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与内裤被毫不犹豫的拽下,如垃圾般随手弃于一旁。
下半身的肉茎几乎是在裸露出现的瞬间就被女人用力握住,仿佛是渴望那股炽热能够温暖浑身的凉意。
“这根东西,一直是这般炽热吗?”
“啊?——嘶啊!”
冰凉的掌心包裹,令肉茎稍稍抖动,可还没等它适应这股多少还算舒爽的感觉,温润的口腔却紧接着将龟头包裹了起来,让肉茎体验了一次冰火两重天的升天快感。
“唔嗯…小弟弟,爽…吗?”
他虽无言,可在镜流口腔中颤抖不止的肉茎已然替他道出了答案。
玲珑玉手悄然握住肉茎上下撸动几下,那巨根膨胀得塞满了镜流的小嘴,毫无经验的她只能凭着身体本能,用她果冻般的樱粉唇瓣抿着龟头嘬吸了几下。
即便是略显粗糙生疏的技巧,初尝淫乐的肉茎仍然是知足的吐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浓浓的雄性腥臭味在镜流的鼻腔扩散开来,让她不由得轻哼一声,默默裹住更深的根部,进而吸吮了一口。
愈发浓郁的雄骚让性欲充盈的身体传来更加激烈的欲求,螓首雪颈上下起伏,可惜动作始终不得要领,被那根肿胀的肉茎撑得整个下颌又酸又涨。
“嘶哈……”
镜流发现,不止是体液,穹身上的味道无一不让她的大脑感到雀跃。
每吸一口这肉根上的腥臊味,体内的欲望就犹如沸腾的火锅般愈来愈烈,大脑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连携着浑身的性感带都散发出一股酸胀,胯间的亵裤更是传来了满满的黏滞感。
“你这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究竟要让我多么失态才罢休啊……”
强奸犯的喃喃自语颇有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意味。
心急如焚的她索性松开了嘴巴,转而舔舐起了包皮。
她痴痴的用冷冰冰的脸颊蹭着肉茎,时不时又用鼻尖蹭蹭、在唇边摩挲。
微弱的鼻息打在包皮上,惹得肉茎一阵瘙痒,又迟迟得不到进一步的刺激,最终便使得主人发出几声不堪的呻吟。
“…小弟弟,你可有家室?”
“没有。连对象都还没谈过。”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总算是愿意再撸动几下肉茎。
挤出几滴男汁嘬饮过后,镜流站起身来,将自己下半身那片早已是断帛裂锦,犹如超短裙一般的裙角彻底撕扯得粉碎,漏出了浑身唯一算得上完整的衣物,但这块遮挡私处的布料也立马被扯了下来,被当作无用之物甩向一旁。
“虽然称不上补偿…但此身仍是处子之身,就当作是给你的安慰吧。”
你个强奸犯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
穹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只觉得这个人果然是脑子有毛病吧?
修长的双腿横跨在他身上,玉臂素手撑着穹的小腹,另一手扶住肉茎缓缓蹲下身子,让圆硕的龟头抵蹭着被淫水染得泥泞不堪的水嫩蜜肉。
镜流的身体仍是如此冰凉,蜜穴轻轻磨蹭着火热的龟头,传来的热量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抗拒。
尽管是完璧之身,可镜流完全没有未经人事的羞涩,不如说此时的她像是着了魔的淫魔痴女般,迫不及待地压下腰胯,让那根有如自己手臂粗细的肉茎一股脑的顶入了肉鲍。
“哈啊、咕呜……哈……”
烈火般的巨棒一步步开垦着,千年紧闭的深宫被圆挺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而当那层似有似无的薄膜被贯穿之时,镜流的喉间不受控制的叫唤出了此生最为娇柔的呻吟。
几缕鲜红随之沿着缝隙漏出,让私处染上了独属于这位千年老处女的“毕业证明”。
“这种、感觉……哈啊~好棒……”
感受着肉茎突破了薄膜,进一步往深处钻入,冰凉的阴道逐渐被巨根的炽热欲望所占据。
镜流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稍稍抬起了腰身,雪臀左右扭动,好让插入的肉茎给自己带来给舒适的爱抚。
“哼啊啊…?”
镜流的腰肢传来阵阵酥麻酸软,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沿着背脊撺上大脑,让她遗忘了矜持,尽情的放声浪叫起来。
而随着一声雌媚满溢的呻吟,魔阴身激发而来的性欲在星核力量的增幅下抵达了极致,蒙眼的黑纱也在此时化作一粒粒光点消散开来。
白璧无瑕的雪白俏脸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果真是如同仙子般的容颜,令穹看入了迷。
好美。
他差点就忘了,自己正在被这位仙女姐姐压在身下侵犯。
“呵……”
镜流冷笑一声,也许是看穿了穹的内心,又或许是在对自己这般下流无耻的行径感到唾弃吧。
空洞无神的红瞳凝视着男人,从那双如无底深渊般深邃的瞳孔中窥视不出任何一丝喜怒哀乐,但唯独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女人,已然被满溢的性欲催化成了一头遵循交媾本能的野兽。
淫靡的娇喘随着上下起伏的身躯延绵不断,也让她身下正在被侵犯的男孩难以自制的陷落在交媾的欢淫滋味之中。
眼前的美人儿揉捏起了自己的乳尖,香舌抿过樱桃粉唇,满面含春的俏脸又多了一丝妖媚。
丰腴美臀一起一落间,臀胯砸下得愈发用力,完全不顾及那根不断颤抖的肉茎感受如何,镜流只是忘我的沉浸于禁忌的的欢淫海洋,享受着这具冰凉寂寞的身躯被色欲火焰不断炙烤的畅快。
无尽的背德感伴随胯部碰撞发出的清脆淫响震撼着镜流的内心,可在那根无比雄壮的肉茎一次次顶撞之下,压抑已久的魔阴身诅咒如偿所愿的得到了交合的满足,进而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把她脑海中一切用来维持理智的思绪都染上了淫荡的气息。
“啊、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哈啊啊!~~”
在魔阴身病症的侵蚀下,镜流的身体远比普通人敏感,再加上镜流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压抑着这股“邪念”,以至于此刻打破了禁忌的她展现出了一种对于性交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小弟弟…你好棒……呃啊、哼嗯!~”
雌穴在肉茎的肏干下蜜液四溢,硬挺的巨根不间断的受到紧窄穴肉旋绞,源源不绝的快感给穹带来言语无法形容的享受,全身几乎都爽得脱力。
小腹开始传来一阵局促的紧张感,卵袋更是逐渐被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所包裹。
穹很清楚,被镜流以这般毫无怜悯可言的激烈动作摧残蹂躏,自己很快就要把持不住了——不如说,面对她狂轰滥炸般的攻势,自己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呃啊…啊、小弟弟…快……把你的……全部给我……快……”
激烈颤抖的肉茎让镜流有所察觉,她开始将毫无规律的骑乘榨取转变成了有一定节奏的压榨,并且每一次臀胯的落下都更加的用力,让肉茎能够准确的顶入深处猛击子宫,又再次随着玉臀的抬起抽出一半,裹着满溢的淫水刮蹭穴肉,然后被阴道收缩旋绞,循此往复……
噗呲、噗呲。
僻静的小巷子里,不堪入耳的淫荡回声响彻不止,两人交合的私处淫水四溅,粘稠的白浆与处女血融为一体,染满了女子的会阴与男人的卵袋,淫靡气息浓密得仿佛连四周墙面地板的瓷砖都要被渗透了似的。
渐渐的,抽插的节奏不再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