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殿下……您的里面还是这么凉……这么会吸……我们这些投降派……也是为了蒙果利亚的未来才不得不这样……您就……多多体谅吧……”
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伪”话,一边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托雅雪白的身体前后摇晃,乳浪翻滚。
托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叛与伪,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曾经在婚礼上对她行礼、称赞她“高贵美丽”的贵族,此刻却用最下流的姿势轮流肏弄她的身体——一边说着“王妃殿下受苦了,我们来保护您”,一边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冰凉的裹泉屄最深处;一边假装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一边把精液射满她高贵的子宫,让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托雅跪在稻草堆上,身体被无数男人反复侵犯,高冷的贵妇姿态早已彻底崩塌。
可她眼底深处,那团被耻辱与鲜血点燃的暗火,却在无声地、越来越旺盛地燃烧着……托雅只能像最卑微的奴隶一样,被一次次轮流占有。
最让她刻骨铭心的,是他们对她身体的残忍玩弄。
在一次集体狂欢中,他们当着她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敏感的部位,把她当作发泄欲望的玩具。
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托雅却始终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那些沉沦在九诫之毒中的人类。
被掳掠到罗刹国的日子,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她被关在罗刹国高层专属的“水晶囚笼”——一座精致却完全透明的牢房里,四面都是透明的水晶墙壁,没有任何遮挡,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窥视。
这里是罗刹国最高机密,绝不敢公诸于世,只有最核心的权贵才能进入。
白天,她被铁链锁住双手,跪坐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接受罗刹国高层轮番审讯。
他们逼问南极冰墙之外的真相,逼问她作为“人族观察者”到底掌握了多少冰墙机密。
每当她沉默不语,那些权贵就用最冷酷的手段折磨她——用皮鞭抽打她雪白的后背,用冰冷的铁钳夹住她敏感的乳尖,用最下流的语言逼她开口。
“说啊,王妃殿下!你不是最骄傲的魅魔学者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把冰墙之外的秘密全说出来,我们就给你自由!”
晚上,审讯结束之后,她就成了罗刹国高层们的集体玩具。
那些权贵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却在水晶囚笼里露出最丑陋的嘴脸。
他们轮流进来,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是三五成群,甚至把她和其他被掳掠来的女奴一起拉出来,供他们集体玩弄。
人类的贪、色、傲、妒、怒、饕、惰、叛、伪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贪得无厌的占有欲、色到极致的兽性、傲慢到无视一切的优越感,以及随时可以翻脸无情的冷血。
一个肥胖的罗刹国将军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透明的水晶桌上,粗暴地从后面进入,一边肏一边狞笑:
“哈哈哈,王妃殿下,你看这透明的墙……外面的人虽然看不见,但我们这些高层却能把你被肏得浪叫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以前那些蒙果利亚的贵族还夸你高贵美丽,现在呢?还不是跪在这里给我们这些粗人肏得直流水?”
另一个贵族则坐在她面前,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把滚烫的肉棒塞进她冰凉的嘴里,声音却温柔得虚伪至极:
“托雅,你以前不是很骄傲吗?现在却跪在这里给我们含鸡巴……乖,把嘴巴张大一点……只要你肯说,我们就让你舒服……”
他们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用最下流的姿势玩弄她。
有人把她压在透明的地板上肏,有人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有人甚至把她和其他女奴绑在一起,让她们互相舔弄取悦权贵。
透明的水晶墙把她最羞耻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雪白的身体被肏得剧烈颤抖,裹泉屄被肏得红肿外翻,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不断流下,在透明地板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痕。
每当她快要崩溃时,那些权贵就会假装怜惜地抚摸她的脸,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
“王妃殿下受苦了……我们也是为了罗刹国的未来……你只要说出冰墙的秘密,我们立刻放了你……”
可一转头,他们又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一边射一边大笑:
“看啊,这高贵的王妃现在被我们肏得子宫里全是精液……以前那些贵族还说要保护你,结果呢?还不是把你卖给我们当集体肉便器!人类的贪心,可真是永远填不满啊!”
托雅跪在透明的水晶囚笼里,高冷的脊背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打湿。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眼角却泛起晶莹的泪光。
人类的九诫之毒,像无数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她骄傲的灵魂上。托雅一次次在黑暗中告诉自己:
“忍住……一定要忍住……”
直到那一天。
宋国北方武道霸主云铁城,带着他的铁骑,强势杀入罗刹国境内。
他以绝对强横的武力与权势,将托雅从囚牢中救出。
当云铁城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前时,托雅第一次在人类的身上,看到了与九诫之毒截然不同的东西——野性、霸道、以及一种近乎原始的保护欲。
云铁城没有多言,只是脱下自己的披风裹住她几乎赤裸的身体,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出囚牢。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托雅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冰凉的指尖轻轻抓紧了他的衣襟。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可她不知道,这只是另一场更漫长、更深刻的牢笼的开始。
而人类的九诫之毒,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十七岁的托雅站在蒙果利亚黄金家族的华丽宫殿前,暗红的长裙在高原的风中微微鼓荡。
她本该是魔族历史上最年轻、最耀眼的学者,却以“政治联姻”的名义,被宋国推上了这张华丽却冰冷的婚床。
王储——一位外表英俊却眼神贪婪的年轻男子,牵着她的手,在无数权贵的注视下完成了仪式。
掌声热烈,笑容满面,可托雅却在那一刻清晰地闻到了人类“九诫之毒”的味道。
贪。
婚礼当晚,王储就把她带进寝宫,表面温柔体贴,实则目光死死盯在她雪白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托雅还未来得及换下婚纱,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精致的礼服。
“我的王妃……你可真美……”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呼吸又热又急。
托雅冰凉的手指刚想推拒,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床上。
贪婪的嘴唇一路向下,咬在她雪白的肩头,留下深深的齿痕。
那一夜,托雅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人类的“色”有多么贪得无厌。
王储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了整整一夜。
他一次次粗暴地进入她紧致湿热的体内,一边喘息一边低吼着占有欲极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