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超级坚硬滚烫的龟头,已经有一小部分慢慢顶入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将长门肉嘟嘟粉嫩嫩的萝莉小穴刻成男人自己的形状。
“想要什么?说清楚哦……”叶然心中的征服快感达到巅峰,他要亲耳从重樱神子的娇软小嘴里听到对自己东煌肉棒的绝对臣服和爱恋。
“嘤……坏蛋~”用白丝肉足在叶然的腰上撒娇摩擦,随后又被狠狠顶在树上的神子大人发出了动情的软媚娇吟。
“想要……肉棒……小穴想要你的……肉棒?~”长门痴痴呓语着,已经什么都不要想了,只需要继续这么舒服下去就好。
“嗯…啊!”
咕叽!
粗长肉棍将小馒头完全分为两半 ,通红发亮的龟头与更深处的媚肉交融在一起,惹眼鲜血流出,剧烈的撕裂感让长门发出了痛苦的嘤咛。
“好紧……”极乐的包裹感让叶然如坠仙境,连大脑都有些发麻起来,不知道是该保持这样享受还是应该继续抽插。
“呜……哥哥…疼~”肩膀上传来的齿感使他回过神来,原来是长门像不知所措的小猫一般,美丽的睫毛上闪着点点泪花,浑身颤抖着咬住了他。
“别怕,我在。”叶然本能地从心底涌出温柔,放轻动作,大手抚摸着小萝莉光滑柔软的雪背。
“坏蛋~就知道欺负吾……”长门毕竟是舰娘,没过多久身体就恢复了一些,但纤细的腰肢却一点也没了力气,只能这样挂在叶然的肉棒上。
“那神子大人允许我多欺负一点吗?”叶然伸出手,将小萝莉脸上带着香汗的发丝理干净。
“要…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大家还都在等吾………”长门这才想到宴会的事情,自己离开这么久,江风会不会担心呀?
“别担心,今晚的宴会可是很热闹的,有足够的空间留给我们亲热呢。”叶然转过头,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宴会场里也传来骚动。
“发生…发生什么了?”长门不理解地望着会场的方向,但是…呆在叶然哥哥的怀里很安心,所以她暂时没有动作。
“我想告诉神子大人,今晚过后,你就可以和陆奥她们一样,做一位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女孩子了,和大家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叶然温柔又认真地亲吻了小萝莉嗫嚅着的嘴唇,开始有节奏抽插起肉棒,顶入小萝莉吸力十足的腔肉。
“啊~?哥哥~好大…不可以那么深~等一下啊啊啊?!!!”神子大人软乎乎的身体紧紧贴在男人身上,因为体型相差悬殊而显得如飞机杯一般被抱起来狠干。
就这样只需要舒服就好~长门完全沉沦于肉欲与心灵的双重享受,白丝美足伴着甜美呻吟而一晃一晃,勾得叶然越发起劲。
…………
“咯咯?~居然开始对着这样可爱的小妹妹下手了吗?宝贝儿子不光鸡巴变大,胃口也变大了~真是让妈妈骄傲的大鸡巴宝贝?唔~等回去的时候就让菲利克斯那孩子给宝贝暖床吧,铁血的可爱女孩子可一点也不比重樱少呢~我的宝贝?”就在谁也没注意到的阴影处,一位丰乳肥臀、千娇百媚的极品精盆美母正揉着她熟软的大奶子,对着叶然发情扭臀,玉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深入粉软肉鲍中,代替儿子的大肉棒教训她淫乱不堪的纳屌骚洞。
最让人注意的还是她微微凸起的肉腴小腹,里面毫无疑问是叶然某次压在美母胴体上肆意发泄时种下的骨肉。
“宝贝?~妈妈好想快点和您团聚,想要对着您的大鸡巴撒娇,妈妈的大屁股也好痒,求您快点抽一抽妈妈?……呜嗯嗯?~不…腓特烈…你怎能如此心急……”身着黑纱的爆乳奶牛媚母难耐地夹住大长腿,凤目美眸里只有儿子大人奋力耸动着的强壮腰胯和那根在奶萝嫩穴里进进出出不知疲倦的心爱鸡巴?
“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还有正事要做呢~妈妈会亲手,将这些阻挠我们母子二人甜蜜交融的垃圾全部处理干净。”像是小小高潮了一次,腓特烈这才能从宝贝儿子的魅力中缓过神来。
她依依不舍地凝视着叶然如种马般抽送着的身影,把自己的丁字内裤拉好,妖娆一笑,随即化成一股香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
宴会内
刚才温馨的场面现在已经乱做一团,大量武装份子从大门鱼贯而入,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发生什么了?”三笠最先反应过来,即使穿着高跟鞋和礼服,这位大前辈也拿出军人的素质,率先挡在大家面前。
“呜…江风姐姐,他们好可怕……”幼稚园舰娘们害怕地靠在一起,江风迅速护住她们,毫不犹豫拔出了太刀。
“……长门还没有回来。”白狐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刚刚她就注意到了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去寻找,这些不速之客就闯了进来。
“是他们干的吗?”江风眼里涌起杀意,以神子的力量这些人凭武力绝无可能伤害到她,但为何迟迟没有露面,莫非是被挟持了?
“不许在靠近了!不然岛风不会手下留情的!”心急的小兔子岛风也是以迅雷不接掩耳之势拔出了武器。
她认识这些人,基本都是自己指挥官坂本策的部下,松井两兄弟也十分显眼。
因此岛风的心里十分慌乱,连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上杉律……”坐在副座旁的天城站起身,眼中倒映着那张带着伤疤的可憎面孔。
“别来无恙啊,天城,还记得我吗?”上杉律配着枪,趾高气昂地从大门走了进来。
“我倒是一点都忘不掉你呢,脸上的这条伤疤让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他左脸上有一条凹陷的可怕疤痕,是在政变那晚被天城击晕时所导致的。
“……”柔狐没有回话,她冷冷看着上杉律的方向,但似乎从未将他放在眼里,毕竟这些男人和自己的主人相比,实在是太低下太弱小了。
“你的相好叶然呢,现在还找得到他吗?”上杉律阴冷地邪笑着,从怀里丢出一大串铭牌,每个上面刻着一位重樱军官的名字。
“那是……我的指挥官!”能代最先判断出某个铭牌上一无二的港区标识,瞳孔陡然放大。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陆续也有其他舰娘辨认出自己指挥官的身份标识,她们或担心或焦急,或忧虑或愤怒地朝着男人发问。
“怎么样?按照重樱的军规,只有阵亡士官的铭牌才能被摘下……所以很抱歉,他们全都死了。”
上杉律的话让下面的舰娘们瞪大眼,谁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会疯狂到这种程度。
“呵呵……”看到所有人都怔住,上杉律这才阴阴地笑出了声。
“一位指挥官一位舰娘,这样愚蠢的制度是重樱走向没落的关键。舰娘这样的战争兵器就应该统一起来由重樱管理,由我亲自统御!”男人狂妄地张开了手臂,被家族抛弃了的他此刻终于再次感受到权利的美好。
“混蛋!”一些舰娘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的怒火,轰隆隆作响的舰装散发出蒸腾热气,让周围的军人们都害怕地后退。
“就用这个!”上杉律突然拿出一颗闪着暗红光芒的球状物体。
“唔!”所有的舰娘都突然失去了力气,胸口痛闷到无法呼吸,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呜呜呜呜…好可怕…呜呜…”年纪小的舰娘们即使知道不能给姐姐们添乱,但是心中的恐惧再也抑制不住,可怜的抽泣与呜咽声让天城她们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