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乖。”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去洗澡吧,一身汗味。”
然后她转回头,看向磨砂玻璃门。
看向沈凌所在的阴影处。
沈凌猛地缩回墙角,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屏住呼吸。
十几秒后,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任先离开了厨房,然后是商岚,脚步声朝着浴室的方向传来。
沈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飞快地、无声地闪进了浴室隔壁的储物间。
储物间的门虚掩着,她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透过门缝,能看见浴室的门。
第二个场景:浴室(透过三毫米的门缝)
浴室里传来水声。
不是淋浴花洒那种均匀的喷洒声,而是浴缸放水的、哗啦啦的、带着气泡翻滚的声响。
水放得很快,几秒钟后就停了,然后是“噗通”一声——有人跨进了浴缸,水溢出来,滴在地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沈凌犹豫了五秒,然后又五秒。
然后她像被蛊惑般,踮着脚尖,重新走到浴室门外。她把自己藏在门框一侧的阴影里,左眼缓缓、缓缓地贴上那条三毫米的缝隙。
她看见了。
浴缸是白色的,长方形,不大,是这套两居室公寓交房时自带的廉价亚克力浴缸。
此刻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上来,在灯下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但透过白雾,依然能看清——
商岚跪在浴缸里。
不是坐着,是跪着。
膝盖抵在浴缸底部,大腿分开,小腿向后折叠,脚踝悬空,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像某种动物交媾时的姿势,跪趴在浴缸边缘。
她的双手抓着浴缸上方的铸铁水管,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的睡裙已经不见了,全身赤裸,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粉红色。
热气在她背部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流淌,流到腰窝,汇集,然后滴进浴缸的水里。
任先从后面进来了。
不是缓慢地插入,是直接、粗暴、像打桩机般一下插到最深。水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哗啦”一声,不少溅出浴缸,泼在瓷砖地上。
“啊……!”商岚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般的惊叫,随即又变成一种满足的、带着痛快的呻吟,“任先……慢点……水……水进到里面了……”
“就是要进去……”任先的声音在水声里变得含糊不清,像野兽的呜咽,“把岚姐里面……都灌满……”
他开始冲撞。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疯狂摇晃。
商岚那对肥硕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此刻在冲击下剧烈地、波浪状地颤动。lt#xsdz?com?com
那种颤动不是简单的上下晃动,而是……从臀尖开始,一层层肉浪向两侧扩散,像两团灌满了水的气球被反复拍打,每一次拍打都引发持续数秒的、涟漪般的余震。
水珠从她臀部的弧线上滚落,一颗接一颗,顺着臀缝、大腿内侧、膝盖后侧,一路滴进浑浊的浴缸水里。
沈凌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两团疯狂颤动的肉。
那是商岚的屁股。
大,肥,厚,白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头,但又比馒头多了十万倍的弹性和肉感。
臀肉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深深浅浅的指痕和掌印——是刚才在沙发上、在厨房料理台上,任先的手留下的烙印。
此刻那些烙印在热水浸泡和剧烈冲击下,颜色变得更鲜艳,像某种原始的、宣告所有权的图腾。
任先掐着那对臀肉。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像揉面团般,十指深深掐进去,把臀肉从中间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处正在被他的阴茎反复进出的、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
每一次插入,穴口都会被撑开到极致,变成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抽搐着的圆孔,带出白色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液的泡沫;每一次拔出,穴口又会收缩,但收缩的速度越来越慢,因为肿胀而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到烂熟的花。
“岚姐的屁股……”任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快要窒息,“操……一抖一抖的……像果冻……”
“那……那就多操几下……”商岚的声音在水汽里变得黏稠,带着哭腔和笑意的混合,“把岚姐的屁股……操散架……”
任先的冲撞频率再次加快。
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像沸腾了,不断溢出边缘,泼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商岚的臀肉抖动得更剧烈了,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向前猛冲,乳房撞在浴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声。
然后她会被任先拉回来,臀肉再次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更响亮的“啪”声。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还有某种……黏腻的、像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搅拌的“咕啾”声,混合在一起,从那条三毫米的门缝里钻出来,灌进沈凌的耳朵。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一种……高温的、缺氧的眩晕。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膝盖在颤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抽搐,一阵一阵,像电流。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隔着睡裤单薄的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那里是湿的。
彻底湿透的。
布料已经黏在了皮肤上,湿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猛地打了个冷颤。
但她没有停,指尖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颤抖地、绕着那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打圈。
摩擦带来的快感微弱得像幻觉。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耻辱。
极致的、沸腾的、像硫酸般腐蚀着她每一寸神经的耻辱。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在那个女人——那个胸比她大、屁股比她肥、比她更会叫、比她更会扭、比她更会承受和给予欲望的女人——身上疯狂发泄。
而她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后。
像个偷窥狂。
像个被主人遗忘的、多余的、可悲的影子。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痛感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点细微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哼声。
浴缸里的声响更大了。
任先似乎快到极限了,冲撞的节奏开始凌乱,喘息声破碎得不成调。
但商岚却像是故意要延长这场酷刑,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向后顶送臀肉,每一次都精准地迎合他的插入,让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吞吃得更深。
“任先……”商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笑意,“你老婆……在看着呢……”
沈凌的手指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全部涌向大脑,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看见——透过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