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彻底瘫软在礁石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无声滑落,心里只剩下一句又羞耻又兴奋的呢喃:
“我……已经彻底完了……我现在只想被鸡巴操……被精液灌……我真的是个……最下贱的骚屄母狗了……”
14:40–19:00天台终极第9发(以及后续狂乱)
下午14:40,沙滩上的暗礁区已经开始有潮水漫上来。
海浪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打湿云婉卿瘫软的身体。
小高四人喘着粗气对视一眼,都觉得再继续下去太危险——万一涨潮把人卷走就麻烦了。
“先停停……这地方待不住了。”小高抹了把汗,声音还带着兴奋后的沙哑,“换个地方,安全又隐蔽。民宿老板那间后院房我认识,平时没人住,老板自己都不去,正好借来用用。”
他们没有给云婉卿穿衣服,只是随便用那件早已湿透、黏满精液的薄纱罩衫胡乱裹在她身上,就半搀半抱地把她带离暗礁,穿过一条窄窄的石阶小路,来到民宿后院一间偏僻的独立小屋。
小屋是民宿老板自己偶尔休息用的,里面简单却干净:一张大双人床、旧沙发、昏黄的壁灯,还有一面能看到海景的小窗。
此时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酒味。
四人把云婉卿直接扔到床上,她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身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红肿的骚屄和屁眼还在微微张合。
接下来的四个多小时,房间里彻底陷入极度淫乱。
小高他们轮流上阵,把云婉卿操得死去活来。
小高先把她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抬高到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精液直流的骚屄,慢慢推进。
云婉卿主动把腰送上去,让粗长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抽插了五十多下,小高低吼着射了第一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尖叫着高潮,穴口剧烈收缩,把精液挤出一部分,又立刻被下一股更猛的精液堵回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阿杰则让云婉卿主动跪在床边,张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又舔又吸。
阿杰爽得直喘,射了第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咙,第二股拔出来喷在她脸上、头发、眼睛上。
云婉卿主动仰头,让精液流得更满,甚至用手指把嘴角的浓精抹开,一点一点涂满整张精致的小脸。
之后四人彻底放开,轮流内射、颜射、乳射、全身喷射。
云婉卿每一次都主动配合,甚至主动求操:
她主动翘起肥美的屁股让阿杰从后面猛干,骚声浪气地叫:“再深一点……大鸡巴……操穿我的骚屄……”
她主动张嘴含住两根鸡巴,舌头在两颗龟头之间来回舔弄,发出淫靡的“啧啾啧啾”水声。
最后一发时,阿强站着猛撸,小高在一旁喊:“张嘴!都张大点!”
云婉卿和已经彻底沉沦的她一起仰起脸,粉嫩的舌头伸出,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镜头,像两只最下贱的精液容器一样乞求。
阿强低吼着把最浓最稠的一发喷在她们脸上、头发、乳房、小腹、腿根,大股白浊顺着身体流成一条条淫靡的白线,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光。
……
大约六点半,民宿老板老王提着一袋刚买的啤酒和卤菜,哼着小曲回到后院。
他本来只是想回自己那间偏僻的小屋休息一下,没想到刚推开虚掩的房门,整个人就愣在门口。
昏暗的房间里,淫靡的景象几乎要把他眼珠子瞪出来:
床上,云婉卿雪白丰满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
小高从正面把她一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粗长的鸡巴正凶狠地抽插着红肿外翻的骚屄;阿杰跪在她身后,鸡巴深深埋进她粉嫩的屁眼里;大壮则抓着她的长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口交水声。
云婉卿全身都是浓稠的白浊,脸上、乳房、小腹、大腿,到处拉着黏腻的精液丝线。
她被操得浪叫连连,骚屄和屁眼同时被贯穿,发出淫荡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水声。
老王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我操……这……这不是下午那个新婚少妇吗?怎么被操成这样……”
他正想开口,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冷志全刚刚睡完午觉醒来,啤酒肚还带着睡觉压出的红印。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间,想上厕所,顺便抄后院小路近道回去。
他推开栅栏门,迷迷糊糊地朝小屋方向走来。
老王心里一惊,赶紧把门拉开一条缝,想先把冷志全支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冷志全正好走到门口,听到里面压抑却极度放浪的女人呻吟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
他愣了一下,醉醺醺地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昏黄的壁灯下,画面无比清晰又淫乱:
一个雪白丰满的女人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着。
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乳房上全是厚厚的白浊,乳尖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
她的骚屄被一根粗鸡巴猛烈抽插,红肿外翻的阴唇随着每一次撞击翻进翻出,淫水和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粉嫩的屁眼也被另一根鸡巴撑得满满的,随着抽插不断收缩;嘴巴里还含着第三根鸡巴,发出呜呜的浪叫,口水混合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冷志全醉眼朦胧,盯着那具雪白丰满的身体看了好几秒。
那身材……那对晃荡的d杯乳房,那细软的腰肢,那肥美圆润又被撞得浪花四溅的屁股……怎么看都那么像自己新婚的老婆云婉卿。
他心里微微一跳,自言自语地嘀咕:“卧槽……这女人身材跟婉卿也太像了吧……屁股那么翘,奶子那么大……操得还这么浪……不可能啊,婉卿那么乖,怎么可能在这里被三个男人操成这样……肯定是我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就在这时,床上正被操得即将高潮的云婉卿,在极度的迷乱与快感中,无意间抬眼看到了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肥硕身影。
那一瞬间,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整个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志全……!!!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心里疯狂尖叫,羞耻、恐惧、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把她淹没:
“天啊……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我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一个鸡巴在猛干我的骚屄,一个鸡巴深深插在我的屁眼里,还有一根鸡巴塞满我的嘴巴……我全身都是他们的精液……脸、奶子、肚子……到处都是……我这副最下贱、最淫荡的样子……全被我丈夫看到了……!!!”
“我完蛋了……我彻底完蛋了……!他要是认出我……我这辈子都毁了……我还是他新婚老婆啊……我怎么能……怎么能被操成这样……”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临界点,骚屄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两根正在凶狠抽插的粗硬鸡巴,层层嫩肉像饥渴的淫肉小嘴一样拼命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