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奇地盯着我们下身紧密交合的地方。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奶声奶气地追问:
“哥哥,为什么把金色的大肉棒插到外婆屄里呀?外婆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尿床?床上好多水……晶晶也要尿尿吗?”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却像一把带火的刀子狠狠捅进我最敏感的羞耻心。
“晶晶……先、先出去玩……”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努力想用理性的语气敷衍她,却每说一个字都被冷凡凶狠的撞击打断,“外婆和哥哥……在……嗯啊……谈事情……”
可云晶晶完全不懂,眨着纯净的大眼睛,还往前凑了凑,小手差点碰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外婆为什么在抖呀?哥哥的金色棒棒在里面动呢……好多水从外婆的小洞洞里流出来了……是尿尿吗?”
我羞耻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慌乱、背德与无法抑制的快感像乱麻一样缠着我——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外婆,竟然在亲外孙女面前,被她哥哥的鸡巴操得淫水狂喷,还被天真的孩子当场质问“尿床”……
莫莉好几次红着脸想拉走晶晶,却被小姑娘赖着死死抱住冷凡的胳膊不肯走。
冷凡却没有停下,反而被这极致的羞耻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着把我压得更紧,腰部凶狠地挺动,“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我的雪白蜜桃肥臀被操得浪花翻滚,裹泉屄一次次痉挛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冰凉透明的蜜液。
直到冷凡终于低吼着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整根金色肉棒凶狠到底,在我子宫口最深处猛地一胀,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压力,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瞬间把我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他缓缓拔出那根还跳动着的粗长金色鸡巴,上面沾满了我淫荡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带着黏腻的银丝,“啪”的一声甩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正好搭在我灼热跳动的7阶赤莲纹上,缓缓抽动着,像在宣示主权一般,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抹在我赤莲纹的花瓣上。
我雪白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却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那根沾满淫液的金色肉棒在我肚皮上跳动。
云婉卿路过听到莫莉说“老夫人受不了之类的话”,轻轻推开门关心的走进来。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却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正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开,雪白肥美的蜜桃臀还微微向上颤着,冷凡的金色粗鸡巴刚刚从我被操得红肿的裹泉屄里拔出,上面沾满了我淫荡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低垂着眼,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能羞耻得浑身发抖,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被冷凡射得一片狼藉,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正从我红肿的屄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赤莲纹上拉出黏腻的下流痕迹。
我的手指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竟鬼使神差地握住冷凡还半硬的金色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挤出来,一滴一滴抹在自己小腹的赤莲纹上,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沦陷。
云婉卿整个人僵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脸瞬间红透,却没有立刻退出去。
我羞耻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心底涌起强烈的绝望——我这个母亲,竟然在女儿面前被儿子操得浪水狂喷,还当着她的面摸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小腹,套弄着那根刚从我屄里拔出的鸡巴……这份乱伦的耻辱几乎要把我彻底压垮。
可我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温柔地上下撸动着冷凡的肉棒,把最后一丝浓精挤出来,抹在自己灼热的赤莲纹上。
那一刻,我第一次在现实的被动推入下,彻底松开了“完全私密”的底线。
我没有赶女儿出去,只是低垂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认命:“婉卿……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裹泉屄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而我的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套弄着冷凡的鸡巴,像在用最下贱的动作,接受了这份再也无法隐藏的现实。
……
之后,类似的被动事件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把门推开。
第一次是莫莉送文件。
那天我正被冷凡压在书桌边缘,金色鸡巴深深埋在我的裹泉屄里,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我的雪白蜜桃肥臀被撞得微微发颤,冰凉的蜜液已经把桌面打得又湿又亮。
门突然被推开,莫莉端着文件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
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我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在仆人面前被外孙操得浪水狂喷,双腿还无意识地缠在他腰上。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双手死死按着冷凡的胸口,指甲抠进他的皮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用低沉理性的语气说:“莫莉……文件放桌上……你先出去……”
可我却没有立刻推开冷凡。
我的裹泉屄反而在极度的尴尬中死死收缩,狠狠绞住他滚烫的粗棒,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抗议自己的羞耻。
莫莉红着脸把文件放下,低头退了出去,而我却在心里疯狂尖叫:我完了,我的形象彻底崩坏了……我怎么能在仆人面前露出这么淫荡的样子?
一次又一次,现实像故意捉弄我一样把门推开。
云婉宁有一次在走廊路过,听到里面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我被冷凡从后面猛干,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蜜液四溅。
我羞耻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只能一边被操得呻吟,一边低声对女儿说:“婉宁……先出去……”
云婉卿也曾撞见过。
她推门进来时,我正跨坐在冷凡身上,腰肢克制却又忍不住地扭动,裹泉屄吞吐着他的金色肉棒,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强烈的绝望——连女儿都看到了,我这个母亲竟然在儿子身下浪成这样……可我的身体却无耻地继续收缩吮吸,像在欢迎这场彻底的沦陷。
到后来,我已经彻底不再抗拒仆人的目光了。
我甚至主动把莫莉和所有女仆都叫到卧室门口,看着她们穿着我亲自要求的极度淫荡的性感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丰满的大腿肉里,胸口大敞,乳沟深深。
她们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那里,却不敢离开。
我跪在冷凡面前,双膝分开,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刚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裹泉屄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金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低着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张开嘴巴含住冷凡刚从我屄里拔出的那根粗长金色鸡巴,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浓稠得拉丝。
我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认真地舔着,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把每一滴混合的淫液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咕啾……滋滋……”的下流声音。
精液的咸腥味混着我自己骚屄的甜腻味道充斥口腔,我却舔得格外卖力,甚至把整根鸡巴含进喉咙,喉肌收缩着用力吮吸,像要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我一边用力吞吐着冷凡的鸡巴,一边抬起眼,对着门口那些红着脸的女仆们,用沙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