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蛋脸上,滑过桃粉晕的两颊,黏在深棕黛色的眉毛上,又喷到高环凌云髻的碎发间,凤冠的赤金累丝被沾湿,流苏上的珍珠混着精液晃荡。
穆念慈的樱唇被一滴精液擦过,她本能地抿紧嘴,感受到那腥臊的热意从脸部扩散,羞辱如刀割般刺痛她的心。
她试图转头避开,但阿布的手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承受,精液的余温在肌肤上停留,渐渐冷却成黏腻的痕迹。
与此同时,阿丽亚的抽插也到了高潮,她骑在穆念慈的腿上,鸡巴在穴内猛烈撞击,龟头每一次顶入子宫口,都让内壁肿胀的嫩肉收缩。
穴道的褶皱被反复碾压,体液和前液混合成白沫,顺着腿根流下,浸湿红纱裙摆的边缘。
穆念慈的穴内热浪层层堆积,每一次拉出都让她感到空虚的拉扯,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深处的胀痛和麻痒,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子宫口微微张开,迎接撞击。
阿丽亚喘息着道:“这王妃的穴真紧,夹得我鸡巴要断了,王妃,你丈夫的家伙没我粗吧?子宫在吸呢,肯定爽得不行。”她的鸡巴忽然胀大,龟头顶住子宫口喷射,热烫的精液直灌入子宫深处,一股股冲击着壁肉,让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穴壁剧烈痉挛,裹紧鸡巴,喷出热液混合精液,从穴口溢出,湿透了沙地。
穆念慈的丹凤眼失焦,腿根抽搐,那充实的热意从子宫扩散到全身,让她暂时忘记疼痛,只剩颤栗的余波。
阿丽亚拔出鸡巴,精液从穴口倒流,黏在红纱的裆部,阿布大笑起来:“哈哈,这王妃果然是个浪货,被我兄弟射进子宫就高潮了,看她腿抖的,王妃,你平时在家也这么欠操吗?”他从穆念慈身上退开,鸡巴软下却还滴着残液,站到一边让位。
立刻有两个蒙古士兵上前,他们抓住穆念慈的双腿,用力压住膝盖,让她的腿被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
穴口完全暴露,红肿的嫩肉外翻,精液缓缓流出。
第二个士兵跪上前,他的鸡巴粗壮如儿臂,对准穴口先用龟头在缝隙上磨蹭,沾满混合液,然后缓缓插入。
穆念慈的穴道高潮后更敏感,那粗大的入侵让她低呼一声,嫩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推进都拉扯着褶皱,带来火辣的胀痛。
她试图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穴内不由分泌更多体液,润滑了抽送。
士兵像打桩机般抽插起来,鸡巴拉出时穴口收缩,顶入时直撞子宫,每一次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穆念慈的腿被压得高抬,一颤一颤的,红纱裙摆堆在腰间,腰封的朱砂红宽带被扯歪,金链挂饰的珍珠散落更多。
她的双手还在被迫套弄两根鸡巴,手掌被前液和汗水弄得滑腻,戒指的金属在杆身摩擦出热意。
士兵的抽插节奏缓慢却有力,先浅浅进出几下,让龟头碾压穴口的敏感带,然后深顶到底,龟头挤开子宫口,搅动内壁。
穆念慈的子宫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腹部鼓起,热浪从深处涌出,混着痛楚的快感让她喘息加剧。
穴壁的嫩肉裹紧鸡巴,每拉出都带出白沫,每顶入都摩擦得火热,她的身体渐渐适应,痉挛转为律动。
阿布在一旁看着,淫笑着指挥:“别急,慢慢玩她的穴,让她子宫多吃点货。这王妃的腿抬这么高,鞋子也别闲着。”穆念慈的左右双脚还穿着红绣鞋,那鞋子精致华贵,鞋面绣着金丝牡丹,鞋尖翘起如花瓣。
两个士兵上前,抓住她的脚踝,将鸡巴塞进鞋内。
鞋子的空间狭窄,鸡巴顶入时挤压着她的脚掌和脚趾,绣鞋的内里被龟头摩擦,热量透过鞋底传到足心。
