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顿时涌上一股燥热,下腹隐隐发紧。
他知道她在等。
而且这次,她准备好了。
主殿深处,黑玉寝殿的门半掩着,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像血在慢慢渗出。
凌尘推门而入,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殿内变了模样。
原本空旷的黑玉地面上铺了一层厚重的血色貂裘,毛绒绒的,踩上去像踩进一团温热的云。
四周的血魂晶不再只是幽幽发光,而是被点燃成九十九盏血灯,灯芯是细细的赤魂丝,燃烧时发出极轻的“噼啪”声,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焚香味——不是檀香,而是用女子高潮时流出的蜜液炼制的“醉魂香”,甜腻、催情,一闻就让人血脉贲张。
寝殿正中央的黑玉榻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血玉平台,直径足有三丈,边缘雕刻着缠绕的血藤花纹,中央微微下陷,像一个天然的浅池。
池底铺着一层透明的血玉薄片,下面竟然流动着真正的鲜血——不是腥臭的凡血,而是夜阑用自身本命精血温养了数月的“心头血”,颜色艳得发黑,表面泛着油光,散发着极浓的腥甜气息。
而夜阑,就跪坐在那血玉平台中央。
她今日没穿纱裙。
身上只缠着几根极细的血玉锁链。
锁链从她颈后绕过,像一条红色的项圈,坠着一枚小小的血玉铃铛;两条细链从锁骨滑下,绕过她高耸的玉乳,在乳尖处打成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能收紧;再往下,链子绕过纤腰,在小腹处交叉成一个复杂的血符图案,然后分两路滑向腿根,在阴阜上方汇成一枚血玉扣,扣子下方连着两条更细的链子,直接嵌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瓣里,链尾坠着两颗小小的血玉珠,正好卡在她肿胀的花蒂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赤裸跪在那里,长发披散如墨,发梢扫过血玉地面,沾上了一点暗红。
她抬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狂与渴求,唇角却勾着一抹极甜的笑。
“凌尘……”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鼻音,“你来啦。”
凌尘站在原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血玉锁链,看着那两颗血玉珠在她花蒂两侧轻轻碰撞,听着那细碎的铃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慢慢爬过来,像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
她膝行到他脚边,仰起脸,双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他鼓胀的轮廓。
“我准备了好久……”她低声说,声音像羽毛在耳廓上扫,“想让你……彻底记住我身体的味道。”
她忽然俯身,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胯间,像小兽在讨好主人。
“哥哥……先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带颤:“……好。”
夜阑眼底瞬间亮起狂喜。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白袍散开,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玉红,前液已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没急着含住,而是先用脸贴上去,左脸蹭蹭,右脸蹭蹭,像在用整张脸膜拜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的肉柱。
温热的皮肤贴着滚烫的茎身,她闭着眼,深深吸气,像在品尝最上等的香料。
然后,她张开樱唇,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舌尖先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描摹,像在描一幅画;再绕到冠沟下方,用舌尖顶着那条敏感的筋膜来回刮弄;最后含住龟头,牙齿轻轻磕碰马眼,舌尖钻进去,卷走那滴咸腥的前液。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插进她长发,指尖发抖。
夜阑抬头看他,眼角泛着水光:“哥哥……喜欢吗?”
凌尘声音带着几分欲望:“喜欢……”
她笑得更甜,喉咙一松,直接深喉到底。╒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根,喉咙深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的舌头在茎身下方疯狂卷动,牙齿偶尔轻刮青筋,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凌尘腰身发颤,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
她喉咙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哽咽,却更加卖力,鼻尖抵在他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含了足足半柱香时间,才慢慢吐出来,唇边挂着长长的银丝,急喘着气。
然后她爬上血玉平台,跪趴在中央,臀部高高翘起。
血玉锁链在她动作间叮当作响,那两颗血玉珠随着她臀部的晃动,在花蒂两侧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回头看他,眼底一片水雾:“哥哥……来操我……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凌尘再也忍不住。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一挺而入。
“啊——!”
夜阑仰头伸舌,声音又媚又颤。
他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碾过层层褶皱。
她的内壁热得惊人,又紧又湿,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茎身。
血玉珠被他的囊袋撞得乱晃,叮铃作响,像一首淫靡的乐曲。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道口,再一顶到底,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夜阑哭着回头,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与妩媚:“哥哥……啊…好深……宫口好麻……啊…好爽……”
他俯身,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玉乳,指尖捏住乳尖上的血玉活结,轻轻一拉。
锁链瞬间收紧,勒得乳尖更红更肿。
夜阑娇叫一声,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凌尘低吼着加快节奏,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按住那两颗血玉珠,快速揉搓她的花蒂。
夜阑哭得更厉害了:“哥哥……要死了……那里……太刺激了……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绞断。W)ww.ltx^sba.m`e
凌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不过片刻,肉柱就将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了进去,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满她最深处,涨得她小腹鼓起,余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血玉平台上,发出“滴答”声。
可这只是开始。
夜阑喘息着翻身,仰躺在血玉平台上,双腿大张,双手拉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和不断溢出的白浊。
她声音软得发颤:“哥哥……再来……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凌尘俯身压下去,重新进入。
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缓慢而深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
夜阑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
她哭着吻他,舌头纠缠,津液交换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哥哥~…