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越来越近,冰凉的鼻息喷在湿润的马眼上,让那根金色肉棒兴奋地又跳动了一下。
她犹豫了。
高冷的贵妇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停住——这可是自己外孙的鸡巴,她真的要……用嘴含住吗?
托雅的唇瓣微微张开,又立刻抿紧,指尖却下意识把鸡巴往自己面前又送了送。
最终,她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伸出冰凉粉嫩的舌尖,带着极轻的颤意,试探性地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
那一下极轻,却像点燃了什么。
舌尖带着凉意,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轻轻卷过敏感的马眼,把那滴晶莹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
咸咸的、带着淡淡金色魔素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味蕾,让托雅的眼尾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像被烫到似的微微后仰,却又鬼使神差地再次低头。
这一次,她终于张开冰凉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颗紫红滚烫的龟头。
舌尖带着凉意,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她生涩却又带着本能地舔弄马眼,冰火交融的口感让冷凡的腰猛地一挺。
托雅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那双冰凉的唇瓣像两片柔软却带着凉意的花瓣,紧紧裹住粗长的金色肉棒,每一次向下吞吐,都把棒身带得更深一些。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舔弄,而是主动地卷着龟头下方的冠沟,轻轻刮弄、缠绕,像一条冰凉湿滑的小蛇在滚烫的肉棒上缓慢游走,把每一道凸起的金色脉络都舔得湿亮发光。
“啧……啧……啧……”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她抬起头时,唇瓣与龟头之间都会拉出一道又长又晶莹的银丝,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银丝一端连着她冰凉的唇角,另一端挂在紫红发亮的龟头上,随着肉棒的跳动轻轻颤动,随时可能断开又重新连上。
冷凡忍不住伸出手,掌心轻轻按住托雅的后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声音沙哑,带着19岁少年特有的紧张与逐渐觉醒的支配欲,低低地喘息道:
“外婆……再深一点……把整根……都含进去……”
托雅抬眼看向他。
那双一向冷冽的丹凤眼中,此刻水光潋滟,带着高冷贵妇被彻底逼到边缘的羞耻与顺从。
她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颤吟,像雪山上终于崩裂的一丝冰缝,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情地低下头。
“咕……啾……”
冰凉的喉管猛地张开,像一圈冰凉湿滑的肉环,紧紧包裹住那颗滚烫肥大的龟头。
托雅的眼角瞬间泛起一层水光,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压迫感。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干呕的不适,雪白的颈部微微鼓起,一寸一寸地把粗长的金色肉棒吞得更深。
“咕……啾……”
黏腻而低沉的水声从她喉间响起。
龟头缓缓挤开冰凉紧致的喉管内壁,一路深入,直到整颗紫红发亮的龟头完全没入她冰凉的喉管深处。
粗长的棒身几乎整根消失,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被她冰凉的唇瓣死死含住,唇角被撑得微微变形,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托雅的呼吸变得困难,鼻翼轻轻翕动,冰凉的眼尾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微微发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在这时,冷凡的左手温柔却坚定地伸过来。
他指尖轻轻撩起她散落在脸侧的几缕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些因为吞吐动作而凌乱的碎发被他细心地捋到她耳后,露出她冰凉精致的耳廓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托雅的喉咙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却因为这个温柔的动作而轻轻颤了一下。
冷凡的动作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中带着少年逐渐觉醒的占有欲,另一只手轻轻伸到她唇边,用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把几根被口水沾湿、已经吃进她嘴里的黑发,一根一根地捋出来。
“外婆……头发吃进去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在捋发的同时,轻轻擦过她被撑得微微变形的冰凉唇瓣,把沾在上面的晶莹口水也顺势抹开。
托雅的眼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那一刻,她高冷的贵妇姿态几乎彻底崩裂——自己正像最下贱的女人一样深喉含着外孙的鸡巴,而冷凡却用这样温柔体贴的动作帮她撩头发、捋出吃进嘴里的发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冰凉的喉管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一次,紧紧绞住龟头,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温柔。
冷凡低低地喘息着,手指还停留在她耳后,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更深的支配欲:
“……这样就好看了。外婆……继续……”
托雅没有办法回答。
她只能发出更加压抑、更加黏腻的“咕啾”声,冰凉的喉管再次用力,把那根滚烫的金色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托雅的眼角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却依旧顺从地前后吞吐起来。
每一次深喉,喉管都会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凉湿滑的肉套子,把龟头死死绞紧、吮吸。
她的口水混合着冷凡的前液,顺着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饱满的乳沟里,在蕾丝胸罩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没有停下。
反而用那双冰凉饱满的e杯乳房,从两侧轻轻夹住了还露在外面的半截金色肉棒。
冰凉柔软的乳肉与滚烫粗硬的鸡巴形成极致的温度对比,乳沟被金色脉络映得微微发亮,像两条雪白的玉河夹着一条灼热的熔岩。
每一次上下套弄,乳肉都会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半杯蕾丝胸罩的边缘硬得发紫,轻轻摩擦着金色棒身,带起一阵又一阵黏腻的“滋滋”水声。
冷凡爽得低吼出声,喉结剧烈滚动,按在她后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把她按得更深了一些。
托雅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冰凉的眼尾却带着一丝近乎自虐的顺从。
她没有反抗,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喉管和乳房同时侍奉着那根属于自己外孙的滚烫肉棒,口水、蜜液、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乳沟、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淫靡的湿痕。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黏稠,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黏滞的湿意。
终于,在冷凡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引导下,托雅缓缓站起身。
她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暗红丝质睡袍的领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一拉。
丝质睡袍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暗红花瓣,悄无声息地堆在脚边。
托雅赤裸着上身,只剩下那套极致羞耻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杯胸罩勉强托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深v的蕾丝边沿深深勒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把两团丰满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手指。
超薄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在雪白大腿根处勒出一圈诱人的浅浅肉痕,而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陷进深深的股沟,只剩下一小片湿透的蕾丝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