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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母亲越来越粗重的经文嘟哝。
又是五分钟。
诗瓦妮的手臂开始背叛意志。右肩胛骨内侧尖锐酸痛——菱形肌痉挛了。
接着是左前臂的烧灼感,从肘窝蔓延到手腕。她频繁甩动手,手指张开时微微颤抖。
有一次换手后,她的手滑了一下,差点握不住那滚烫的器官。这失误让她自尊受挫,咬住下唇的力道几乎见血。
她开始念诵更简短的咒语,试图用重复的节奏维持意志:
“om shanti shanti shanti——”和平,和平,和平。
但她的声音已经扭曲,每个“shanti”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她全身湿透了……
纱丽粘在背上,勾勒出内衣肩带和脊柱凹陷。
乌黑浓密的头发大半散落,湿漉漉贴在颈后,发梢滴汗,在大腿裤料上留下深色圆点。颈部血管突起,随脉搏跳动。
最狼狈的是腋下——当她抬高右臂时,上衣与纱丽间露出一瞬缝隙:腋窝完全湿透,细软毛发黏在皮肤和衣服上,那是端庄躯体最私密的崩溃。
“天啊……怎么……又这么久……”
经文的城墙短暂倒塌,变成短促、紊乱的断续抱怨。
她重新引导儿子跟着念,却自己都无法集中注意力,过去熟悉到倒背如流的经文居然时不时停顿,需要思索才能继续。
“om……om……”她只能重复最简单的种子音节,更多注意力用在抵御过于疲惫的煎熬感,试图用上臂分担小臂负担,三角肌却很快抗议——肩膀前侧的球状肌肉火辣辣酸痛,每次抬手都像有针在扎。
又过了五分钟。
诗瓦妮濒临极限……
她几乎用全身重量推动每一次撸动,腰腹核心肌群全部动员,每一次前倾都伴随着从腹部深处挤出的沉闷气音。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将手肘撑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摆动和手腕旋转继续机械运动。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脸红的柔软变形。乳头在湿透的胸罩下充血酥胀,被布料摩擦得刺痛,但她已无暇顾及。
她的经文彻底瓦解,变成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
“ah……om……ha……”
指关节像灌了铅,掌心被摩擦得像有火在灼烧。
仪态荡然无存:背驼着,头低垂,汗水沿着鼻尖下巴滴落在罗翰身上和床单上。
她的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种乐器,脚趾因为持续用力几乎抠进脚掌,豆蔻般的指肚因挤压失去血色。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下时,罗翰的身体突然绷紧。
“妈妈……我……要……”
“射出来!射出来!神啊~感谢神!跟随感觉罗翰!不要忍!”
诗瓦妮激动得失声喊,鼻音湿濡,边喊着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边,顾不得仪态是否优雅得体,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床边,双手握着儿子的巨大孽根死命撸动!
她突然想起什么,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挤出破碎的经文:
“‘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这是《薄伽梵歌》中克里希那的话语:“我是众生中的生殖能力。”这句原本神圣的宣告,在此刻的情境下变成了最黑暗的亵渎。
她用尽最后力气加速,喉咙深处迸发出用力过度的尖腻哼唧,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节奏。
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汗水刺痛了眼睛。
“噗滋菇滋噗嗤噗噗——”
她五官几乎皱在一起,气息短促、破碎地重复着那句被声带扭曲的经文,双手猛烈撸动,一双颀长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得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
当第一股滚烫精液喷射,淋到她湿透的头顶时,诗瓦妮没有躲。
也无力躲。
反而更快地念着经文——但这次经文没有给她平静的力量,而是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可耻的抽紧。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手中孽物一次次有力的脉动似乎带动了她的本能同频,腰臀、盆腔、大腿内侧肌肉跟随节奏一次次哆嗦。
那一股股精液接着淋到脸上、胸脯、大腿——但她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机械地继续着双手的动作。
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儿子的射精时间漫长,量更是多得非人。她必须让他尽量排空,将治疗效果最大化,才对得起自己刚才受的罪。
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嗒”声,直到一股白浊直射口鼻,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口鼻——她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大脑在那一秒空白,破碎经文顿时变成了干呕和咳嗽。
这依然没让她停下。
她咳嗽着,只是无力地后仰脖颈,稍稍躲开持续喷射,然而儿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脸接着对方一波波的颜射。
她就这么屏息忍受着,双臂带动乳房阵阵颤动,不少黏腻的白浊射在那对丰硕上,拉丝、垂坠,有的则沿着领口滑入乳沟。
感受手中的巨物抽搐减弱,她收回一只手,抹了把双眼眼窝里、糊住睫毛和眼皮的浓稠精液。
睁开眼后,一手用手指搓弄龟头的马眼、冠状沟,一手按摩硕大的阴囊——刚射完的阴茎异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适地颤抖,逐渐被挤出最后的残余。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息,她神志恍惚,不知何时又开始嘟囔的本能经文来到尾声——
布满精液的湿润丰唇开合间,精液在两瓣性感的唇上拉丝,不少进入口腔,她无意识吞咽,不成句地求恕:
“kshama……kshamyantam……宽恕……请宽恕……”
跟随祷文尾音的落下,她的手臂倏然像断线木偶垂落,沉重地摔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双大腿的裤子已经完全被汗浸透,布料紧贴,勾勒出纤毫毕现的诱人轮廓。
她保持蹲踞、驼背的姿势整整两分钟,仿佛灵魂离体。
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膀和拉风箱般狼狈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期间,她的手又从大腿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罗翰不知何时翻身背对她,蜷缩成小小一团。
诗瓦妮眼神疲惫,她是因为身为母亲、成年人的自尊,才凭意志力没顺势弯下腰,把脸埋在床上休息。
她极其缓慢地撑着膝盖直起身,双臂因为透支肌肉耐力而哆嗦,后背每一个脊椎骨节、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感觉整张脸都复上一层腥臊黏液,睫毛上挂着从眉毛上流进眼窝的丝,她眯缝着眼,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颤抖不止的手,眼神空洞恍惚。
汗水和精液从她下巴滴落,与胸口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那双赤足现在竟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在冷白的脚背上格外刺目。
她用脚趾蹭了蹭地板,一个微小而无意义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站立于现实。
房间里只剩下母子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从百叶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