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肉棒塞满,下面被林经理凶狠抽插。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嗯……呜呜……”
林经理从前面操得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伸手拉扯她胸前的银链,让乳夹不断刺激乳头。
张承则从上面操着她的嘴,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蔓蔓……你的嘴巴好软……舌头舔得真乖……被我们两个一起玩……爽不爽?”
蔓蔓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要被撕开一样,又疼又胀,又麻又爽。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强烈的快感:我……我竟然被两个男人同时插……一个操下面,一个插嘴……我空窗三年……现在却被这样彻底填满……我好丢人……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我竟然……想让他们再用力一点……
林经理和张承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林经理从前面凶狠抽插,张承从上面操着她的嘴,两人一前一后,像打桩一样撞击着蔓蔓的身体。
蔓蔓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银链拉扯得乳头又红又肿。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呜……嗯……呜呜……啊……”
林经理低声羞辱:
“蔓蔓……你的小逼好会吸……被张承射过之后还这么紧……大奶牛……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张承也喘着粗气:
“蔓蔓……你的嘴巴好热……舌头舔得我好爽……今天我们两个一起操你……以后每天都这样……”
蔓蔓被两人同时玩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空窗三年……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迅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呜……嗯……要……要又到了……啊——!”
她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紧紧裹着林经理的肉棒。
林经理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身体重重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张承也几乎同时低吼着射进她嘴里。
蔓蔓被前后同时灌满,精液从嘴角和穴口溢出来,顺着下巴和大腿往下流。
她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迷离,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他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还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是汗和体液的蔓蔓,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笑。
拍了拍她的脸:
“今晚玩得不错。从明天开始,你可以玩她……但必须听我的安排。张承,你也该回去值守了。”
张承的呼吸还很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蔓蔓狼狈的样子,拳头又一次捏紧,眼神复杂,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拉上裤子,深深看了蔓蔓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蔓蔓一个人。
蔓蔓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趴在办公桌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在往外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痕。
胸前的乳夹和银链还挂在身上,乳头已经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衬衫被汗水和体液完全浸透,灰色a字裙被掀到腰间,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蔓蔓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
她慢慢撑起身体,坐在办公桌上,双腿还在发软。thys3.com
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衣服凌乱,乳房暴露,腿间一片黏腻的精液痕迹——眼泪忽然无声地滑落下来。
我……我刚才……被他们两个同时……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和空虚。
空窗三年……我竟然在办公室里,被林经理从前面、张承从后面,同时插着……还被操到高潮……我叫得那么浪……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蔓蔓颤抖着双手,把乳夹小心地摘下来。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她又把跳蛋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她勉强把衬衫拉下来,裙子整理好。可衣服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皱巴巴的,胸前和裙摆上还有明显的痕迹。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刚被狠狠操过一样。
蔓蔓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
工地里已经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安全灯亮着。夜风吹过来,凉意钻进裙底,让她下面又是一阵湿滑的刺痛。
她低着头,沿着工地的小路往大门走。每走一步,腿间就传来黏腻的感觉,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狼狈又可笑。
就在她快要走到工地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闺女……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蔓蔓猛地抬起头。
老张从值班室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他看着蔓蔓衣衫不整、脸色潮红、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蔓蔓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想躲开,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老张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粗糙的大手一碰到她,蔓蔓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老张低声说:
“闺女,你看起来……不太好啊。衣服怎么这么乱?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大爷……我……我没事……我回家……”
可老张没有松手。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和裙摆上扫过,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女性体液的味道。
老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闺女……你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是张承那小子……还是林经理……工地上最近风言风语,他们把你怎么了?”
蔓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挣脱,却没有力气,只能小声说:
“张大爷……求您……让我回家……我……我真的不行了……”
老张却没有放手。
他的粗糙大手扶着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闺女……这么晚了,你这个样子回去……不安全。来,大爷送你……或者……先到值班室坐坐,休息一下?”
蔓蔓心里又怕又乱。
她知道,老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关心”她了。
那天午夜在铁皮办公室,他趁她昏睡时偷偷玩弄过她,那粗糙的舌头和大手留下的记忆至今还让她身体发颤。
而今晚,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拒绝任何人。
“张大爷……我……我真的没事……让我回家吧……”
他的大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房边缘。
蔓蔓身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