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书包带,喉咙发干。矛盾、后悔、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我,可那隐藏在最底层的悸动却让我舍不得停下脚步。
到家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妈妈还没回来,客厅安静得可怕。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那袋粉末像烫手的山芋,却又像最诱人的禁果。
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