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用力分开。
“滋……”
湿淋淋的穴口和粉嫩的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甚至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踩在旁边的木箱上,把私处完全打开,做出最下流、最淫荡的姿势。
整个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五个醉汉面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嫩肉隐约可见,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乳头被银链拉扯得又痛又麻,穴口被风一吹,更是痒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蔓蔓一边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一边用手指快速揉弄自己肿胀的阴蒂。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处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羞耻……我竟然在张承和四个工人的酒桌旁边……赤裸着身体搔首弄姿……他们就躺在那里……昏暗的灯光下,要是他们现在突然醒来……就能看到我这个样子……看到我把奶子和下面都露给他们看……看到我这个大奶牛在他们面前自慰……”
想到张承那张熟悉又凶狠的脸,想到他平时叫她“大奶牛”时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蔓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穴肉紧紧裹着自己的手指,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www.龙腾小说.com
兴奋达到了顶点。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嗯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发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
双腿几乎站不住,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几乎喷到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高潮过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晃了晃,只能用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木箱,才勉强没有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着气,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银链随着呼吸不停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头,让余韵中的她又是一阵轻颤。
蔓蔓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滴水的蜜穴和被淫水打湿的大腿,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竟然真的在张承面前……在五个醉倒的男人面前……赤裸着自慰到高潮了。
要是他们现在突然醒过来……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蔓蔓喘息了好一会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张承。
她站在靠在水泥墩的张承面前,赤裸的身体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凶狠霸占她的男人此刻醉得人事不省的样子,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又扭曲的快感。
你不是一直想霸占我吗……不是一直叫我大奶牛,说我是你的吗……
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全身光溜溜的……奶子、下面全都露给你看……你怎么不来霸占我了?
你怎么不醒过来操我了?
蔓蔓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突然听到张承在睡梦中喃喃地说了一句:
“蔓蔓……”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要尖叫出声,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死死盯着张承的脸,发现他只是说梦话,眼睛依然紧闭,呼噜声还在继续。
蔓蔓松了一口气,却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冲昏了头脑。
她颤抖着往前半步,弯下腰,她取下了一侧的乳夹,把自己被银链拉扯得又红又肿的左乳头,慢慢凑到张承微微张开的嘴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润的乳尖上,让她浑身一颤,竟把肿胀的乳头塞进了张承的嘴里。
那一瞬间,柔软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带着酒气和男人特有的温度。
张承在睡梦中本能地吸吮了一下,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她肿胀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头上的细小凸起,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嗯……!”
蔓蔓差点叫出声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蜜穴又一次剧烈收缩,淫水“滴答”一声落在张承的裤腿上。
她就这样把乳头深深塞进张承的嘴里,感受着他无意识的吸吮和热气。
每次张承打鼾时,口腔都会微微收缩,像在轻轻吮吸她的乳头;舌头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乳尖,更是让她差点站不住。
张承在醉梦中仿佛感觉到了自己在欺负蔓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大奶牛终于被他压在身下。
他梦里的动作变得有节律起来,嘴唇本能地含住那颗又软又弹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像婴儿般用力地吸吮,却又带着成年男人的霸道与占有欲。
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肿胀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部位,仿佛要把那股淡淡的乳香、汗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全部吸进肺里。
“……嗯……蔓蔓……你的奶……好香……”
他在梦里含糊地低喃,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贪婪,像要把蔓蔓的乳头整个吞下去一样。
“好烫……他的嘴巴好热……舌头在舔我……”
蔓蔓咬紧下唇,眼眶都红了。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再次高潮。
这时,如果有人从工地其他方向走出来,只要稍微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幕极其隐秘又极度淫靡的场景: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全身赤裸的雪白女人,正弯着腰,把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凑到一个醉倒的男人嘴边。
她把肿胀发亮的乳头深深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而那个男人正无意识地吮吸着,像在梦里品尝什么美味。
女人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下体,两根手指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轻轻抽动,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在地上积起一片水痕。
她的表情混合著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病态的快感,身体轻轻颤抖着,银链在胸前晃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工人醒来或者路过,都会看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冷漂亮的行政助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五个醉汉中间,把乳头塞进其中一个男人的嘴里自慰。
蔓蔓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危险,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蜜穴收缩得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夹断。
张承在醉梦中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有节奏地卷着她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合著汗水和女人体香的乳香,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梦里。
蔓蔓被吸得乳尖又麻又胀,下面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张承含着自己乳头的模样,心里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最后,她还是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了这个极度淫靡的画面。
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一瞬。
照片里,张承醉醺醺地靠在水泥墩上,旁边还有几个或趴着或躺着的粗犷汉子。
张承嘴巴含着她雪白丰满的左乳,嘴唇用力吮吸着肿胀的乳头,而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乳房垂在空气中,银链晃荡着,下面湿淋淋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