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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出事了吧?
摔到头了?还是喝得太多……呼吸困难?
她想喊人,可自己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银链乳夹,连内裤都没有,根本没法叫人。
更何况,现在整个工地几乎都睡了,叫醒别人……等于把自己的丑态彻底暴露。
蔓蔓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爬了出来。
她赤裸着身体,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跪在他身边。
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他脸朝下趴着,呼吸虽然沉重,但还算平稳。
蔓蔓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雪白柔软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里又慌又乱。
“只是醉倒了吧……应该没事……确认一下我就走……”
她把手指轻轻放在他的鼻下,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后脑勺,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肿块。
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醉倒了。
蔓蔓正准备把他的头轻轻放回地面,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年轻工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离而朦胧,像还沉浸在醉梦中。
当他看清楚眼前赤裸的雪白身体、丰满的乳房、银链和那张熟悉又惊慌的脸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蔓蔓姐……?”
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酒气。
蔓蔓吓得浑身一僵,正要起身,却被他突然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年轻工人的力气出奇的大,醉梦中的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个他暗恋已久、每天只能偷偷看一眼的大奶助理,现在竟然全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把头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他每天梦寐以求揉捏的大乳房就在他的面前晃动,女性的香气在他的鼻腔内弥漫。
既然是梦……那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又贪婪的光,抓着蔓蔓手腕的手越来越紧,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来,朝着她近在咫尺的硕大雪白乳房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颤抖着,却带着醉酒后的肆无忌惮,直接复上了蔓蔓沉甸甸的右乳。
粗糙的掌心带着酒气和汗味,狠狠揉捏着那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蔓蔓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真的是梦吗……”
他喃喃自语着,像在确认这个梦的真实性,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拇指还故意按压着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头。
蔓蔓浑身猛地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别……别这样……”
她压低声音哀求着,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颤栗,却说不出口这不是梦,如果男人知道这不是梦,结局会更坏,不是吗。
年轻工人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嘴角甚至露出一丝傻乎乎的笑。
他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赤裸的上身几乎贴到他的胸口。
就在这时,他醉醺醺地伸手摸到了蔓蔓右侧胸前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银色乳夹。
“这是什么……夹得这么紧……肯定很疼吧……”
他含糊地嘟囔着,粗糙的手指笨拙却用力地捏住乳夹的两片金属,猛地一扯。
“咔。”
乳夹被他粗暴地取了下来。
右侧乳头瞬间获得解放,却因为长时间被夹紧而肿胀得更加厉害,颜色深红,顶端微微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乳夹彻底掉了。
那一刻,蔓蔓彻底赤裸了。
再也没有任何道具、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她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跪在工地角落的地面上,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年轻工人看着她彻底赤裸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的光。
他松开嘴,含糊却认真地说:
“蔓蔓姐……他们都说你被张承和经理欺负了……你不要再带这个了……疼……”
说完,他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银色乳夹随手扔到一旁的泥土里,然后重新低下头,更贪婪地含住她刚刚被解放的右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现在……这样就好……蔓蔓姐的奶子……好香……好软……”
蔓蔓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赤裸着跪在工地角落的污秽地面上,被一个平时老实内向的年轻工人一边揉奶一边吮吸乳头,而自己刚刚还在几个醉汉面前自慰到高潮……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蜜穴收缩着,新的淫水缓缓流出,滴落在年轻工人的裤子上。
年轻工人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蔓蔓的乳头整个吞下去一样。
舌头粗糙地卷着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地舔弄,偶尔还用力吸得“啧啧”作响。
蔓蔓跪在他身前,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不敢挣扎。
她怕自己一旦用力推开他,就会把他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蔓蔓姐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
如果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看到她全身一丝不挂,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她就彻底完了。
所以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含着自己的乳头贪婪吮吸,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
年轻工人却在醉梦中越来越放肆。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突然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一拉。
蔓蔓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赤裸的上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蔓蔓姐……好软……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醉醺醺地呢喃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狠狠抱住蔓蔓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蔓蔓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银链在两人之间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酒气,还有那颗因为醉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更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下身正缓缓硬起来,刚才近距离观察过的蟒蛇,此刻隔着裤子顶在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又烫又硬,像一根逐渐苏醒的铁棍。
蔓蔓吓得浑身发抖,却依然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哀求:
“别……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羽毛一样,根本无法穿透年轻工人的醉意。
年轻工人反而被这细软的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松开含着乳头的嘴巴,嘴唇上还拉着一道晶莹的口水丝,迷迷糊糊地笑着:
“蔓蔓姐……你在叫我……你也在梦里想我了对不对……”
说完,他突然一个翻身,用力把蔓蔓推倒在地。
蔓蔓赤裸的后背直接撞上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年轻工人像一头醉酒的野兽,笨拙却强势地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沉重地覆盖在她身上,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