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头后仰靠上软垫,凤眼紧闭,长睫上挂着泪珠,她双手抓紧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杨公子……慢些,我里面还疼着,别顶那么深。”她的声音断续,穴里的摩擦让她腰肢本能弓起,裙褶散开在垫子上,被膝盖压得皱巴巴。
杨过忽然停下抽送,鸡巴深埋不动,他喘着粗气,手掌按上李清露的小腹,五指用力往下压,那层薄薄的肌肤下,鸡巴的轮廓隐约凸起,子宫被挤压得发软,穴里的精液被按得涌出些许,顺着棒根淌到穴口外,润滑着她的后庭入口。
“清露,你的肚子软软的,按着能感觉到我的鸡巴顶着你的子宫,里面全是我灌的精液,热乎乎的。爽不爽?女帝的肚子被我玩成这样,精液都快溢出来了。”他一边说,一边腰部小幅度研磨,龟头在子宫口转圈碾压,另一手伸到穴口下方,指尖沾了那些白浊泡沫,浅浅抹上她的后庭褶皱,那紧闭的菊蕾被凉凉的液体润湿,微微收缩。
李清露的凤眼猛睁,她感觉到那股异样的触感,身子一僵,双手急忙按住他的手腕:“杨公子,你……你做什么?那里不行,别碰我那里,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急切,腿根本能夹紧,可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无法合拢,高髻散落更多碎发,贴在脸颊上。
杨过坏笑着舔舔嘴唇,手掌继续按着她的小腹,鸡巴缓缓从穴里抽出,龟头弹出时带出一股泡沫精液,溅上她的腿内侧和裙褶。
他握住棒身,对准后庭入口,龟头先在褶皱上摩擦,沾满那些润滑的白浊,棒身青筋毕露,热得发烫。
“做什么?清露,你的穴精液这么多,正好润滑我的鸡巴,肏你的后庭试试。女帝的后庭肯定紧得要命,夹起来比穴还爽,我要全插进去,让你全身都记住我的形状。”他腰部往前顶,龟头挤开紧闭的褶皱,冠沟卡在入口,慢慢推进,棒身被那股从未开发的紧致裹得发麻,精液泡沫顺着茎身倒流,滴落甲板。
李清露的凤眼张大到极致,脸上的清艳瞬间扭曲成痛苦,她双手死死抓紧软垫,指尖嵌入布料,素银戒指弯曲变形:“不要,杨公子,那里真的不行,好疼……拔出去,我求你了,那种地方怎么能……”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腰肢猛地弓起试图逃开,可杨过的手掌按着小腹不让她动,后庭的撕裂感让她全身僵硬,泪水从凤眼滑落,滴上耳坠的银链,混着汗水闪光。
杨过喘息着继续推进,鸡巴半根没入,那股钻心的紧致让他低吼出声:“操,你的后面真他妈紧,裹着我的鸡巴像铁箍,里面热得烫人,精液润滑着滑进去,爽死了。清露,放松点,你的褶皱咬得我龟头发麻,女帝的后庭被我开了苞,表情真绝,疼得脸都白了。”他双手抱住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雪白的软肉里拉开,腰部用力一沉,全根没入,龟头挤开内壁的阻力,棒身被层层褶皱挤压,冠沟摩擦着敏感的肉道,发出滋滋的黏腻声。
李清露的呼吸停滞了片刻,然后放声大叫,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啊……好疼,杨公子,拔出去……我受不了,太疼了,那里会坏掉的!”她的凤眼瞪圆,泪水涌出,双手乱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划出红痕,高环凌云髻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垫子上,粉白桃花发簪掉落一旁,玉瓣滚到裙边,被白浊泡沫沾污。
杨过爽得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抽送,先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入口,然后再推进,龟头刮过每寸内壁,棒身带出些许血丝混着精液,润滑得越来越顺。
