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窜起来的燥热。
……
午后。
三人一起在寝居里温养云裳的经脉。
云裳盘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后,双手虚按在她后背,输送灵力。
霜华坐在云裳右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灵力化作极细的冰丝,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左侧,掌心贴着云裳丹田。
四人气息交融。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霜华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极慢地侧过身。
她把一条腿轻轻搭在凌尘膝盖上。
纱裙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
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银白细毛,被情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没看凌尘。
只是用脚尖,隔着他的道袍,轻飘飘地蹭过他大腿内侧。
一下。
又一下。
动作极慢,像猫爪在挠心。
凌尘浑身一僵,掌心下的灵力差点失控。
霜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关心地对云裳说:
“云姐姐……这里还疼吗?”
云裳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温柔:
“不疼了。”
“有你们在……很舒服。”
霜华唇角轻弯起,脚尖却更往里探,隔着布料,精准地蹭过凌尘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凌尘呼吸一沉,他低头,极轻地在她耳边吐气:
“……华儿。”
霜华偏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声音低得只有他听见:
“哥哥……硬得好厉害。”
“想不想……晚上我用嘴帮你含一整夜?”
凌尘眼底暗色一闪。
他没回答,却把手从云裳丹田上挪开,极隐蔽地按在霜华大腿内侧。
指腹顺着腿根往上,隔着纱裙按在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上。
霜华身子猛地轻颤,却还是用力地忍住,没发出声音。
她只是把腿更往他怀里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按进去。
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那颗肿胀的花蒂,霜华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极薄的水光。
温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结束后,云裳和素瑾都累得睁不开眼,霜华却精神得很。
她起身时,故意弯腰去捡地上掉落的一枚玉簪。
臀瓣高高翘起,纱裙紧绷,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极深的臀缝清晰可见。
凌尘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
霜华捡起玉簪,转身时故意极慢地直起身。
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凌尘身前,俯身在他耳边轻绵地说:
“哥哥……晚上来我房里。发;布页LtXsfB点¢○㎡”
“我穿那件……你最喜欢的那件冰蚕丝。”
“里面……什么都不穿。”
凌尘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声认命道:
“好……”
……
夜里。
霜华的厢房。
烛火只点了一盏,橘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昏暗。
霜华跪在榻前,身上只裹了一层极薄的冰蚕丝,丝料透明得像一层雾。
她把长发披散在胸前,故意让两点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红。
凌尘坐在榻边,道袍早已散开,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绕,龟头胀成赤珠,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霜华俯身,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柱身。
脸颊冰凉,阳物滚烫。
冷热交错间,阳物情不自禁地在脸颊上左滑右滑,滑过鼻沿时滑出了晶莹的水润。
她张开唇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湿热,像一条极灵活的小蛇。
舔过囊袋时,她故意把两颗肉球含进嘴里,一颗一颗极轻地滑舔吸吮。
又松开,发出响亮的“啵”声。
凌尘闷哼连连,双手轻抓住她的银发。
“华儿……别折磨我……”
霜华抬头,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一忍嘛。”
“我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
她终于张大嘴,把整根含进去,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霜华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肉柱。
随后,她双手抱住他的臀,把他的阳物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凌尘被她吸得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要到了……”
霜华却忽然吐出来,仰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再忍忍。”
“我还没……舔够。”
她又低头。
这次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极轻地顶弄,像要把那条极细的缝隙顶开。
凌尘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腰身往前数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霜华的喉结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咽声,将射出的热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入腹。
而后,她小心用舌尖轻轻将残留在阳物上的余精舔舐干净,口腔紧吸住滑吐出了阳物。
唇角挂着几丝漏出的白浊液。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华儿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她,声音痴迷:
“……华儿。”
“你今天……太会勾人了。”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满意地笑着。
心里却无声地说:
“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再也忘不掉我的嘴。”
“再也离不开我的身体。”
……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天
夜色浓郁。
寝居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橘黄的光晕把锦被映得暖而暧昧。
凌尘半靠在床头,道袍散开到腰际。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贲张,龟头被三双不同的唇舌轮流伺候得湿亮发红。
云裳跪在他左侧。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头垂眼,含住左侧囊袋。
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轻轻用力吮吸,时而松开,不时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素瑾跪在右侧。
她把长发挽到耳后,俯身含住右侧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像两只小鱼在啄食。
舌面柔软湿热,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