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岚的。
沈凌的手指,在锁扣的四个数字转盘上,缓慢地、颤抖地,转动着。
0……
8……
0……
2……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咬合的脆响。
锁扣合拢。
项圈彻底闭锁。
紧贴在任先的脖子上。
皮革的内衬柔软,但外层的坚韧皮革,因为锁扣的收紧力,开始勒进任先脖颈两侧的皮肤里。
不是勒到窒息,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能被清楚感知到的、象征性大于实际伤害性的压迫感。
任先能感觉到项圈边缘压在喉结下方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上下滚动,摩擦着项圈内侧的羊绒衬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
更重要的是——那个重量。
那只项圈本身并不重,可能不到两百克。
但戴上它之后,任先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整个脊椎、整个身为“人”的尊严,都被那两百克的皮革,死死地焊在了地板上。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赤裸的皮肤,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看着自己面前沈凌那张眼泪横流却又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然后他听到了商岚的声音。
“好了。”
商岚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任先身后,一只手,抓住了项圈后方的那个黄铜制成的、用于牵拉的d型环,用力一拉。
任先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拖动,失去了平衡,狼狈地向前趴倒,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依然跪着,形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像狗一样的姿势。
商岚拽着项圈的d环,像牵着一条被刚刚戴上项圈的大型犬,拖着他,往床边走。
任先只能手脚并用地,狼狈地、姿势古怪地、被拖行着,跟着她的力道移动。
直到他被拖到床边。
商岚松开项圈,自己坐回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面对着跪在地上的任先。
她的两只手,轻轻地、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她对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的沈凌说:
“凌凌,上来。”
沈凌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爬上床,但不是到商岚身边,而是爬到她双腿之间,仰面躺下,让自己的脸,正对着商岚双腿之间那片光裸的、湿润的、还残留着之前性事痕迹的私处下方。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商岚的阴唇。
商岚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的任先。
“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让岚姐看看,这只狗……还会不会自己动。”
任先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地渗出粘液,滴在地板上。
他看着商岚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和那片区域下方、正仰面躺着的、正用无比渴望的眼神看着他的沈凌。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断电。
所有的羞耻感,所有的道德感,所有身为“人”的思考能力,全部被项圈那冰冷的、贴合的触感,彻底碾碎、溶解、蒸发。
他现在是狗。
是岚的私有物。
他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跨过沈仰躺的身体,跪在商岚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用手去扶,而是直接挺起腰部,用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阴茎,对准了商岚那片微微张开、已经渗出大量爱液的入口。
然后他插了进去。
一口气,整根没入。
“呃——!”商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部向后弓起,双手抓住了任先的手臂。
任先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地,不是缓慢地,是一种疯狂的、近乎动物本能的、带着某种自我毁灭倾向的、彻底抛弃了“人性”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阴茎狠狠地、打桩般地、撞进商岚身体的最深处,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大量湿漉漉的、粘稠的爱液被搅动时的“咕啾”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白色的、精液爱液乳汁汗水混浊物,顺着两人的结合部,向下流淌,滴在下方仰躺的沈凌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沈凌仰躺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方那个正在疯狂交合的部位。
她的脸,正好在两人结合部的正下方。
她能看到任先那根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插入时,彻底没入商岚体内的画面。
她能看到商岚那片被撑开到极限的、粉红色的穴口软肉,每一次被插入时,都会向外翻出一点,然后又随着阴茎的抽出而被带出一点,像一朵在不断绽开又收拢的、淫靡的花。
她能看到那些飞溅出来的、温热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粘稠液体,像下雨一样,一滴一滴、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张着嘴。
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那些滴落在她嘴唇上的、咸腥中带着甜腻的混浊液体。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那条灰色棉布裙,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阴蒂,每一次任先插入时发出沉重撞击声,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像被那声音电击了一样。
商岚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她的手,从任先的手臂上滑下来,落在了他脖子上的那只黑色项圈上。
她抓住了项圈后方的d型环,开始用力地拉动。
不是拉扯,是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每一次他向前顶入时,她就向后拉拽项圈,像在驾驭一匹发情的种马,用缰绳控制着他的力道和深度。
项圈被拉紧,勒进任先的脖子皮肤里,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带着一种被压迫的、嘶哑的质感。
但这种窒息感,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眼睛开始充血,口腔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咆哮声,腰部的摆动变得更加剧烈,更加不受控制。
商岚感觉到了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滚烫的浪潮。
她没有忍耐。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滚烫的、粘稠的、近乎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喷射在任先正在疯狂抽插的阴茎上,喷射在她身下仰躺的沈凌的脸上。
沈凌被那股温热的、带着强烈荷尔蒙气味的液体喷了满脸,刺激得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双腿之间那片棉布裙瞬间湿透,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
而任先,在项圈的拉扯下,在商岚高潮的痉挛和沈凌的尖叫声中,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咆哮,然后腰部死死地抵住商岚的身体,开始射精。
不是一股一股的射,是火山爆发般的、滚烫的、浓稠到近乎胶状的、积蓄了数日、混合了所有屈辱、解脱、奴役快感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商岚的子宫最深处。
射完后,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皮囊,趴在商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