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理的最后一条指令来了。
手机震动。
【现在,把跳蛋强度开到最高。坚持十分钟,不许高潮。十分钟后,我要你自己来办公室找我汇报。】
蔓蔓还没来得及反应,跳蛋突然爆发出最强的震动。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体内疯狂搅动。
乳夹也同时开始持续电击,电流一遍遍刺激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
“啊……!”
蔓蔓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她赶紧靠在仓库的铁皮墙上,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把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压下去。
不行……不能在这里高潮……这里虽然隐蔽,但还是可能有人路过……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跳蛋在体内高速震动,顶着g点不断按压。
乳夹的电击让乳头又痛又爽,电流一路窜到下体。
刚才被民工搀扶时留下的耻辱记忆、那些下流的议论、男人粗糙大手和浓烈汗味……全部涌上心头。
蔓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快忍不住了……好想……好想现在就高潮……可是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喷出来……要是被工人看到……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蔓蔓强忍着快感,勉强走到林经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她全身都在发抖。跳蛋还在体内以最高档震动,乳夹持续电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裙底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子里都沾上了黏腻的液体。
她敲了敲门,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经理……我……我来汇报了……”
门从里面打开,林经理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冷笑。
“进来。”
蔓蔓刚踏进办公室,林经理就反手锁上门。
与此同时,跳蛋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一档。
“啊……!”
蔓蔓再也忍不住,低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她高潮了。
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在一天的极限忍耐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
林经理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身体还在痉挛的蔓蔓,淡淡开口:
“今天表现不错。汇报一下,你一共高潮了几次?”
蔓蔓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五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人扶着的时候……喷了很多……”
林经理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很好。从明天开始,强度会更高。你要学会在工地里……一边工作,一边高潮。”
蔓蔓瘫软地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清醒: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今天一天……我被遥控、被视奸、被民工搀扶着高潮、又在办公室里当着经理的面喷水……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
与此同时,工地另一边。
张承靠在值班室的墙上,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他一整天都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
“今天那行政助理走路好奇怪……腿软得像被操过一样……”
“她下面肯定湿透了……大奶子晃得那么厉害……”
“听说她在半成品楼被两个民工扶着的时候……直接喷了……”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承心上。
他知道是林经理干的。他知道蔓蔓今天被玩得有多惨。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林经理刚刚给他安排了这个月的夜班——连续三十天,不能离开工地半步。
张承死死盯着远处林经理的办公室方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林志远……你他妈……”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无力。
可他最终只能转身走进值班室。
今晚,他又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工地。
而蔓蔓……却还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
蔓蔓跪在林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感觉自己的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仍在最高档震动,乳夹持续电击,每一次电流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已经敏感得近乎麻木的神经上。
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嗯……我……我真的……不行了……”
林经理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又问了一次:
“今天到现在一共高潮几次了?”
蔓蔓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她努力想数清楚,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到底喷了几次。
上午在工地行走时忍耐的两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人搀扶时喷的那一次,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当着林经理的面崩溃的那一次……
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回答:
“……五次……不……可能是六次……我……我记不清了……”
林经理轻轻笑了一声,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
“记不清了?看来你今天被玩得挺开心啊。”
蔓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心里像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三年……我空窗了整整三年。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努力工作,要把生活过得规规矩矩,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全部压下去。
可今天……我却在工地里,被一个遥控器玩弄了一整天。
我被工人视奸,被他们用下流的眼神和话语议论,我被民工粗糙的大手扶着腰就喷了水,我在半成品楼的钢筋中间高潮,我现在又跪在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当着他的面喷得满地都是……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蔓蔓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一直以来高冷、端庄、努力工作的蔓蔓,她在拼命尖叫: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这么骚的女人……我不能这样……我好丢人……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另一半却是这三年被深深压抑的、早已饥渴到极点的身体和欲望,它在低声呢喃:……好爽……好刺激……
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遥控着,被玩弄着……原来高潮可以这么强烈……原来被羞辱也可以这么舒服……我空窗三年……今天终于被彻底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