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裤带,把那根又粗又臭的肉棒直接怼到她唇边,恶狠狠地笑:
“王妃殿下,嘴巴张开!以前那些贵族夸你高贵、夸你漂亮的时候,可没想过你这张高贵的嘴有一天会给我们这些粗人含鸡巴吧?来,含进去!好好伺候伺候我们!”
托雅的眼角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她冰凉的唇瓣被粗暴地撑开,那根带着汗臭和尿骚味的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顶得她喉咙猛地一紧。
“啧……好凉的嘴巴……王妃殿下的嘴果然不一样,又凉又滑……吸啊!用力吸!像给你们黄金家族国王吸一样!”
军官一边狞笑,一边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发出黏腻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托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哀求,只是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冰凉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个士兵走上前,蹲在她身后,粗暴地掰开她雪白圆润的臀瓣,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了抹,直接把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朵已被肏得红肿的裹泉屄,狠狠一挺。
“噗滋——!”
托雅全身猛地一颤,冰凉的阴道被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极寒与炽热的极端反差让她雪白的腰肢剧烈弓起。士兵一边肏,一边哈哈大笑:
“王妃殿下里面好凉啊……肏起来真他妈爽!以前你们黄金家族的贵族是不是也这样肏你?哈哈,叛徒就是叛徒,昨天还跟你丈夫同床共枕,今天就跪在这里给我们轮着肏!伪君子们可真会演啊!”
第三个士兵则蹲在她身侧,抓住她一只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硬挺的乳尖上粗暴地打圈:
“啧啧,王妃的奶子又大又软……刚才那些投降的贵族还说‘王妃殿下受苦了,我们来保护您’……结果呢?转头就把你卖给我们当肉便器!这他妈就是人类的‘伪’啊!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鸡巴却比谁都硬!”
托雅跪在那里,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最下贱的姿势——嘴巴被军官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下面被第二个士兵凶狠地撞击,乳房被第三个士兵肆意玩弄。
她冰凉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雪白的乳肉被揉得变形,蜜桃肥臀被撞得浪花翻滚,裹泉屄里不断发出黏腻的“啪啪啪”水声,大股混合着她自己蜜液的白浊精液被顶得喷溅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
就在这时,囚牢铁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曾经在蒙果利亚黄金家族婚礼上对她微笑、称赞她美丽的蒙果利亚投降派贵族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还带着虚伪的“怜惜”表情,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
为首的一个中年贵族蹲到托雅面前,轻轻抚摸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
“王妃殿下……您受苦了……我们这些旧臣实在不忍心看您这样……来,让臣下帮您……放松放松……”
话音刚落,他却猛地抓住托雅的头发,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整根塞进她冰凉的嘴里,顶得她喉咙再次鼓起。
“咕啾——!”
另一个贵族则绕到她身后,掰开她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桃肥臀,龟头对准那朵湿滑狼藉的裹泉屄,狠狠一挺到底,爽得低吼出声:
“王妃殿下……您的里面还是这么凉……这么会吸……我们这些投降派……也是为了蒙果利亚的未来才不得不这样……您就……多多体谅吧……”
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伪”话,一边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托雅雪白的身体前后摇晃,乳浪翻滚。
托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叛与伪,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曾经在婚礼上对她行礼、称赞她“高贵美丽”的贵族,此刻却用最下流的姿势轮流肏弄她的身体——一边说着“王妃殿下受苦了,我们来保护您”,一边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冰凉的裹泉屄最深处;一边假装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一边把精液射满她高贵的子宫,让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托雅跪在稻草堆上,身体被无数男人反复侵犯,高冷的贵妇姿态早已彻底崩塌。
可她眼底深处,那团被耻辱与鲜血点燃的暗火,却在无声地、越来越旺盛地燃烧着……托雅只能像最卑微的奴隶一样,被一次次轮流占有。更多精彩
最让她刻骨铭心的,是他们对她身体的残忍玩弄。
在一次集体狂欢中,他们当着她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敏感的部位,把她当作发泄欲望的玩具。
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托雅却始终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那些沉沦在九诫之毒中的人类。
被掳掠到罗刹国的日子,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她被关在罗刹国高层专属的“水晶囚笼”——一座精致却完全透明的牢房里,四面都是透明的水晶墙壁,没有任何遮挡,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窥视。
这里是罗刹国最高机密,绝不敢公诸于世,只有最核心的权贵才能进入。
白天,她被铁链锁住双手,跪坐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接受罗刹国高层轮番审讯。
他们逼问南极冰墙之外的真相,逼问她作为“人族观察者”到底掌握了多少冰墙机密。
每当她沉默不语,那些权贵就用最冷酷的手段折磨她——用皮鞭抽打她雪白的后背,用冰冷的铁钳夹住她敏感的乳尖,用最下流的语言逼她开口。
“说啊,王妃殿下!你不是最骄傲的魅魔学者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把冰墙之外的秘密全说出来,我们就给你自由!”
晚上,审讯结束之后,她就成了罗刹国高层们的集体玩具。
那些权贵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却在水晶囚笼里露出最丑陋的嘴脸。
他们轮流进来,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是三五成群,甚至把她和其他被掳掠来的女奴一起拉出来,供他们集体玩弄。
人类的贪、色、傲、妒、怒、饕、惰、叛、伪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贪得无厌的占有欲、色到极致的兽性、傲慢到无视一切的优越感,以及随时可以翻脸无情的冷血。
一个肥胖的罗刹国将军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透明的水晶桌上,粗暴地从后面进入,一边肏一边狞笑:
“哈哈哈,王妃殿下,你看这透明的墙……外面的人虽然看不见,但我们这些高层却能把你被肏得浪叫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以前那些蒙果利亚的贵族还夸你高贵美丽,现在呢?还不是跪在这里给我们这些粗人肏得直流水?”
另一个贵族则坐在她面前,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把滚烫的肉棒塞进她冰凉的嘴里,声音却温柔得虚伪至极:
“托雅,你以前不是很骄傲吗?现在却跪在这里给我们含鸡巴……乖,把嘴巴张大一点……只要你肯说,我们就让你舒服……”
他们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用最下流的姿势玩弄她。
有人把她压在透明的地板上肏,有人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有人甚至把她和其他女奴绑在一起,让她们互相舔弄取悦权贵。
透明的水晶墙把她最羞耻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雪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