“哈哈,疼?清露,你的后面夹得这么死,里面绞着我的鸡巴不放,爽得我鸡巴胀大一圈。女帝被我玩坏了,后庭开了苞,血都出来了,可你的身子在抖,适应得真快。”他俯身吻上她的脖颈,舌头舔过项链的吊坠,碎钻刮着皮肤,另一手伸到前方,掌心复上她的乳房揉捏,抹胸的缎面被拉扯得松开,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硬硬的颗粒被指尖捻动。
抽送渐快,杨过腰部耸动,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抽出,龟头撞击内壁深处,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后庭的褶皱被撑开成圆洞,泡沫精液顺着棒根淌下,浸湿了她的臀缝和裙摆。
李清露的叫声渐弱,转成低低的呜咽,她凤眼失神,头侧向一边,长发散乱遮住半边脸:“杨公子……停下,我疼得要死了,别再动了……”她的双手无力垂下,腿根颤抖着,腰封的银链流苏被他的小腹撞击,叮当作响中混着黏腻的液体声。
杨过低吼着加速,鸡巴在后庭里胀到极限,龟头一麻,第一股热精喷出,直灌进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内壁,溢出些许顺棒身倒流,混着血丝滴落裙上。
“射了,全射进你的后庭里,热精灌满女帝的屁眼,爽翻天,你的里面痉挛着吸我的鸡巴,像要榨干我。”他继续小幅度抽送,让精液均匀涂抹,然后缓缓抽出,龟头弹出时,后庭合不上,浓白泡沫涌出,淌上她的腿根和甲板。
李清露的身子瘫软下来,凤眼无神地望着夜空,喘息着喃喃:“为什么……杨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虚弱,后庭的火辣痛感让她无法动弹,长发披散,耳坠的粉玉坠子晃荡着碰上垫子。
杨过喘着粗气,看着她失神的模样,鸡巴还硬挺着沾满白浊,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拉起,按向自己的胯下:“清露,还没完呢,你的嘴巴这么小巧,肯定吸鸡巴一流,来,尝尝你自己后庭的味道,裹着我的精液,舔干净。”他跪在她脸前,棒身顶上她的唇瓣,龟头摩擦着饱满的唇形,豆沙色的唇膏被抹开,混着泡沫的咸腥味扑鼻。
李清露的凤眼微微睁大,她本能摇头想躲,可头被按得死紧,无法后退:“杨公子,不要……那里脏,我不会做这种事,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可那力道已然无力,高髻的残余发簪歪斜,流苏珍珠链子扫过脸颊。
杨过不理,按着头往前耸动,龟头挤开她的唇缝,棒身推进口中,冠沟刮过牙齿和舌面,咸腥的精液味充斥口腔。
“张嘴,清露,你的唇软软的裹着龟头,舌头卷上来舔,吸我的鸡巴,像女帝在服侍我。操,嘴巴热乎乎的,里面滑溜,爽得我鸡巴跳动。”他双手抱住她的头,前后耸动,鸡巴在口中抽送,龟头顶到喉咙,发出咕叽声,口水混着泡沫从唇角溢出,滴上她的下巴和抹胸。
李清露的凤眼水雾蒙蒙,她呜呜闷哼着,舌头本能抵住棒身试图推开,可那动作反倒像在舔舐,杨过爽得低吼:“对,就这样舔,你的舌头软软的绕着冠沟,吸得我龟头发麻。清露,女帝的嘴巴被我肏成鸡巴套子,表情真带劲,咽下去点,尝尝精液的味道。”抽送越来越深,杨过腰部猛顶,鸡巴胀大,龟头一麻,热精直喷进喉咙,第一股让她咳嗽,第二股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淌到脖颈,浸湿项链的细链。
杨过抽出鸡巴时,精液喷涌而出,他握住棒身,对准她的脸庞撸动,第三股射上她的凤眼和脸颊,白浊挂在长睫上拉丝,第四股溅上乌黑长发,黏在散乱的发丝间,第五股落在那高贵的粉白桃花发簪上,玉瓣被白浊覆盖,碎钻混着液体闪光。
“全射给你,清露,脸上、头发上、发饰上,全是我的精液,女帝的清艳脸蛋被我标记成这样,嘴巴里还冒泡泡,爽死了。”
李清露咳嗽着瘫倒在地,凤眼半闭,嘴巴微微张开,精液从唇角冒出,已被口水打成泡沫,咕咕往外涌。
她的全身浸透白浊,裙子、抹胸、腰封、耳坠,全是斑斑污迹,后庭和穴里也缓缓淌出泡沫,腿根湿成一片。
她无力地喘息,声音细不可闻:“杨公子……你……太狠了……”长发散在地上,沾满精液的发簪滚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