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快枪手?!”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吃惊与恶心,像是整个人都炸毛了:
“天啊……凡凡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冷志全又不是我老公,他那根又短又快、两分钟就完事的东西,我连看一眼都觉得脏!让我去给他操?恶心死了!人家堂堂史莱姆之神巅峰,竟然要变成姐姐的样子去被那种货色插两分钟……这简直是侮辱我!”
米小咪像受到了极大委屈一样,声音立刻变得又委屈又骚浪,嘟着嘴抗议起来:
“哎呀~凡凡你怎么能这样!冷志全又不是人家老公!才两分钟!完全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嘛!两分钟!!!你是知道我的,挨操我是真的无所谓,但是才两分钟!!!我是真的真的懒得去!人家才不要浪费时间去应付那种快枪手呢!他那点精液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还想让我变身去伺候他?做梦!”
她抗议完,忽然语气一软,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软软地“道歉”: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错了~凡凡别生气嘛~人家刚才语气太冲了,对不起哦~姐姐你也别生气了~”
道歉只持续了两秒,米小咪的声音立刻又甜又贱地转了风向,绿茶味和挖苦意味拉满,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你也太惨了吧~被凡凡操得那么上瘾,现在却要靠人家这个‘外人’去给你老公擦屁股~嘻嘻~人家要是真变成你的样子,被冷志全那个快枪手按在床上两分钟就射了,姐姐你会不会在旁边偷偷笑啊?还是会觉得自己的老公被我这个史莱姆玩弄得很丢人呀~哎呀~想想就刺激~姐姐的骚屄和屁眼那么敏感,被凡凡开发得那么完美,结果却要让给那种货色……好委屈哦~”
云婉卿听着米小咪这番表面道歉、实则更狠的挖苦,羞耻和愤怒交织,差点没忍住直接开口骂人。
冷凡语气坚定,却带着对米小咪一贯的纵容:
“这是命令。”
米小咪先是“啊?”了一声,明显被惊到,声音里满是厌恶和不可思议,但很快她就圆滑地转了口风,声音又软又乖,却带着一丝委屈:
“……好~凡凡既然是命令,那人家当然要听话啦~人家最听凡凡的话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腹黑又恶趣味,带着得意的淫笑,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既能偷懒、又能把云婉卿羞辱到死的完美方案:
“那这样吧~人家有更好的办法~不用人家每天变成姐姐的样子,去被冷志全那个又短又快、两分钟就完事的油腻货色操~人家每天给他做一个超级真实的春梦,把他彻底掏空~让他醒来下面空空的、腿软得连床都下不了,再也没精力去骚扰姐姐~嘻嘻嘻~这样既解决了叔叔的生理需求,又不会浪费人家的宝贵时间~凡凡你看,人家是不是又听话又聪明呀~”
米小咪越说越兴奋,声音又骚又贱,带着浓浓的恶趣味:
“我都想好了~就用姐姐这些年拍的最骚最贱的裸照和视频来做素材~从2006年绿岛事件后开始,一直到2025年……那些姐姐和高明轩他们一起拍的裸照、视频,全都接进去~”
她故意放慢语速,开始极其露骨地模拟梦境场景,声音甜腻却下流至极,像在现场直播一样:
“梦里,冷志全会看到姐姐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姐姐那对又大又软的f杯奶子被揉得变形,粉嫩的奶头硬得发紫;下面那朵被凡凡操得特别敏感的莲花水蕊完全张开,层层嫩肉翻卷着,淫水拉丝往下滴……姐姐一边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一边哭着浪叫‘好深……操死我了……再用力操母狗的骚屄和屁眼……’……他会以为自己就是那个把姐姐操得死去活来的人,其实全都是人家用姐姐的真实裸照和视频帮他合成的~”
米小咪笑得越来越开心,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感,对云婉卿的侮辱毫不留情:
“到时候叔叔在梦里会操得特别狠……以为自己把姐姐操得高潮连连、子宫灌满、屁眼一张一合地喷精……其实姐姐在现实里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哇哈哈哈~姐姐那么端庄温柔的大学老师,每天在丈夫面前装贤妻良母,结果丈夫却在梦里把她操成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姐姐你听到会不会特别羞耻呀~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脏、好下贱,连凡凡都不配看了~嘻嘻~”
她最后还故意补上一句,声音甜得发腻,却把云婉卿羞辱得体无完肤:
“凡凡你放心,人家会把梦做得特别真实~让叔叔每天早上醒来都以为自己昨晚把姐姐操得腿软……其实姐姐的骚屄和屁眼,还是只给凡凡一个人用的~这样姐姐也不用再被他碰一下了,全都交给人家处理~凡凡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人家是不是既听话又贴心~”
冷凡听着她那恶趣味满满的笑声,忍不住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又纵容的苦笑:
“……随你吧。”
云婉卿终于洗完了澡。
她裹着浴袍走出来,勉强恢复了温柔端庄的模样,只是眼角还带着一点红肿未消的泪痕,雪白的脸颊上残留着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粉的潮红。
浴袍是浅粉色的丝质,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隐约露出里面那套她偷偷准备的最下流的情趣内衣——胸口只有两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勉强勒住她沉甸甸的f杯巨乳,却把大片雪白乳肉和粉嫩的爱心形乳晕完全挤出,乳尖因为刚才的羞耻和对儿子的渴望而硬挺挺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每一步走动而轻轻颤动。
下身是彻底开档的透明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股沟,把肥美多汁的莲花水蕊和粉嫩菊蕾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刚才被热水冲刷过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着,隐隐有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拉丝。
刚才神窥面板里的每一句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又委屈又酸涩——凡凡居然那么轻易就答应了米小咪那个骚货的恶趣味主意,还那么纵容她……明明自己才是被玷污、被羞辱的那一个,却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出口。
米小咪出的主意虽然下流,却确实能解决冷志全的问题,她哑巴吃黄连,只能把满腔的不甘和对儿子的依恋死死压在心底。
(凡凡……妈妈明明那么听话,为什么你对那个骚史莱姆那么好……妈妈的身体明明只想给你一个人用……)
冷凡一眼就看出妈妈受了委屈。
他走上前,双手温柔却占有欲十足地扶住云婉卿的腰,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独属于他对妈妈的占有与心疼:
“妈妈……没事了。米小咪就是这种性格,嘴贱但听话。你受委屈了,晚上我好好补偿你。”
云婉卿轻轻点头,浴袍下的紫金异瞳在灯光下隐隐闪烁。
她把脸埋进儿子胸口,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浴袍紧紧贴着他,乳尖硬得发疼地摩擦着他的衣服。
下身那朵敏感的莲花水蕊因为儿子的气息而微微收缩,透明的蜜液已经悄悄浸湿了开档的丁字裤。
她心里又羞又甜,暗想:只要凡凡还这么宠着自己,就算被米小咪嘲笑一万句也值了……
米小咪从手办柜上轻盈地跳下来,身形瞬间恢复成今日那副22岁大学学姐的极致诱人形态。
她一头柔顺黑长直发披散到腰际,清纯的杏眼水汪汪的,粉嫩樱桃小嘴微微弯起,却带着勾人的意味。
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半透明白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薄薄的布料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