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喝碗羹暖暖身子。”
她直起身时,故意让腰肢往后极慢地仰了一下。
纱衣下摆随之掀起,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
臀缝中间那抹银白细毛已经被晨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隐约可见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凌尘的目光几乎被钉在那里。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
霜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去整理石台边散落的几枚玉简。
臀瓣高高翘起。
纱衣紧绷,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花,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凌尘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有些犹豫地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掌心滑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指腹顺着腰线往上,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乳。
霜华身子猛地一颤却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让臀瓣紧紧贴在他胯间。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柱,正顶在她臀缝中间,一跳一跳地吐着热气。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极淡的不知所措,“你硬得好厉害……顶到华儿后面了……”
凌尘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
“华儿……你今天……太不像话了。”
霜华仰头,极慢地蹭他的下巴,媚眼如丝混杂着情意。
“哥哥不喜欢吗?”
“我只是……想让哥哥你多看我一会儿。”
“多碰我一会儿。”
“多……想要我一会儿。”
凌尘呼吸彻底乱了。
他控制不住地一手揉捏她的乳尖,指腹掐住那颗硬挺的小樱桃,稍稍用力地捻动。
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进腿间。
两片开合的花唇早已泥泞不堪。
他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膨胀得发亮的花核,极轻地揉动。
霜华微微仰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极重的颤:
“啊……哥哥……那里……好敏感……”
“再用力一点……华儿要化了……”
凌尘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石台上。
双腿被他拉开,纱衣彻底滑到腰间。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乳尖挺立,小腹平坦,阴阜饱满,银白细毛被情液浸得湿透,贴黏在皮肤上。
花唇清透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不断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蜜液。
凌尘俯身,先索取她的唇。
舌尖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极深地纠缠……
待到霜华喘不过气时,他才往下。
继续吻过她的锁骨、乳沟,最后含住一边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吮。
霜华尖叫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咬重一点…华儿喜欢……”
凌尘听话地加重力道,牙齿碾磨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舔。
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腿间。
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插进去。
内壁湿热紧致,无意识地缩紧轻轻吮吸他的指节。
“哥哥……手指好粗……插得华儿好满……”
“嗯……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凌尘手指弯曲,精准地来回抠挖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霜华便败下了阵,射液涌出,浇在他手掌上。
凌尘缓缓抽出手指,手指表面还在冒着热气。
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霜华表情迷离地顺从张嘴含住,开始轻缓地吮吸,舌尖绕着指缝打转,贪婪的仿佛要把每一滴蜜液都卷进嘴里。
她仰头看他,神色有些慵懒,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华儿的味道……好不好吃?”
凌尘被她勾得再也无法忍耐,他急色地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坐在石台上。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从后面熟练地顺畅进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缝,一寸一寸快速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
“呀啊~~好深……哥哥……华儿好喜欢……”
“啊哈……哥哥~顶到华儿的子宫口了……好硬……”
霜华双手撑在石台上,臀瓣高高翘起,被顶弄地娇喘吁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凌尘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花蒂。
霜华泣声呜咽着回头吻他:
“呀啊~哥哥……呀哈……华儿要死了…啊嗯~舒服死了……”
“哥哥插进华儿…啊嗯~舒服吗……”
“哈啊~舒服死了,哈啊~华儿……”
凌尘喘息着最后深顶数次,精关大开,阳精全部用力地飞射进了最深处。
“啊~哼啊~哈啊~啊……哈啊……”
霜华无力仰头,长吟着高潮了。
……
事后,霜华紧紧抱住他,坐在他身上用美足不时蹭着他的小腿。
她有些疲惫地轻笑了笑,安逸地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疯狂,羞涩感涌出水面。
“哥哥~喜欢华儿这样吗?”
霜华垂眼盯着他的侧脸说完后,头前倾深深吻了上去……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感受着左脸上她的持续湿吻,声音有些迷茫:
“……非常喜欢。”
“华儿…你开心吗?”
霜华将脸埋进他颈窝。
她笑着抬头注视凌尘地侧脸。
“哥哥愿意喜欢华儿…华儿很幸福……”
霜华归来后的第二十六日
山里终于彻底入了夏。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青石板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松脂被晒化的焦香和远处溪水蒸腾起的湿热。
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一点潮湿的闷热,把人的衣衫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寝居里却凉意森森。
霜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块万年玄冰,切成薄片,铺在榻四周。
冰气袅袅上升,把整个房间冻得像冰窟。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罕见的“冰魂纱”——整件纱衣由万年玄冰蚕丝织成,触手冰凉,却又轻若无物。
纱色近乎透明,依旧只在三处关键部位用极细的冰晶丝绣了淡蓝色的霜花纹路,偏偏纹路极疏,遮不住什么,反而像三点极淡的引诱。
她半倚在榻头,银发披散,一缕一缕搭在雪白的胸脯上。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白,被冰气冻得晶莹剔透,像两颗冰雕的樱桃。
凌尘一进门,就被那股极冷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呼吸一滞。
霜华抬眼看他,声音温柔:
“哥哥……外面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