穆念慈的脚趾本能蜷曲,试图抵抗,但鞋子被鸡巴撑开,鞋面的金丝纹路变形,他们开始抽送,鸡巴在鞋内进出,龟头撞击脚心,每一次拉出都让鞋子晃荡,绣花的线头松散。
她的脚掌感受到那硬热的碾压,麻痒从足底升起,混着穴内的抽插,让全身的感官都乱了套。
抽插持续着,穴内的士兵加快节奏,鸡巴在子宫内搅动,龟头旋转着顶撞壁肉,每一次都让精液残留的热意复燃。
穆念慈的穴道痉挛得更厉害,体液喷溅,湿了士兵的腹部。
双手上的鸡巴也胀大,她的手掌被迫紧握,感受到脉动,手指间的金饰被挤压变形。
鞋内的抽送越来越猛,鸡巴杆身摩擦脚趾的缝隙,热气充斥鞋腔,让她的脚心发烫。
终于,穴内的士兵低吼着射出,精液再次灌入子宫,一股股冲击壁肉,让穆念慈的高潮再度爆发。
她的身体弓起,穴壁紧缩,喷出热液,子宫被填满的胀痛转为灭顶的快感,腿根颤抖不止。
同时,手上的两根鸡巴喷射,白浊射满她的手掌,顺着手指流下,沾湿腕饰的细金链。
鞋内的鸡巴也同时爆发,精液射入鞋腔,溢出鞋沿,浸透红绣鞋的绣纹,白浊从鞋尖滴落沙地,鞋内黏腻一片,脚趾被热液包裹,带来阵阵余温。
穆念慈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的身体瘫软在沙地上,精液从穴口、手掌、鞋内溢出,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
羞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泪水从丹凤眼中滑落,混着脸上的白浊,滴在胸口的牡丹绣纹上。
那华贵的红金华服如今污秽不堪,层层红纱湿透贴身,凤冠的流苏纠缠在发丝中,她的心如刀绞,却无力再骂,只能低低抽泣。
穆念慈的抽泣声在荒漠的风中渐弱,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穴内的精液缓缓倒流,混着沙粒黏在腿根,那股热胀的饱满感让她下腹隐隐抽痛。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手掌上残留的白浊冷却成薄膜,腕饰的细金链被拉扯得纠缠,指间的素金戒指沾满腥臊,脚上的红绣鞋内热液浸泡着脚趾,每动一下都带来黏腻的拉扯。
胸口的牡丹绣纹已被白浊浸透,大袖衫的朱砂红渐变布料贴在肌肤上,凉意渗入乳沟,让乳肉的肿胀更明显。
凤冠歪斜的流苏垂在脸侧,额头上的彼岸花花钿——那抹朱红点翠的精致饰物,本是她华服的点睛之笔——如今也溅上了几滴从脸颊滑落的精液,隐隐发光。
阿布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穆念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那张鹅蛋脸苍白,丹凤眼中泪痕斑斑,他忽然注意到她额头花钿上的白浊痕迹。
就在他手指抹过那抹精液时,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肌肉如触电般抽搐,穴道不由自主收缩,喷出一小股残液。
她低哼一声,腰肢弓起,那极致的快感从额头直冲脑髓,经脉如火线般窜动,让她一时喘不过气。
阿布眼睛一亮,他虽不知这花钿乃神纹,连接穆念慈的经脉,却本能察觉这异状,脸上露出狞笑。
“有趣,这王妃的额头有门道,沾上东西就抖成这样。兄弟们,看好了,我要让她爽到求饶。”他没有急着动手,先用拇指在花钿上反复抹匀那些精液,每一次触碰都让穆念慈的皮肤发烫,经脉内的真气残余被激起,化作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身,她咬紧樱唇,试图忍住,却还是腿根一抖,穴口又溢出湿意。
阿布站起身,裤裆里的鸡巴再度硬起,他握住根部,对准穆念慈的额头,将龟头缓缓贴近那彼岸花钿。
龟头的热气先喷在花钿上,朱红点翠的饰物微微颤动,穆念慈的额头顿时发麻,她本能摇头想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