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长听到这话,脸一抽,但话已出口,想着援兵一会就到,便对手下的兄弟喊道,走随我迎敌。
十几个百夫长,随着王百夫长,迅速集结了一千多人,几乎是城门口的全部兵力,对着蒙古骑兵就冲了上去,在他们心里,这波要是赌对了,获得了穆念慈的赏识,那升官发财就是瞬息之间。
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一千多人深入敌人的马队过后,很快被蒙古骑兵给冲散,那些蒙古骑兵围绕着步兵放箭,王百夫长被射杀,一千多人乱成一团反被围剿。
看着自己的兄弟不断的死去,李百夫长,眼睛血红,但他不敢对穆念慈发火,锤着墙头道。
“我早就说过,不能出击不能出击,现在好了,这一千多人就要死完了。难道你们杨家,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把兄弟们的生死不当一回事。”
这话落在穆念慈耳朵里,比打她耳光还疼,她满脸胀红,看着不停死去的士兵,提起身旁守军将领的一杆银枪,尽然是从城楼飞身而下,还说道“我去救他们”
李百夫长想要阻止已经不可能。
穆念慈运转轻功,真气护体,使出杨家枪法冲入敌阵,起手便挑翻了几个蒙古骑兵。
穆念慈长枪挥舞,枪出如龙,竟是杀的蒙古骑兵不敢人仰马翻。
已经筑基期的穆念慈在神雕大世界相当于五绝级别的高手,她内力充沛,真气护体,虽然穿着不适合战斗的神女装,但尘土和喷洒的血液丝毫没有沾染她的衣服,都被真气墙弹开了。
穆念慈一遍挥舞长枪杀敌,一边找到百夫长,让他们带领剩下的残部撤退。
百夫长看穆念慈神勇无敌,加上被吓破胆,纷纷得令后撤。
可蒙古骑兵哪里会放过这些人,一轮齐射,就将后撤的步兵尽数歼灭。
看着自己派出的人全被蒙古人杀光了,加上打了一阵子,穆念慈发现自己杀这些骑兵如同砍瓜切菜,逐渐掉以轻心,尽然是追着蒙古人一路杀。
丝毫没有发现已经跑离长安城太远。
穆念慈运转轻功一路跟着追杀,蒙古轻骑的五百人,被她杀的只剩几十。
但此时,穆念慈已经追出太远,远远的在荒漠上只能看到长安的轮廓了。
穆念慈也发现不对,正准备回撤,忽然剩下的几十人对穆念慈发起了冲锋。
箭矢不断射来,穆念慈挥舞长枪抵挡。
但抵挡了一会之后,穆念慈发现体内的真气在经过长时间的消耗已经过渡,竟然是长枪杵地,使不出真气外放了。
几十个剩余的蒙古人看到穆念慈失去抵抗的能力,纷纷收起箭矢,打马上前。
其中一人还提醒队友有诈,但很快也发现穆念慈是力竭了,几十人淫笑上前。看着穆念慈不染尘埃的身体,产生了邪念。
荒漠的黄沙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热浪,穆念慈的长枪深深杵入沙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剧烈起伏,试图从体内那股枯竭的空虚中挤出最后一点力气。
几十个蒙古骑兵勒马围成一圈,他们的马匹喷着粗气,骑士们的脸上布满尘土和汗渍,眼睛里却闪烁着野兽般的贪婪光芒。
领头的阿布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一道旧疤从眉骨拉到嘴角,他翻身下马,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闷响,缓步走到穆念慈身前。
阿布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手指像铁钳般用力,穆念慈的瓷白肌肤顿时被捏出红痕,她墨黑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怒火,却无力挣脱。
阿布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带着马匹和汗臭的味道,直扑她的脸庞。
“怎么不行了?刚才杀我兄弟们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穆念慈咬紧牙关,用尽残余的力气甩开他的手,她的手掌扶住长枪的杆身,勉强支撑住摇晃的身体。
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江南女子的清冷与坚韧:“放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旁边的阿丽亚是个瘦长的蒙古女子,但却是一个人妖,女子身子的她却长着一个大鸡巴,她骑在马上,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穆念慈那身不染尘埃的红金华服。
阿丽亚的脸上挂着算计的笑意,她策马上前,对阿布道:“大哥,这女人好像是他们宋人的王妃,我们把她抓了送回去,定能换来大量的钱财和物资。那些宋狗为了救人,什么都会给。”
阿布闻言,眼睛亮了亮,但他嘴角的笑意很快转为狰狞。|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他没有立刻回应阿丽亚,而是目光在穆念慈身上游移,从她高耸的发髻到那层层叠叠的红纱裙摆,那华贵的凤冠和流苏在风中轻晃,映衬着她鹅蛋脸上的桃粉晕,更显得她如一朵被围困的牡丹。
“换当然是要换的,但这王妃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岂能让她完璧回去。兄弟们的血,可不能白流。”
话音刚落,阿布一手搂住穆念慈的腰肢,那手臂像铁箍般收紧,将她从地上强行提起。
穆念慈的身体顿时悬空,长枪从她手中滑落,啪的一声砸在沙地上。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踢,试图用指甲抓挠他的胳膊,但真气耗尽的她力气如常人女子般有限,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
阿布的手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二话不说就把嘴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穆念慈的樱唇,那饱满的唇瓣被挤压变形,带着一丝血丝的咸腥味渗入。
穆念慈的眼睛瞪大,她拼命扭动头部,想避开这恶心的侵犯。
“蛮子,放开我!你敢!”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模糊的呜呜声。阿布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粗鲁地伸进去搅动,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穆念慈的舌尖被卷住,她感到一股恶心的湿热感从舌根直冲脑门,胃里翻腾不止。她试图用牙齿反击,但阿布的力气太大,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番粗暴的舌吻。他的胡须扎在她的脸颊上,带来阵阵刺痛,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浸湿了颈间的红珊瑚串珠项链。
阿布吻得投入,鼻息粗重,他的手掌顺势滑到穆念慈的胸前,隔着那件朱砂红渐变柔粉的大袖衫,捏住了她胸口的抹胸。
抹胸的米白色蕾丝边缘被他的手指粗鲁地揉皱,正中央那朵重瓣牡丹绣纹下,穆念慈的乳房被大力抓握。
她的乳肉在掌心变形,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让阿布的呼吸更急促。
他用力挤压,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硬起,那珍珠缀饰的牡丹花蕊仿佛也在他的掌下颤动。
穆念慈的身体一僵,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感从胸口扩散,她的脸颊烧红,试图用手推开他的胸膛,但双臂被他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一番亲吻后,阿布终于松开嘴,穆念慈大口喘息,唇上沾满他的口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还没来得及骂出声,阿布的眼睛里满是欲火,他的手继续在她的胸前游走,正要进一步扯开衣衫,却没想到穆念慈忽然张嘴,牙齿猛地咬住他的舌头。
鲜血顿时涌出,阿布痛呼一声,舌头被咬掉一小块,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他脸色扭曲,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甩在穆念慈的脸上。
那力道之大,让她的头偏向一边,脸颊上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