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
我闭上眼,嘴角极轻地弯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满足又下贱的弧度。
我已彻底明白——自己天生就应该是冷凡的契约兽、智囊,以及最忠诚、最下贱的专属肉便器。
客厅的阳光安静地流淌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
曾经的高冷王妃,如今心甘情愿地与女儿、外孙女、仆人们一起,跪在少年面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