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死在这里,她这将近一年的投资就白费了。
她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若即若离的撩拨,恰到好处的冷淡,偶尔流露的少女娇羞——这些都是成本。
她不能让自己的投资打水漂。
她需要他活着。
至少,在他被她榨干之前,他得活着。ht\tp://www?ltxsdz?com.com
林清月蹲下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
那是一枚淡绿色的丹药,约莫指甲盖大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她在玄剑宗领到的制式丹药,品质一般,但对付大多数常见的毒应该有效。
她掰开牧凡的嘴,将解毒丹塞了进去。
丹药塞进去了,但牧凡已经昏迷不醒,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丹药卡在他的喉咙里,没有下去。
林清月皱了皱眉。
她想了一想,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含在自己嘴里。然后她俯下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牧凡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牧凡的嘴唇很凉,很干,有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将那枚解毒丹从他的嘴里渡了过去。
丹药顺着她的舌尖滑入他的喉咙,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将丹药送进了他的食道。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
朦胧之中,牧凡感觉到一双温润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那触感像是春天里第一缕吹过湖面的风,像是冬天里第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轻飘飘的,软绵绵的,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他想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在吻他,但他的眼皮太重了,重到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包裹着他,拥抱着他,将他从黑暗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拉上来。
林清月直起身,看着牧凡的脸色。
解毒丹起效了。
他脸上的青灰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从紫色变成了淡粉色,眼眶周围的黑色淤青也在慢慢消散。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而微弱,胸口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但人还是昏迷的。
林清月站起来,将玉莲绝尘剑变回发簪,插回脑后。她转过身,看向躲在马车里的王叔。
王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马车里出来了。
他蹲在马车旁边,两只手抱着头,身体在发抖。
他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惨叫声,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
他不敢看,不敢动,只能蹲在那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遇到危险时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王叔。”林清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边缘格外清晰。
王叔猛地抬起头,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白衣上的血迹,低胸抹胸下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包臀裙下那双白得发光的腿——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别处。
“仙、仙子,您没事吧?”他的声音还在发抖。
“我没事。”林清月指了指地上的牧凡,“牧师兄中了毒,解毒丹已经吃了,但人还没醒。王叔,你说你熟悉这一带,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草药能解毒?”
王叔站起来,走到牧凡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闻了闻他伤口上的气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俺认得这个毒。几年前有个商队路过,也有人中了这个毒,脸色也是这样青灰青灰的。当时是找了个老郎中,老郎中说要用‘寒潭草’才能解。寒潭草长在水边,叶子是蓝色的,花是白色的,很好认。这附近应该就有,俺以前见过。”
林清月点了点头:“带我去找。”
王叔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牧凡,又看了一眼林清月。
“那……这位仙长怎么办?一个人留在这儿?”
“他吃了解毒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们快去快回。”
王叔不再多说,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林清月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黑暗中。
暮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树林里很暗,很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王叔走在前面,手里举着一个火把,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林清月走在后面。
她故意走得很慢,和王叔拉开了一段距离。
王叔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她,她就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包臀裙下的臀部在月光中轻轻摆动,像是一条在夜色中游动的鱼。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跟,整个人的重心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身体的曲线在这个过程中如水波般流动。
王叔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她走在他的身后,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摆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妩媚。
王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王叔身边,几乎和他并肩而行。
她的手臂时不时地擦过他的手臂,薄纱外衫的袖口拂过他的皮肤,轻飘飘的,痒痒的。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低胸抹胸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王叔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寒潭草。
王叔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他每走几步就要看林清月一眼,看一眼她的脸,看一眼她的胸口,看一眼她的腿。
他的目光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赤裸,越来越不加掩饰。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那种反应强烈到无法掩饰,他只能把火把拿在身前,勉强遮住一些,但那顶起的帐篷,怎么遮都遮不住,反而越来越翘。
林清月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走,继续扭腰,继续摆臀,继续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她的心中在窃笑,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
王叔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在夜晚的微风中飘入她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知找了多久,终于,在一处低洼的水池边,王叔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水池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
水池周围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池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