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问题:对,我很辛苦,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你直接握住它,我想要——
她松开了手。
我还没来得及感到失落,就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不是撕,是她用指甲勾住了睡裤裆部那片湿透的面料,然后用力向旁边一扯。
棉质纤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裆部裂开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
然后,那只温热的手,直接握了上来。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
她的手心——刚才还揉捏过,但隔着一层棉布的手心——现在直接贴在了我滚烫的、渗着前液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眼前发白。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和我勃起后的尺寸比起来,依然显得……精致。
掌心柔软,指腹有薄茧,大概是经常敲键盘留下的。
但这双“精致”的手,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完整地圈住了我阴茎最粗壮的根部。
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像要给手枪上膛般的快速撸动。
指甲边缘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我的大腿肌肉痉挛。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因为运动而生出的热量叠加在我阴茎自身的温度上,烫得像要把我融化。
“哈啊……”商岚突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悬在我脸侧的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颤抖,乳尖在丝绸睡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任先……舔快点……再快点……”
我的舌尖加速了。
不再是有节制的探索,而是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终于找到肉骨头般的疯狂舔舐。
舌尖扫过阴蒂,扫过阴唇内壁,扫过入口处那个微微张开的、湿热的孔洞。
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汁液,那些汁液现在顺着我的下巴流到脖子,把睡衣领口浸湿了一片。
味道越来越浓,腥甜的气味混合着我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堕落的鸡尾酒。
然后,在我又一次用舌尖抵开她入口时,商岚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腿肌肉紧绷到极限,臀肉像过电般一阵收缩,下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汁液,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嘴唇、鼻子、眼睛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些液体比之前的分泌物更稠,温度更高,像刚煮开的米浆,带着浓郁的、纯粹的雌性气息。
她高潮了。
在我的舌头上。
“哈……哈……”她喘息着,撑着床垫的手臂微微发抖。
但那只握着我阴茎的手没有停,反而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快速的套弄,“任先……给我……射出来……射在我手里……”
我的精关在崩溃边缘。
腰间那股熟悉的、酸胀的、像蓄满水的水库即将开闸的感觉,已经在脊椎根部聚集了太久。
商岚手上的动作像最后的导火索,每一次快速的上下,都让那股压力更接近临界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
沈凌翻了个身。
不是轻微的翻身,是整个身体从侧躺转为平躺。她的手臂在睡梦中抬起,搭在了自己胸口。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像在说梦话。
像随时会醒。
那一刻,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沉沦,都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我僵住了。
舌尖停在她依然微微痉挛的入口处,全身肌肉绷紧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眼睛死死盯着沈凌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
商岚也察觉到了。
但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停下,她那只手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
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不是阻止我喊叫,是把我的嘴唇更用力地按在她湿淋淋的下体上。
“别停……”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继续舔……她不会醒的……就算醒了……”
她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耳廓像烧起来一样烫:
“……她也只会看见,你在舔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蒸发。
我的舌尖疯了般钻进她依然在抽搐的甬道深处,疯狂地搅动、舔舐、吮吸。
阴茎在她快速套弄的手掌里剧烈搏动,龟头膨胀到近乎疼痛的地步,马眼张开了,渗出更多透明的、黏稠的前液,把她整个手掌涂得湿滑一片。
然后,那股积蓄已久的压力,爆发了。
不是慢慢地流出来,是喷射。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黏稠的白色液体像高压水枪般喷溅出来,射在商岚的手心、手指、手腕,还有她悬在我身体上方的小腹上。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量多得不像话,像要把这几个月压抑的所有欲望一次清空。
商岚的手没有松开。
她握着依然在喷射的阴茎,掌心感受着每一次射精时阴茎的搏动和精液的冲击。
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捕猎成功的母豹在月光下舔舐沾血的爪子。
“好多……”她喃喃地说,抬起沾满精液的手,在昏暗中端详着那些黏稠的、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液体,“任先憋了很久吧?”
我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尸体。
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阵剧烈的射精抽干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嘴唇还贴在她湿淋淋的下体,精液从她手掌边缘滴下来,有几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我自己的、浓烈的腥膻味。
而沈凌……
她依然平躺着,呼吸从刚才那声梦呓后,重新变得平稳轻缓。一只手搭在胸口,一只手放在身侧。像一尊精致的、没有生命的瓷器。
她没醒。
或者说,她“选择”没醒。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刚刚高潮后的大脑,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作呕的清醒。
但商岚没给我时间思考。
她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撑起身体,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做了一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翻转了身体。
不是离开,是180度的旋转,从骑乘在我脸上,变成了头朝床尾、臀部朝床头。
现在,她那张刚刚给我口交过、还沾着我精液的脸,悬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而我,被迫面对着她赤裸的、湿淋淋的、还在微微收缩的下体,还有那两团饱满的、因为姿势改变而像熟透水蜜桃般垂坠下来的臀肉。
“继续。”她说,声音冷静得像在吩咐佣人打扫卫生,“舔干净。然后……”
她俯身,张开嘴,将被她自己的体液和我的精液弄得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