
林清月的白衣在剑风中飘动,长发在身后飞舞,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盛开的莲花——清冷,高雅,圣洁,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她的表情淡漠如水,眼神平静如镜,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这一刻的她,不是那个在剑无尘身下放浪娇笑的淫荡女人,不是那个在深夜里狩猎散修的冷血淫娃,而是一个纯粹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剑修。
一套剑招施展完毕,林清月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她将玉莲绝尘剑变回发簪,插回脑后的发髻中,转过身——
牧凡站在不远处的竹林边,正痴痴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一炷香前,也许是半个时辰前。
他站在竹林边,一只手扶着竹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刚才舞剑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震撼和痴迷之中。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林清月已经收剑了,也没有注意到林清月正在朝他走来。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看着他。
牧凡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看着她刚才舞剑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残留的白霜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冰晶痕迹。
“牧师兄。”林清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竹林边格外清晰。
牧凡没有反应。
“牧师兄?”她的声音大了一些。
牧凡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身体一抖,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林清月——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堪堪遮住乳头的纯白抹胸,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硕大的胸部在抹胸内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
纤细的腰肢被蓝色的腰带束着,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他的脸刷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林、林师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舞得……真好看。”
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