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岚停下了动作。
不是害怕,是某种……表演性质的暂停。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甚至没有把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
她就那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慢慢转过头,看向沈凌。
“干什么?”她歪了歪头,酒红色的长发滑过肩头,“凌凌看不出来吗?”
她笑了。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我在……”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进沈凌的耳膜,“操、你、老、公。”
沈凌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发出“砰”的闷响。
“为什么……”她开始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为什么要这样……商岚……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
“朋友?”商岚打断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朋友会把自己的老公养成这样吗?”
她突然伸出手,不是对我,是对着沈凌。
“过来。”
命令的语气。
沈凌僵住了。
“我说,过来。”商岚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看看你老公现在的样子。”
沈凌没有动。
她的身体在颤抖,像深秋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她的眼神在我和商岚之间来回移动,里面有痛苦,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崩溃前的麻木。
商岚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的阴茎从她湿热的穴口“啵”一声滑出,带出一股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混合物,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赤着脚,几步跨过客厅,一把抓住了沈凌的手腕。
“放开我!”沈凌尖叫,试图挣脱,但商岚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商岚咬着牙,几乎是拖拽着把沈凌拉到沙发前,“那就看清楚!”
她抓着沈凌的手,不是朝她自己,而是朝我伸来。
朝我赤裸的、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事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伸来。
沈凌的手在颤抖。
她的手指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当商岚强行把她的手掌按在我滚烫的、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胸口时,我感觉到沈凌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摸到了吗?”商岚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像恶魔的低语,“你老公的心跳……跳得多快?”
我的心脏在狂跳。
不止因为羞耻,更因为——
沈凌的手,正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妻子的手,正触摸着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精液和汗水。
这种认知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大脑,但与此同时,一股更邪恶、更滚烫的热流,却从我脊椎深处窜了上来。
我的阴茎,在刚才射精后本已半软,此刻却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更渴望。
它直直地立着,顶端还在渗液,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嚣张地、在沈凌的视线正前方颤抖。
沈凌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它上面。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映出的画面让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去。
她看见了——清楚地看见了——那根刚刚从她闺蜜体内拔出来的、沾满污秽的阴茎,现在正因为她的注视而兴奋地勃起着。
“不……”她开始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任先……不要……”
她想抽回手,但商岚死死按住不放。
“看啊,凌凌。”商岚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胜利者的、残忍的愉悦,“你老公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多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沈凌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他喜欢这样。”
“喜欢被我骑。”
“喜欢被你看着。”
“喜欢在你面前……当一条发情的公狗。”
沈凌的身体软了下去。
不是崩溃的瘫软,是某种……支撑她整个人生的骨架被瞬间抽走后的坍塌。
她顺着商岚按压的力道,跪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撞在地上发出闷响,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仰着头,用那双被泪水彻底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盯着我那根因为她注视而兴奋到极点的阴茎。
然后,我射了。
不是在我刻意控制下,不是在商岚的刺激下。
是在沈凌的目光注视下。
在那双充满了绝望、破碎、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的注视下。
精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不是射向商岚,甚至不是射向空中——是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射向了跪在我面前的沈凌的脸。
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白色的黏液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向下流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滑过她颤抖的嘴唇。
第三股、第四股……
量多得惊人,像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快感,全部通过精液的形式,喷射到这个见证了一切的女人脸上。
她没躲。
甚至没闭眼。
她就那样跪着,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脸上涂抹、流淌、滴落。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透过那片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污秽,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仿佛要把这一幕,我的脸,我的身体,我此刻的表情,我喷射时扭曲的、快感的、罪恶的脸,深深地、永久地刻进她的视网膜里。
射精结束时,我瘫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沉重的、带着罪恶的喘息。
商岚平静的、带着满足的呼吸。
和沈凌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像漏气风箱般破碎的吸气声。
然后,她抬起手。
不是擦脸。
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溅到她下巴上的、我的精液。然后,她把那根沾满白色黏液的手指,缓缓地、颤抖地,举到眼前。
她看着。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偏移了角度。
然后,她张开嘴。
把那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含了进去。
商岚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来自地狱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