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酵酸奶般酸涩的气味。
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商岚的臀部最后痉挛般地上下抖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挤压出更多的、混浊的、白色的液体,滴落,飞溅,涂满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睡衣的前襟。
然后一切渐渐停止。
商岚的喘息渐渐平复,但她的手依然按着沈凌的后脑勺,没有松开。
她低下头,看着满脸精液和自己体液、眼神空洞涣散的沈凌,轻轻笑了。
“咽下去。”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满足,“把你老公射在岚姐里面的东西……都咽下去。”
沈凌的喉咙动了动。
她的口腔里已经灌满了那些混合的液体。腥的,咸的,酸的,稠的,像某种邪恶的、强制灌入的毒药。
她闭上了眼睛。
喉结滚动。
那些液体滑过她的喉咙,沉进她的胃里,像某种永久的、无法祛除的污染。
商岚松开了手。
她慢慢从任先身上爬起来,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沾满白色粘液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着“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微微外翻的、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滴在跪着的沈凌的膝盖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商岚赤着脚,踩下床,站在沈凌面前。
她低头看着依然跪在地上、满脸污秽、眼神空洞的沈凌,伸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沈凌嘴角残留的一缕白色液体。
然后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递到沈凌唇边。
“舔干净。”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岚姐的……和你老公的……都在上面了。”
沈凌抬起头。
她看着她面前的商岚——赤裸着,全身布满汗水,乳房和私处还残留着刚刚激烈性爱后的痕迹,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胜利的、近乎慈悲的微笑。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她的舌尖,仔细地,缓慢地,舔舐过商岚指尖的每一道纹路,把上面沾着的所有粘稠的、腥膻的、混合着两个人体液和汗水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商岚的手指在沈凌的口腔里停留了整整十秒。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凌舌头的颤抖——起初是抗拒的、僵硬的、像一块被强行撬开塞进嘴里的石头。
但很快,那颤抖的性质开始变化。
不是恐惧引发的痉挛,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细微的、舌尖卷曲着吮吸她指缝间残留液体的动作。
沈凌的喉结持续滚动,把那些混合的液体不断咽下去,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商岚把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拉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垂在两人之间,在台灯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很好。”商岚轻声说,然后转过身,走到床边,重新在任先身边坐下。
任先依然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小腹上沾满了刚刚射精后从商岚体内流出的、混浊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垂在腿间,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体,缓缓滴落在他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商岚侧过身,弯下腰,用舌尖舔了一下任先小腹上那片湿漉的精斑。
她的舌尖卷起一小团粘稠的、温热的混合物,发出轻微的、带水分的“啧啧”声。
然后她直起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沈凌。
“过来。”她朝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沈凌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久跪而麻木刺痛,需要扶着床边才能站稳。
她走到商岚指定的位置——就在任先身边,和商岚隔着任先的身体,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她坐下。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下陷,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任先前臂的皮肤——那片皮肤还带着性爱后的高热和汗湿。
商岚伸手,按住了沈凌的后颈。
不是粗暴地往下压,是一种轻柔的、引导性的力量。
“低头。”商岚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看看你老公。”
沈凌低下头。
她的视线正对着任先那根软垂的、沾满粘液的阴茎,和下方那片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湿的、发红发肿的阴囊。
距离近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可以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他一直很累。”商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某种催眠的低语,“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要应付你……一个对性毫无兴趣的妻子。”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沈凌的后颈,“所以他才会来求我。求我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沈凌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知不知道……”商岚的指尖沿着沈凌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睡衣布料,描摹着她骨节的轮廓,“每次我们做完,他躺在这里喘气,都会抓着我的手,求我不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他说他爱你,他不想伤害你。”
她的指尖停在了沈凌的尾椎骨。
“但你看……”商岚的手指轻轻按压那片骨头,带来一种模糊的、介于痒和痛之间的感觉,“他的身体从来不说谎。”
沈凌的视线无法从任先的阴茎上移开。
那根东西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射精,正在慢慢恢复平静,顶端的小孔还在一收一缩地、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般喘息,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稀薄的液体。
那液体的气味和她刚才吞下去的混合物,同源却又不完全一样——它更清,更淡,更像是稀释过后的、属于她丈夫最纯粹的精液气味。
是她熟悉的。
也是她曾经——在那些极少数、极其勉强、往往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性爱之后——在洗手台边,用纸巾擦拭自己腿部时,会不经意闻到的气味。
那个气味,现在混杂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而那个气味,刚才在她的口腔里爆炸,沉进她的胃里。
她的胃再次开始翻搅。
但这一次,翻搅的同时,身体深处那片区域,那种诡异的、灼热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感,开始变得更加强烈。
那种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像某种有毒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内脏,勒紧,渗入。
她需要……
她需要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大脑拒绝给出答案。
“你看,”商岚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转而抓住了任先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沈凌的大腿上,“他其实也想碰你。”
任先的手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滚烫,汗湿,掌心还残留着掐着商岚腰侧时的滑腻感。
那只大手被商岚引导着,放在了沈凌睡裤包裹的大腿上,隔着棉布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的线条。
任先的手指动了动。
不是抗拒,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动作。他的指尖蜷缩,捏住了沈凌大腿上的一小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